管家視線淡漠的掃過阿渡,沉聲道。
“我說别髒了青山館的地方,也包括你。”
話落,管家轉身大步回去。
青山館緩緩關閉的大門,如同響亮的巴掌狠狠落在阿渡臉上。
她眼淚已經流幹,對着青山館大門,咬着牙,一字一頓,用隻有自己能聽到聲音說道。
“終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我阿渡隻是運氣不好!
但我不會輸!
我一定會跟你們鬥到底!”
說完,轉身離開。
留給衆人一個不甘又嫉妒的背影。
……
過了幾天,溫娆和金曦對比了無數地圖後,終于發現一條跟拼圖上類似的小路。
二人出門沒多久,金曦就感覺到身後跟蹤的人。
溫娆也感覺到了,跟金曦使了個眼色,七拐八繞之下甩掉了跟蹤的人。
快中午了才到那條小路附近。
“展太太,應該就是這裏。
但這條路也有七八百米長,我們要在這裏找一個手機談何容易。”
金曦指着前方不遠處。
“可如果找人增援,目标太大,金寶就知道了。
到時候我們可顧不了這麽長的路。
再者,這條路是公共道路,我們沒權利封路。
如果報警的話,拼圖的線索很難引起重視。
現在鎮上的警局人手也不夠。
如果來的人不多,還是容易被金寶鑽空子。”
溫娆說出矛盾無奈的點。
“那我們先從哪個方向找?”
金曦指着地圖上蜿蜒盡頭的兩個點。
“我們試着從那個乞丐的思維來想。
他肯定是異于常人的想法。
或者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特殊的點。”
溫娆說完,擡手指着最高最粗壯的一棵樹。
她一來就發現這棵樹了。
“其他樹都長得差不多,隻有這一棵特别一些。”
溫娆帶着金曦走了過去。
發現這棵樹應該是被人單獨施肥過,底樹下還有施肥的痕迹。
“誰會單獨給樹林裏的一棵樹施肥?
難道是那個乞丐?”
金曦說着就拿出探測儀在樹底下掃了起來。
可掃了好幾圈後都沒發現。
溫娆擡頭看向樹冠,突然發現樹冠有被修剪過的痕迹。
“樹冠似是左邊更茂盛一些。
金曦,把拼圖照片找出來。”
溫娆話落,金曦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找到照片。
“你看拼圖裏,這幾個卡通形象背後的那棵樹的樹冠,跟這棵樹像不像?
樹冠指着的方向似乎是山坡一側。”
溫娆覺得,乞丐選擇這條小路,是因爲這裏像拼圖上的小路。
但這裏沒有一棵樹像拼圖裏的樹,他就爬上樹頂修剪了一番。
後來又怕随着時間的推移,這棵樹跟其他樹長的差不多,才在樹下施肥,讓它單獨生長。
“還真的很像啊!
而且拼圖裏樹冠偏着的方向下也有一個山坡。
咦……這拼圖一角好像有一顆類似于鑽石的裝飾品。”
金曦看的仔細,很快發現線索。
“順着這個方向去找。”
溫娆走在前面,很快就到了山坡一側。
“這裏的土有松動的痕迹。”
溫娆蹲下,發現土裏似乎有什麽東西。
她拿過金曦遞來的鏟子挖了起來。
咔哒!
鏟子碰到了什麽堅硬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