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娆冷靜的分析和安排,讓大花娘稍微心定了一些。
不過在沒見到大花之前,她都沒法安心。
“舒止!念心呢?”
溫娆拉着舒止到了一旁。
原本應該是舒止送多福娘他們去醫院的,溫娆臨時安排舒止盯着念心。
“展太太,我借着在新宿舍監工的名義,一直在盯着念心那一層。
她沒有離開過房間。
不過中間出了個小插曲,大概耽誤了幾分鍾。”
舒止小聲道。
“那邊監控還沒完善,最容易被鑽空子。
幾分鍾也可能出問題。”
溫娆話落,保镖都出動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還沒消息傳回來。
就在大花娘欲哭無淚的時候,念心竟然帶着大花回來了。
“大花!
我的女兒!
你去哪兒了?”
大花娘立刻撲過去,緊緊抱住了女兒。
溫娆狐疑的看向念心。
“念心,你怎麽跟大花在一起?”
溫娆話落,念心一臉無辜怯懦。
“展太太,大花爲了感謝我送她手工娃娃,放學後來看我。
我想出去走走,就跟她繞過那個湖,去了另一側。”
念心說完,大花用力點頭。
“娘,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我不好,我想去湖的另一側采花,所以拉着念心姐姐走的有點遠。”
大花也主動解釋自己失蹤的原因。
“大花,你……”
大花娘還想再問點什麽,就被溫娆打斷。
“大花娘,現在孩子回來了就好。
念心還有傷,讓她先回去休息。
我送你們回宿舍。”
溫娆朝舒止使了個眼色。
舒止立刻上前扶着念心往回走。
溫娆目光落在念心背影上,一種久遠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展太太,念心分明在撒謊!
舒止盯着她呢,她都沒從正門出去!
怎麽可能帶大花去湖的另一側!
總不能是舒止撒謊!”
金曦這麽說,顯然是相信舒止的話。
“舒止是以監工的名義盯着念心,總有看漏的可能。
但大花又跟念心說的一樣。
我感覺大花沒有撒謊。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回去再想。”
溫娆沒有接着追問念心,這件事看似就這麽過去了。
實際上是麻痹念心的警惕心。
方思茹回到宿舍,躺在單人床上,眼底殺氣彌漫。
不是她用之前整容時學的催眠術催眠了大花,再将特定記憶傳輸到她腦子裏。
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當她知道大花娘要跟多福娘她們一起去市中心,她就知道這是自己動手的好機會。
現在多福被她下藥記憶斷片,她唯一的威脅就是大花。
隻要除掉大花,就能萬無一失!
她看到舒止在樓下出現,擔心她是溫娆派來監視自己的。
故意從窗戶扔下去一塊施工的木闆,趁着舒止找工人擡走木闆的功夫翻窗離開。
這樣舒止即便知道她離開了,也跟蹤不到她。
她避開監控找到了前來找她的大花。
她之前跟大花約好了,本想趁機給大花催眠洗腦,再找機會把她騙去湖邊推下去淹死。
就算大花命大死不了,救上來後也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
誰知溫娆安排的保镖用最大的陣仗找人。
青山館到處都是保镖和找大花的人。
人人都舉着手電筒,還敲鑼打鼓的。
她帶着大花根本藏不住。
也沒機會接近湖邊。
最後隻能弄醒大花重新催眠,讓她跟自己統一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