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助理專程恭敬地走了出來把陳敏送走,這是她作爲助理的份内之事之一。
在給陳敏開車門的瞬間,姚助理将微型定位器和錄音攝像機放在了車門上。
諸葛西鳳對她的保護太好了,她對此非常了解,這個陳敏就是諸葛西鳳的底牌之一。
“陳小姐,慢走。”
姚助理彎着腰恭敬地說道,然而,陳敏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
就在車子緩緩啓動之後沒多久,陳敏揮了揮手,剛才姚助理安裝在車子上的東西全部都被震得粉碎。
司機對此有些疑惑,“夫人,她怎麽敢當着你的面耍這些小把戲?”
陳敏的神色淡淡,“這多正常,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過我,好奇也是可能的。隻是不知道到底她是哪一方的人,竟然敢下這麽大的血本。”
“夫人,她可能對你的實力一無所知吧,不然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司機的話,陳敏望向窗外,眼神中帶着回憶。
“誰知道呢?在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對這個社會沒有敬意的人。有實力的人多了去了,自作聰明的人也不少。”
“夫人,今天這件事情要告訴少爺嗎?”
“不用。”
陳敏将視線收了回來,靠着椅背,眯起了眼睛。
司機看到她這樣也不再多說,他不過是一個小喽啰,像這樣重要的決定,還是要上面的人自己去做出來,不是他能夠去置喙的。
司機緩緩将車開到了一棟山頂别墅上,在别墅附近的幾座山都荒無一人,陳敏緩緩下車,很快就有一個約摸七八歲的小男孩沖了出來。
“媽媽,你今天又去看爸爸了嗎?他現在怎麽樣?爸爸已經好多天沒有來看我了,他是不是又去忙工作了?”
看着自己兒子滿含期待的眼神,陳敏溫柔地笑着答道:“爸爸生病了,現在還在醫院,等他身體好了就來看你。”
“爸爸爲什麽會生病?能夠治好嗎?媽媽,你剛才去醫院看爸爸了,對不對?你能夠幫他嗎?”
小男孩兒非常擔憂,爸爸好像很少生病,媽媽偶爾才需要出去幫爸爸忙。
“文山不用擔心,剛才媽媽已經去看過爸爸了。你好好練功,隻有這樣,以後才能夠成爲家裏面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個家以後還要靠你呢,所以要多多努力啊!”
諸葛文山看到自己的媽媽這麽淡定,心下也對爸爸放了心。
真的要是爸爸出了什麽事情,媽媽也不可能如此雲淡風輕。
母子倆說說笑笑地進了門,忙活了一陣之後,陳敏這才來到自己的療愈室。
諸葛西鳳的臉上那團能量如果不能解決,那張臉是完全沒有辦法繼續見人的。
她仔細推理了一番,覺得像這樣的事情應該不像是諸葛扶風能幹出來的。
難道是……
朝遙?
陳敏剛剛把她的名字想起,最後又完全否認了。
“一個傻子罷了,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她都不一定能夠識别出諸葛西鳳的惡意。再說了,哪怕聽說齊家曾經花了大力氣去培養她,但一個傻子而已,又能有多少悟性呢?”
陳敏自言自語地逐步分析着,尋找着最終的突破口。
而另外一邊的朝遙,和諸葛扶風兩人成功的舉辦完訂婚禮之後,她又回到了朝家。
齊家本來是想要讓朝遙不要再回去以前那個地方,畢竟那兒還有個瘋子朝樂兒被關着,誰知道她會在家裏面做什麽。
但是朝遙不同意,朝駿景更不會同意了。
好不容易攀上諸葛家這棵大樹,唯一的連接線朝遙可就是以後他的寶貝了。
要是沒有把這個連接線給握緊,以後諸葛家會不會幫他都說不定。
隻要把自己家的這個女兒哄好了,以後還不是自己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傻子又什麽都不懂的,拿捏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回家的車上,朝遙和朝駿景同坐在後座。
此刻的朝駿景展現出了過往幾十年從未有過的慈父之态。
“遙遙啊,你想要吃什麽夜宵?一會晚上我讓阿姨給你做。”
“随便吧,我不挑食,這麽多年來吃什麽都已經習慣了。”
朝遙閉着眼,假裝很困的樣子。
她不太想要與朝駿景說太多的話,這人真的是煩。
經曆過這麽多的世界,她當然也能夠理解,像這樣利益至上的商人,在他們的心中對于感情的分量是很輕的。
而從外面展現出來的樣子,完全是看對方的價值。
“你好久沒有回家了,他們應該都會很想你。”
“不知道,什麽事很想我?爸爸,我有點困了,我先睡一會好嗎?”
她努力學着原身的樣子,盡量不要讓自己展現出不同的情況。
“好好好,今天這麽一場訂婚禮也确實是有點辛苦了。你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叫你。”
朝遙随意的嗯嗯了幾聲,閉上眼睛就感覺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樣。
朝駿景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這傻子還真就是一個沒有什麽救的傻子了。
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吃,心裏面沒有一點點長進。
唉!
還是他那個大女兒好啊,就是可惜了,怎麽就腦子糊塗了,竟然幹了這些事情!
不管有沒有被人陷害,終究是她自己做了。
他也去查過,那幾個男人還真是自己這個女兒找出來的。
也不知道大女兒是想要幹什麽,最終自食惡果也不是他這個爹想要看到的。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就不要去再想了,擡頭往前看就好了。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車子緩緩開進了朝家所在的小區。
托齊家的福,朝家如今的首富地位還是很穩的。
諸葛家現在辦訂婚禮都要來到朝家的地盤,僅僅是這一點,就已經完全可以讓朝駿景賺足了臉面。
在朝家的這棟房子裏,家裏的車是可以直接停到自己所在的樓層的。
等車子完全到了自己的樓層之後,朝駿景這才把朝遙叫醒。
“遙遙,我們到家了,這次我們來新家,之前的地方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