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止疑惑的看向溫娆。
以她對多福的觀察,現在的多福隻想照顧好母親,在青山館站穩腳跟,沒有其他想法。
“之前有人給多福介紹過女朋友,多福說弟弟才去世沒多久,母親身體也不好,不想拖累其他女孩。
所以都給拒絕了。
他怎麽會對念心如此急切?”
舒止的話也驗證了溫娆的懷疑。
多福和念心這件事,應該另有隐情。
“展太太,舒主管。
我……
我來看多福。”
門外響起一道怯怯的聲音,多福娘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口。
“多福娘,進來吧。
多福還沒醒呢。”
溫娆招呼多福娘進來。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挪到多福床邊,還沒開口已是淚如雨下。
“真沒想到他老毛病又犯了……
竟然……
對不起啊展太太,舒總管,讓你們失望了。
展家對我們有母子有再生之恩。
這混小子竟然……”
多福娘說着就要給溫娆跪下。
一副要替兒子贖罪的樣子。
溫娆皺眉,讓金曦将她拉起來。
“多福娘,我都說了,事情還沒搞清楚。
你就這麽着急給多福定罪?”
溫娆聲音有些冷,多福娘打了個寒顫,讷讷的開口,
“他以前跟着金寶混的時候就經常調戲人家小姑娘。
我還以爲他改好了,誰知……”
多福娘難堪的低下頭。
她在青山館的生活雖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她内心一直很自卑。
自卑于曾經傻乎乎的被寸刀家族當槍使。
自卑于自己的兒子以前跟着金寶那個畜生欺男霸女橫行鄉裏。
青山館裏很多人都被多福欺負過,多福娘很怕遇到那些人。
現在念心被欺負,那些人都罵多福死性不改。
她更加擡不起頭來。
所以就想着親自來替多福道歉,别說是下跪了,要她這條命都行。
“多福娘,你也曾經犯過錯,你的錯誤不比多福少。
曾經你整個心智都被迷失了,甯可自己兒子出事也不能背叛寸刀家族。
可如今呢?
你痛定思痛之後,還成了我們反對非法組織的宣傳主幹。
難道你的改正也是假的?”
溫娆一番話,問的多福娘一愣。
反應過來後,她急忙搖頭。
“不不不!
我是真的脫離以前的生活了!
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助那些還沉迷在非法組織的無知婦孺回歸到正常的生活。
我……”
“那就給我一些時間查清楚!不要這麽快下定論!
倘若多福真的是冤枉的,他醒來後聽到你那些話,不知該多麽傷心失望。”
溫娆話落,床上的多福睜開眼睛。
眼神是迷蒙的。
“發生了什麽?
我怎麽會在這裏?
展太太?
舒總管?
娘!你們怎麽了?”
多福醒來後似是完全忘記發生了什麽,一臉懵的看向溫娆她們。
溫娆和舒止相視一眼,直覺覺得,多福不是裝的。
是真的不記得發生什麽了。
“多福,有人看到你一早找過念心。
還有,之前廚房後院……”
溫娆将之前的事情說了一下,多福像被雷擊中了,目瞪口呆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