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傷得不輕啊!”
“沒事,我是體修!”楚小天說道,“讓大家趕緊離開。”
衆人迅速離開九歌仙宮,逃了十幾天才停下來。
這次除了楚小天外,還有幾人也受了傷。九天宮的弟子,實力果然不是那些小勢力可比的。
在一處地下法陣内,衆人都在調息。
谷俊山打量了楚小天一番,問道:“天哥,我記得你以前,都可以越階殺敵的啊。這次與柳師姐一起,還被重傷?”
石千凱說道:“天哥越練越差,白瞎了混元修士的稱号。”
劉劍楓對二人說道:“這秦禦恒,是九天宮實力強勁的天仙劍修,豈能是那些阿貓阿狗所能比的。”
谷俊山問道:“劉師兄,這是你搜魂得到的?”
劉劍楓點點頭:“這秦禦恒雖然是天仙初期,但是比我和柳領主對付的,那個天仙中期弟子還要厲害。”
劉劍楓和柳玉嫣,擊殺那名天仙中期,确實輕松不少。
不過楚小天覺得劉劍楓是安慰自己,畢竟那個天仙中期的九天宮弟子,也會施展領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畢竟像柳冰嫣這樣,會領域不會戰鬥的弟子,不會派出來鎮守仙宮。
楚小天已經習慣了,每次自己受傷,這幫家夥就跑來評頭論足。
張無山問道:“天哥,你接下來還能不能打?”
楚小天說道:“湊個數還是可以的。”
劉劍楓說道:“不管如何,這次必須殺了赤風!”
“是,劉師兄!”
楚小天說道:“下次不要直接攻打仙宮了,這次是突然襲擊,他們沒有任何防備。九天宮雖然需要鎮守的仙宮衆多,但是每個仙宮湊幾名天仙修士,還是夠的。”
劉劍楓點點頭:“他們有防備了,支援的戰力就更多。那秦禦恒就是來支援的,隻是沒想到我們打得這麽快。”
石千凱問道:“萬一赤風躲進哪個仙宮裏,我們怎麽辦?”
張無山白了他一眼:“難道不會動腦子嗎?引誘、暗殺,辦法多的是。”
衆人又休息了幾天,柳冰嫣的生機和精力,勉強恢複過來,又對赤風開始追蹤。
施法完畢後,她将古鼎還給楚小天。服下一顆生機丹後,細細的查看九歌仙域的地圖玉簡。
看了一會,柳冰嫣指着地圖的一處說道:“他在這塊區域。”
楚小天點點頭:“辛苦娘子!”
柳冰嫣笑了笑:“不辛苦,保住門派秘密要緊。”
二人走了出來,楚小天喊來衆同門,立刻出發,擊殺赤風。
這夫妻倆,一個受了重傷未愈,一個因占蔔元氣大傷。不過大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勸他們休息。
對目标打标記,一般情況下,都是劍耀仙帝标記李長生、吳羿辰标記谷俊山這種。好處是,可以随時去感應目标方位;壞處是,不知道目标在哪,隻知道一個大緻的方向。
而柳冰嫣利用古鼎的方式很特别,居然能知道赤風的位置,但是不美的地方,就是消耗太大,隔個大半月才能再次感應。
一次深澗中,赤風躲在一個法陣中恢複。他實在跑不動了,修爲都在散失,必須停下來鞏固一下,否則掉到真仙了。
對他出手的“前輩”太厲害了,人都沒到,一擊差點打爆他的元嬰。最恐怖的是,這一擊含有法則之力,這“前輩”必是仙帝無疑。
身上的法則之力,以他現在的狀态,根本就沒法清除。
他來九歌仙域,是有目的的。
能躲開仙帝的追殺,他不可能像李長生一樣,逃到真龍仙域。他能想到的,就是進一個金仙修爲的秘境,先躲進去避避風頭,療傷恢複再說。
九歌仙域,有一個金仙秘境最近已經開放,叫做孕靈法藏。這個秘境産出含有法則之力的靈物,是九天宮獨家擁有。
這處秘境,與普通秘境不一樣。尋常秘境,隔絕了大世界,如同流火洞天一樣。不僅限制了進入的修爲,在裏面連渡劫都不能。
但是孕靈法藏,是一個天然法陣形成的一處靈地,并不與大世界隔絕。
理論上,是可以通過外力破除的,隻是這樣的天地靈地,九天宮隻要腦子沒壞掉,絕對不會破壞。這裏可以源源不斷的,給九天宮提供法則靈物。
這孕靈法藏,隻有九天宮弟子和九天宮下屬勢力的弟子進入。每次開放,也會給仙界其他大勢力幾個名額,算是禮尚往來,一種交換。
因爲這是靈地,進去的人可不能在裏面鬥法。孕靈法藏内,到處是大小不一的天然法陣。爲了靈物誕生和生長,九天宮也布置不少法陣在内。
所有進入的修士,主力是陣法師,其他人是來打下手的、輔助破陣、抓捕靈物之類的。
赤風最想進去的,是流火洞天那種,但是這個時候,并沒有這樣的秘境可進去。
不過這孕靈法藏是九天宮的,追殺自己的“前輩”,不一定敢毀掉孕靈法藏去殺他。
赤風很是謹慎,從九歌仙宮出來,沒有直接去孕靈法藏,而是繞了一下路。
靜修了十幾天,赤風的傷勢稍微穩住。他舒出一口氣,追悔莫及!
當初聽從閣主的,那什麽事都沒有。自己非要去跨域商盟高密,結果被軟禁。
好不容易逃出來,又去感應楚小天,搞得現在被血狼幫的“前輩”追殺,危在旦夕!而且他不知道這位“前輩”,怎麽追蹤自己的,想甩開追蹤,那就無從談起。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身上的法則之力,但是他沒聽說過,有人利用法則之力追蹤的。
若是逃出跨域商盟,就此隐姓埋名當個散修,跨域商盟絕對找不到自己!
他是赤尻馬猴,他的天賦讓他相信,這是上天給了他生機,自己一錯再錯。他求天道再給一次機會,下次絕對遠離楚小天!
正懊悔間,突然他心中多出一股壓抑,似乎還有一點心悸。靈覺天賦異常靈敏的他立刻警覺:“又追來了?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沒有猶豫,直接收拾物件,毀掉痕迹,逃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