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快馬經過之處,塵土飛揚,人仰攤翻,卻依舊擋不住衆位英俊少年好勝之心,幾乎是同時抵達宇文懷的莊子,在高處看着底下一群穿着各種衣服的少女和狼群,衆人不解,宇文懷坐在馬上得意地開口。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圍獵。
看好了,此次的獵物不僅有狼,還有這些新鮮的女奴,女奴身上穿着的衣服背後寫着咱們各自的名字;
大家可以射畜生,也可以射别人的奴隸,一炷香之後,看看誰剩下的奴隸最多,就算誰赢。”
宇文懷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表達了不贊同。
元嵩:“這有些殘忍了,怎麽能拿着人命開玩笑呢?”
宇文懷:“殿下,這些不是良民,都是奴隸,都是我宇文家的奴隸,怕什麽?”
趙西風:“就是,殿下方才策馬的時候看着還意氣風發,眼下怎麽婆婆媽媽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莫不是舍不得三壇子酒水?
我說宇文懷,狼呢,趕緊放啊!”
趙西風斜着眼不屑地瞟了元嵩一眼,然後直接招呼宇文懷放狼,元嵩被他的話一激就要和他争執起來,被燕洵拉住後又想以宇文玥還沒到爲由阻攔,宇文懷哪裏肯幹,又有三壇美酒吊着,和趙西風一唱一和的直接讓人把狼放了出來;
瞬間,圍場就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場内的女奴不光要躲避來自幾人的冷箭,更要躲避場内的狼群撕咬,各種尖叫聲、狼嚎聲和衆人興奮的喝彩聲混合在一起。
看着潇灑哥的轉播,元淳靠在貴妃榻上,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都說門閥架空皇室,看看趙西風的做派,元嵩還真是。。。”
“宿主,快看,楚喬哎!”
“射死她,我沒那個心情還得防着她玩,本來就是借屍還魂也不算委屈了她。”
“好。”
于是,這一次宇文懷的箭順利地射穿了楚喬的心髒位置,哪怕有宇文玥的暗中阻攔依舊來不及。
看着自己的箭頭順利地讓身着‘玥’字衣服的女奴倒下,宇文懷的嘴角高高地勾起,沖着宇文玥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弓,然後策馬回到了衆人的身邊。
“唉,有點可惜了,畢竟是原來的女主啊。”
“如今這世道就是門閥比餓狼還要可怕,奴隸比草芥還要低賤,原來的楚喬已經身故,這個異世之魂的到來除了攪混水和打亂我的計劃以外,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受了欺負要反擊回去,那天下的奴隸呢,大多數人都知道奴隸制該改變了,可是依舊無人站出來,不是因爲他們漠然,而是因爲如今的皇帝和門閥世家都不願意,他們無法達成一緻;
若是像她那樣,扶持燕洵上位,中間還要讓許多人無辜喪命,那她還是去死吧;
因爲同樣的事情我可以做得比她好,比她更加容易,與其留下她這個會壞了我大事的禍患,不如早早的就送她去她原本該去的地方。”
“宿主,魏貴妃來了。”
元淳的話未說完,潇灑哥趕緊出聲示警,元淳把自己翹着的二郎腿趕緊放下,然後把各種水果重新收回自己的空間裏,裝作看書的娴靜模樣,讓推門進來的魏貴妃看着給自己臉上增光的女兒更加滿意。
“母妃,這天熱的,您怎麽親自來了?”
元淳親親熱熱的迎上去,讓魏貴妃更加滿意,拉着元淳的手感慨道。
“我兒如今也漸漸大了,竟也到了挑選夫婿的時候了。”
“母妃,兒臣還小,還想多陪您幾年呢,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元淳沖着魏貴妃撒嬌,魏貴妃顯然很是享受女兒的小意,隻是回想到皇帝的話,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知道你還小,所以現在開始慢慢挑就好。
你父皇今日特地把母妃叫過去,言語之間說起了你和燕洵的婚事,這些年你和燕洵之間的關系,母妃看在眼裏,隻是你父皇說的話母妃還是要認真考慮一下的,所以想來問問你,若是你當真不願意,母妃盡量爲你推脫掉這門婚事。”
不得不說魏貴妃經過元淳這些年的引導,已經知道遇上事情和女兒商議了。
“母妃,您别着急,此事既然父皇隻是找您商議,沒有直接下旨就還有轉圜的機會,兒臣會找機會和燕洵說清楚的;
母妃,今日之事萬不可再和别人說了,最多三日,這件事定然會有轉圜,您還是趕緊回自己的寝宮,剛和父皇商議結束就直接來女兒這裏,隻怕父皇會不喜的。”
“也好,都是母妃太心急了,你繼續看書吧,母妃走了。”
魏貴妃這些年宮鬥的心計随着元淳的崛起而逐漸放松,元淳的提醒給她敲了一個警鍾,帶着人低調地離開後,就直接讓人去禦膳房提了一盅雪蓮炖燕窩,卡着點送到了元淳的寝宮裏。
“看來老皇帝對于扶桑國的熱情降低了呀,啧啧,這可不是件好事。”
“沒事,宿主,你讓我安排的道士明日就到都城了,保管讓皇帝如獲至寶。”
元淳查看了一下道士的屬性後,十分滿意地給潇灑哥買了最新款系統皮膚,價格貴到元淳都閉上了眼睛,但是看着金燦燦的皮膚,滿意的同時還是肉疼得讓潇灑哥去把宇文家的公庫庫房收了個幹淨,看着賬面恢複百分之二百,元淳因爲花銷太大而産生的心痛才勉強恢複了個幹淨。
“宿主,宇文家的青山院裏有諜紙天眼,這可是在這個時代超級厲害的消息機關;”
“那就做兩手準備,若是明日道士的話依舊讓老皇帝無法打消對我婚事的關注,就把這件事捅給他,想來我摻和點個人恩怨,皇帝将會十分樂見其成的;
還可以把我要做的事情隐藏在人後,倒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
皇帝說什麽都想不到,他的這個女兒從這一刻開始就在安排他的死法和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