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頂層所有房間裏傳來了刺耳的哨聲。
被驚醒的萌新們倉促起床東張西望,試圖找出聲音的由來時,憶懶洋洋的聲音才從不知道哪裏傳出來:“起床,下樓,别磨蹭哦。”
一種軍訓時的緊迫感沒由來的出現在了衆萌新心裏,急匆匆的跑下樓,看到的是憶和昨日同樣的姿勢靠在車門上打瞌睡…
然後就是一聲卧槽傳來,司機把門給推開了…
沒有理會坐在地上揉屁股的憶傳來那殺人的眼神,司機冷冷的看着不知所措的萌新們:“速度上車。”
沒敢反駁,所有萌新都乖乖上了車,憶也揉着屁股上了副駕駛。
“都不給我留一點面子,真的是…”
無視了旁邊那位的絮絮叨叨,司機語氣平淡的像是沒被怼一樣:“今天就開始教學?”
“廢話!”白眼一翻,憶摸着下巴想了想:“這樣,今天就不去軍營集合了,去南部機場。”
南部機場?司機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的打了方向盤,心裏則開始默默可憐機場的負責人起來。
卡車霸道的直接停在了機場候車廳門口,作爲希冀都門的四極機場之一,這裏起降的可不僅僅是軍用載具,更靠近建築街道的那一方,也劃分了一小部分作爲民用飛機的起降。
是的,在許多地方異變正在醞釀之時,玩家聯盟裏生活的民衆已經有了遠航載具的出行需求了。
不少在候機廳等候的玩家默默的掏出手機拍照,如果能拍到一點勁爆的新聞啥的,希冀都門廣播電視台可不會吝啬自己的錢包。
而拍照的玩家們也絲毫不擔心什麽洩密之類的事情,都敢把軍卡停在候機廳門口,明顯不是爲了公事而來,如果真是要辦公事的時候,聯盟軍方可從來不敢這麽猖狂。
但可惜的是這一次大家的經驗還真就出錯了,某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來辦的真就是公事,雖然不是什麽機密就是了。
大搖大擺的穿過候機廳,又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機場負責人的辦公室,就差去跑道上溜達一圈了,至于負責南部機場的這位上校,看到憶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臉都快青了…
“怎麽啦面包?”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坐下,順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憶這模樣和進了自己家沒兩樣:“臉色這麽難看,上面扣你工資了?”
“沒扣,勞煩大人關心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面包心裏都快把憶罵上一千遍了。
至于沒敢真罵出來,是因爲憶是真的會扣他工資的…
雖然面包不歸這家夥管,但真較真起來,扣工資這種小事,上面的人也不會太在意。
“沒扣工資就好,這年頭活下去都不容易。”憶放下茶杯,略微坐的像個人樣:“那就說正事了。”
一聽是正事,心裏再碎的話都咽了下去,面包也坐直了身體:“請講。”
“一架捕食鷹,兩架魚鷹,我這裏要征調。”憶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魚鷹好說,捕食鷹的話,載彈嗎?”面包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按照流程來。
“滿彈,滿載。”憶從兜裏抽出一張蓋了章的文件:“這些東西拿去幹啥的不用我說了吧。”
接過文件看了一眼,面包點了點頭,随即詢問到:“多久用。”
“加滿油,即刻出發。”憶把茶壺裏的水一飲而盡。
玩家聯盟的效率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緻,從指令發出到一切準備就緒,太陽才剛剛爬上日頭。
萌新們倒沒什麽感覺,他們對這一切的新鮮事物都感到陌生,完全不知道這種速度是多麽的恐怖。
但是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眼裏,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萌新們分批坐上了兩架魚鷹運輸機,司機又轉職跑去開捕食鷹,憶倒是沒有跑捕食鷹上坐着去,上了第一架魚鷹又開始打瞌睡了。
天知道他爲啥這麽多瞌睡。
出了希冀都門,沒飛多久就到了一片熱帶雨林中,這裏的不可再生資源早已被開采一空,隻剩下了還在逐漸擴大的樹林。
而這個地方,用作純粹的萌新訓練場地再适合不過了。
豐富的生态系統,低危險度,以及三座守望相助的聯盟哨塔。
隻要你能打的過普通的僵屍和骷髅,哪怕在此獨立生活也不是什麽問題。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人在這裏久居…
找了一片足夠寬闊的空地降落,萌新們陸陸續續的走下飛機,眼神好奇的四處張望,但很快就失去了興趣,要麽是因爲暈機,要麽是發現這裏和曾經的熱帶雨林林沒有什麽不同。
直到憶走了出來,捕食鷹才開始降落,但作爲護衛機組,在一般情況下,他都需要在空中保持警惕才對,但不知爲何,明顯作爲一名老手的司機師傅這一次沒有按照常理來。
在旋翼的噪音下,萌新們歪歪扭扭的站成了一個隊列,默默的看着前面憶在哪裏盡力表演他的啞劇。
這噪音這麽大,誰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啊…
待到螺旋槳終于停止轉動,憶的發言也到了最後的階段:“大家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那種軍訓的感覺越發濃郁。
“好,那現在都跟我走!”憶大手一揮,帶隊向着遠方走去。
其實也沒走多遠,前後不過二三十格吧,要找的東西就在面前了。
那是一隻正在吃草的羊,白色的,挺常見。
憶神氣十足的在羊身邊站定,等到所有萌新都将視線投過來後,他才從身後掏出一把鐵劍來。
老實說,見慣了這些高科技的玩意兒,一把如此複古的原版鐵劍是顯得那麽的違和…
憶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總算讓萌新們提起了一絲興趣:“現在進行第二堂客的教程,生物的變化!”
“既然經曆過異變,沒有大家應該都知道,僵屍學會了飛撲,骷髅學會了躲避,末影人會抱着爬行者瞬移到你身邊,而爬行者呢,它會提前激活自己。”憶笑了笑,昨日那股自信再度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這讓萌新們非常疑惑,他到底是如何做到不同的時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的?
莫非是精神分裂?
似乎沒有看出萌新們的心理變化,憶自顧自的繼續說到:“既然怪物都産生了這些變化,那其他的生物呢?”
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憶舉起了鐵劍:“諸位,看好了!”
“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