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甯可沒有攔着母女倆親近,她忙着出去玩呢。
那日外出學騎馬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從城外回來的燕臨,看着姜雪甯膽大的樣子,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往前策馬跟她并駕齊驅。
“你快讓開我,我第一次騎馬别傷到了你啊——”
燕臨表示沒有問題,但是姜雪甯有問題啊,她的這具身體被她養的細皮嫩肉的,騎馬有些腿疼,燕臨見姜雪甯皺着眉頭卻還在盡力控制缰繩,直接翻身直接騎到了姜雪甯的馬上,最後控制住了馬匹。
“籲——”
“看不出來啊,你膽子還挺大的嘛。”
“呼,還不是你突然跑出來吓了我一跳,下去!”
“喂,我救了你啊。”
“但你也吓到了我,下去。”
“你這個人,哎!”
燕臨從馬上下去的時候,姜雪甯沖着他擺了一個鬼臉,然後雙腿一夾騎馬離開了。
徒留燕臨牽着自己的馬,掐着自己的腰一臉覺得有趣的看着逃跑的姜雪甯。
“這丫頭!有意思!”
孟氏自從聽了下人的嚼舌根後,也格外留心了姜雪蕙來見她的時候,她的身體變化,發現果然如此,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姜雪蕙離着她遠一些。
姜雪蕙在聽到孟氏身邊的婢女的話以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似認命地歎了口氣,眼裏的埋怨都快溢出來了。
其實,除了住的地方,姜雪甯私下裏什麽都沒有虧待她,但在姜雪蕙的心裏還是怨恨姜雪甯,若不是她回來,自己何苦被人嘲笑生母淫賤無恥,又怎麽會住到這種小院子裏來,都是姜雪甯的錯。
姜雪甯對此壓根就不在乎,隻要資源往自己的身上傾斜了,旁人愛咋咋地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孟氏也學聰明了,自從姜雪蕙沒有來看自己,自己的身體就變得輕松了以後,就直接不再讓姜雪蕙來照顧自己了,下人見狀有樣學樣,倒是讓姜雪蕙将前世姜雪甯的日子體驗了個十足十。
燕臨跟姜雪甯倒是能玩到一起,成日裏嘻嘻哈哈的約着跑馬爬樹,還是姜伯遊覺得自己又聰慧又厲害的女兒硬生生的被燕臨拐壞了,是以,隻要燕臨出現,姜伯遊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宿主,你改變了軌迹,跟謝危可是一點交際都沒有啊。”
“對啊,那個救贖瘋子的事交給原主就行,我可不去;有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陽光小狗,我要什麽瘋批啊?!
我就想好好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其他的人愛咋咋地吧。”
吐槽完,姜雪甯不禁回憶了一下原主的感情史,然後果斷選擇了原理,一個瘋批,一個打死都不說喜歡自己,也就隻有一個還沒有黑化的陽光小狗正常一點。
自己跟原主的審美不一樣,那些驚險的刺激還是讓旁人去體驗吧。她還是喜歡看戲,不喜歡參與。
時間一晃,來到了原來的劇情裏給公主挑伴讀的事,這一次姜雪甯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順利的進宮呢,畢竟燕臨也在皇子伴讀裏,但是當聽到教授的人是謝危,立刻就不想去了;
而且,孟氏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覺得姜雪蕙的身份恢複成了庶女,以後沒有好人家要,非鬧着姜伯遊把她的名字報上去。
姜雪蕙臉上和手上的傷口經過孟氏的關注,倒是好的差不多了,隻是原本的那些姣好的氣質就算了,這麽多年被下人打壓,原主這麽開朗的人都不怎麽正常,更何況她呢。
姜伯遊原本還有些不想讓姜雪蕙去,畢竟外人都知道了自己的大女兒是姜雪甯,眼下換人進宮怕是不妥啊。
“我不管,老爺,蕙姐兒已經在身份上低了一頭了,要是連伴讀的身份都撈不到,以後還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呢。”
說着說着又開始哭了起來,姜雪蕙在一旁也跟着一臉難過的表情,姜雪甯都無語到極點了。
這時候與其哭泣裝可憐,不如來求求自己放手來得容易呢。
“宿主,你怎麽不主動開口說你不去啊?”
“憑什麽?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她們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就得拿相應的東西來換,又沒有親情,裝個der~啊,憑什麽我先開口。”
孟氏看着姜雪甯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坐着,自己都哭成這樣了也不見有任何的表示,心裏越發對姜雪甯不滿意了,到底是婉娘那個賤人養大的,跟自己一點也不親。
半點不提她從未對五歲就進府的姜雪甯露出過一絲母愛,就高傲的等着姜雪甯來讨好她,但姜雪甯偏偏又不慣着她,所以孟氏至今都摸不清姜雪甯的意思。
“老爺,你不用再勸我了,咱們家就把蕙姐兒的名字報上去就是了,橫豎這麽多年,蕙姐兒的臉也好了,再不在人前露臉,日後人家還以爲姜家隻有一個女兒呢。
姜雪甯,你覺得呢?”
“我不會把名額讓出去的,她需要臉面,我也需要;
不,可以說,我比她更需要;
誰家的嫡女學的東西不是正室夫人教的,偏我是跟着家裏的老嬷嬷們學的,姜雪蕙既然跟着母親學到了不少的手段,宮裏就别去了吧;
畢竟需要見世面,學東西的人是我,不是嗎?”
“你,你放肆!
竟然敢對親生母親這麽說話,你簡直是忤逆不孝,大逆不道!”
“我若是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你心心念念的姜雪蕙她算個什麽東西?
生母跟人通奸被當衆杖斃,就算面上不說難過,至少礙于情面也該難過一二吧,我怎麽沒看出來呢?
母親,想要給她姜雪蕙謀取福利,你不拿出真東西,我是不會把自己的東西讓出去的。”
姜雪甯故意提起婉娘的事來,姜雪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孟氏隻當她是厭惡婉娘,不但沒有對她嫌棄,反而更加的心疼,摟着姜雪蕙對着姜伯遊怒斥道。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女兒,你心心念念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