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展修成的話,溫娆想了想道,
“表面看,白永昶從京都來青市,就隻爲了搶展家一個新項目?
還是說,他在聲東擊西。”
溫娆話落,展修成贊賞的點點頭。
“白永昶倒是有跟展家明牌的能力。
但結局大概率兩敗俱傷。
我目前實在是看不出這個新項目有什麽過人之處。
就算展家丢了這個項目,也不會動搖根基。
除非白永昶是想借着這個項目從輿論層面打壓展家。”
展修成考慮的更深入一些。
他的話提醒了溫娆。
“難道白永昶是看到之前皇特美佳被擠兌一事有了靈感?
就想通過類似的方式擠兌展信集團?
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一件事還好,類似的事情多了就麻煩了。”
溫娆凝眉,白永昶京都都不管了,一頭紮進青市,面上看是爲了展母,要讓展父不痛快。
可一個自小在家族中殺出一條血路的心狠手辣的家主,他做事的目的不可能這麽單純直接!
“我查到白永昶還要參加兩天後青市的慈善晚宴。
到時候他可能還會出招!
目前來看,他是利用季玉超先造一波謠,讓鍵盤俠攻擊展信集團。
後期怎麽走,就看慈善晚宴的現場發揮了。”
展修成說的是現場發揮,因爲既然猜到了,展家也不會坐以待斃。
“白永昶不可能不知道,我們能查到那男的隻是個小喽啰,根本掌握不到一手資料。
他的底牌還能是什麽?
季玉超?
還是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人?”
溫娆越想越擔心,白永昶明顯有其他對展家不利的算計,可惜他們現在還沒有頭緒。
“娆娆,我有個提議。
我們展家雖然财力上不如白家,但白家也一直撼動不了展家。
除了我們與白家分屬不同地域,還有個原因,就是展家的團結。
這是白家比不了的。
我們可以借着這件事鍛煉一下展森和展垚,也趁機将他們推到衆人面前。
以此也能刺激一下白永昶。
讓他知道,無論展家誰被抹黑,他背後都永遠站着展家所有人。
而如果遇到麻煩的是白永昶,那他背後,空無一人!
即便有,也是那幾個上不得台面的姨娘!”
展修成很懂得利用輿論反制對手。
白永昶做明局,他們展家就來一出大龍鳳。
專挑白永昶沒有的無限放大。
“小叔,就按照你說的來。
我對你有信心。
不過我猜,後期我們想繼續挖掘季玉超的黑料,會受到一定的阻礙。
白永昶不會讓我們調查順利的,亦或者是,他會制造一些陷阱給我們。
我們不如将計就計,順着他的計劃來。
他以爲他看透了一切,實際上,他也是局中人。”
溫娆發現,隻要将白永昶的目的明确化,哪怕沒有具體的細節,也能梳理一條清晰的道路出來。
就像展修成說的,展家一個人被污蔑陷害,其他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人多力量大,更何況還是衆人一條心。
“展太太,展先生。
有新情況。”
溫娆展修成聊的差不多了,金曦快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