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婚的銀甲閃閃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先生。”
見老闆沒有拒絕,塵星滿意地笑了笑。
這位老闆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正是他的慷慨和蹄子上這張金票,讓他成爲了全世界最大的漫畫供應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讓我們将筆頭重新寫回伯父伯母的家中。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銀甲推門而入朝屋内喊道。屋内并沒有回聲。
“爸爸媽媽?”銀甲有些疑惑地再次朝屋内呼了一聲。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往常每次他一回家,父母都會很熱情的來迎接才對。
“難道爸媽出去了?”想到這,銀甲搖了搖頭,“不,我明明告訴爸媽我下午四點會到家的,他們不可能這個時候出去才對……”
“難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銀甲作爲皇家衛隊長,此刻立即警覺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從門廊走入客廳。在客廳沒有發現父母的身影他便繼續來到餐廳和廚房。
在餐廳和廚房也沒發現他們的身影後,銀甲便來到了一樓除卻衛生間和浴室外的最後一個房間門前。這個房間是他小時候的卧室,自從他搬走後便一直空着。
銀甲小心翼翼地将房門推開,探頭望向屋内。當他發現自己的卧室并沒有什麽異常後,他便将房門推開走了進去。
這間卧室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單馬床,牆上的貼畫,書櫃上的玩偶模型和漫畫。每一樣東西都足以勾起他對于孩童時期的回憶。
不過銀甲隻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逗留片刻便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二樓是他父母和妹妹暮光的房間。
他輕輕踏着樓梯來到二樓。樓梯口的左邊是暮光的房間,右邊是父母的房間。
在短信裏,母親曾提到暮光帶着她的男朋友一起回的家。所以銀甲決定先去他妹妹的房間一探究竟。
他先是用耳朵貼在妹妹的房門前,想要聽聽裏面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妹妹房間内還是安安靜靜的不像是有小馬在的樣子。
于是銀甲拉動推開妹妹的房門。暮光的房間内自然是什麽異常也沒有,還是她離開家時的樣子。
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和三個書架,這就是暮光房間内的全部家具。她的房間沒有那種少女氣息,隻是那種最最普通的風格,沒有絲毫個性可言。
銀甲站在門口巡視一圈,随後便退了出去重新關好房門,來到父母卧室門前。他先是跟進入暮光卧室前一樣,趴在門外聽了聽裏面的動靜。
但他父母的卧室内并不像暮光的卧室寂靜無聲,反而傳出非常開心的笑聲。這讓銀甲皺起眉頭歪着腦袋,不知道屋内發生了什麽。
“爸爸媽媽!你們在裏面嗎?”銀甲敲了敲門。
門内的歡笑聲好似突然一驚,很快便停了下來,傳來回應。
“是銀甲嗎?”這是爸爸的聲音。
銀甲回應道:“是我爸爸!你和媽媽在裏面嗎?我要開門進去了。”
說完,銀甲便直接推門而入。
“不!兒子!等會……”
卧室内,一對臉上癡笑的夫妻蹄子上正拿着塵星送的暖爐節禮物。剛才的笑聲,正是他們拆完禮物後發出的。
“爸爸媽媽!你們到底在房間裏幹什麽?我在樓下叫了你們半天,我還以爲家裏進賊了呢兒!”銀甲憤慨道。
“好啦兒子,我們隻是單純的沒聽到啊!畢竟我們上歲數了嘛,我要是像你那麽年輕,耳朵能聽到一裏外的聲音呢!”自己的父親毫無顧忌地說着大話,銀甲歎氣一聲,無奈地拍了拍腦門。
“隻要你們沒事就好。不過你們剛才在笑什麽呢,怎麽那麽開心?”
兩匹小馬對視一笑,共同伸出前蹄向銀甲展示起自家的完美女婿送的禮物。
“這是……”銀甲雖然平常不買珠寶或者古董。但自己母親蹄子上的那枚胸針他還是識貨的。
“媽媽,這枚胸針是誰給你的?”銀甲問道。
“能有誰啊,除了你妹夫外誰還舍得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
“我……我妹夫?他是誰?”銀甲眯起了眼睛。對于他來講,自己妹妹要嫁出去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現在才知道,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放心吧兒子,我們已經看過了。他最絕對是愛着你妹妹的,而且整個小馬利亞絕對找不到第二個更愛你妹妹的小馬!”銀甲父親說道。
“而且他還是小馬利亞最棒的女婿,沒有之一。”銀甲的母親笑着補充道。
“誇了這麽多,暮暮的她丈夫到底是誰啊?”銀甲有些不耐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匹小馬采走了他妹妹這朵可愛的小花。
“紅星集團的總書記塵星聽過嗎?他就是你妹妹的丈夫。”
“塵星?”聽到這個名字,銀甲本能的松了口氣。他自然認識塵星,也知道塵星絕不是那種會棄自己妹妹于不顧的小馬。自己的妹妹如若要嫁給塵星,那他也放心。
如若自己妹妹要嫁的,是那種不明世事,隻是仗着有幾個臭錢的大戶,那他是覺得不會同意的。
“對呀,就是紅星集團的塵星。知道你妹妹要嫁給他,你應該挺放心的吧?”銀甲的母親說道。
“如果暮暮要嫁給塵星的話,那我還挺放心的……”
“嘿嘿,我說的吧兒子。塵星絕對是最配你妹妹的小馬,他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銀甲覺得自己父親說出如此誇張的詞彙,絕對是因爲被他蹄上的那個古董油燈給收買了。
他曾經路過那家古董店,去年暖爐節的時候他也進去看過打算給父親買一份禮物。他知道這盞古董油燈的價值,隻是他沒想到塵星竟然舍得送這麽貴重的東西。
不過仔細一想,塵星那麽大的集團,甚至還有全紅星銀行,如此财大氣粗倒也沒什麽問題。
“對了爸媽,你們不是說暮暮和塵星也在家嗎?我怎麽沒看到他們?”
“他們出去給你買禮物去了。”銀甲的母親說道。
“給我……買禮物?”
“是的兒子,收到你的短信,知道你要來後,暮暮她慌慌張張的,說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而且說想要見你的也是她,真是搞不懂呢。想要見你的話,應該早就把禮物準備好了才對。”銀甲的父親抓了抓鬃毛。
“他們出發多久了?”
銀甲的母親看向卧室内的挂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