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聯盟,埋骨黃沙
“Aerm?”Steve疑惑的扭過頭來,卻看見Aerm正一臉凝重的搖頭。
“不是你在說話?”Steve一愣,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剛才确實是Aerm的聲音。
“是我…”臉色有些難看的點了點頭,随即,他又搖了搖頭:“也不是我…”
“我靠,你擱這兒打啞迷呢?”雖然Steve有點懵逼,但是他至少理解了Aerm的意思。
主人格…
“你剛才切換人格了?”Steve略微警惕起來,握住鱗盾的手稍微用力。
比起山洞裏的那個野人,還是暴徒更有安全感一點…
當初Steve在山洞裏可以無懼那瘋狂的野人,那是因爲身後有聯盟的軍隊。
但他可清楚,孤身一人時,暴徒比野人更加可控。
至少在物資并不匮乏的現在,暴徒也會收斂自己的情緒,做一個普通玩家…
扯了扯嘴角,Aerm長歎一聲:“你看我像是切換了人格的樣子嗎…”
盯着他看了半晌,臉上依舊是那熟悉的無語的表情,以及黑色的瞳孔,Steve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說…”
“我的确認爲那是主人格,但并不代表我切換人格了…”Aerm臉色并不好看,環顧四周後,邁步向前走去:“走吧,在這裏站着沒什麽意義…”
“不警惕一下主人格?”Steve快步上前,鱗盾豎立,隐約有種護住Aerm的感覺。
“警惕他幹什麽…”Aerm有一點擔心與焦慮,但還是快步向前走着:“正常人永遠猜不到一個瘋子的行爲。”
“那我們也變成瘋子不也能預測他的行爲了?”Steve天真的話語在Aerm耳邊響起。
深吸一口氣,Aerm突然停下,緊跟在身後Steve“砰”的一聲撞在了背包上面…
“清醒一點…”猛然轉身,雙手抓住Steve的肩膀,Aerm眼裏充滿了嚴肅:“比起莫名其妙出現的主人格,這片沙漠才是問題最大的…”
“永不熄滅的神火…還有沒有一個人提到過的影響心智的情況…甚至是…你這一面盾牌…”
“什麽…”Steve雙眼中滿是迷茫,他當然知道這一片沙漠有問題,可是看着Aerm的模樣,讓他感到十分困惑。
“讓我捋一捋…”再度深呼吸,半晌,冷靜下來的Aerm語氣認真的說到:“這沙漠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先說你的盾牌…”Aerm的眼睛瞥向了側立在Steve身邊的那一面盾,猶如層層疊疊的鱗片,充斥着妖異的美感。
“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麽給你指路的…”Aerm咬牙,也就是Steve那天真的語氣再次驚醒了他,之前一直沒察覺到的問題也一個個浮現了出來。
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腦袋,卻敲在了聖贖日頭盔冰冷的鋼鐵上,Steve一個哆嗦,清醒了一點。
“别敲鱗盾!”Aerm低喝一聲,制止了Steve的下一步動作:“爲什麽鱗盾能讓我們擺脫埋骨黃沙的影響?爲什麽它能指路?”
“你就沒考慮過嗎?”
使勁甩了兩下腦袋,Steve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頭:“等我一會兒,腦袋有一點亂…”
看着表情一會兒迷茫,一會兒痛苦的Steve,Aerm深深歎了一口氣。
“先放下鱗盾…”Aerm沉聲到,看着依然在痛苦的捂着腦袋的Steve,他的眼中再度浮現出一絲焦急:“聽我說,Steve…”
“進入沙漠時,我們兩人的性格發生了互換…”
聽着身旁傳來的話語,哪怕話語中帶着掩飾不住的焦急,Steve還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痛苦的喘息聲逐漸平息了。
“當時我變得大意且天真,你反而謹慎且冷靜了起來…”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遭遇。”
“而變得冷靜後的你,發現了鱗盾的異樣,它在以某種方式引導你前往某個地方。”
“所以你斷定鱗盾與這片沙漠是有一定關聯的…”
“或許是單純的好奇,亦或是大膽的嘗試,總之你敲響了鱗盾,不出所料,我們的性格轉換回來了…”
靜靜的聽着Aerm的訴說,Steve突然開口了:“當時我确實沒想這麽多…”
“當我們倆踏入這片沙漠,鱗盾上就傳來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拉扯力…”
“然後就是Aerm你說的了…”
擡起頭,看了看被風沙遮掩的太陽,Steve長歎一聲:“隻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
“卻沒想到結果卻是混亂。”
低頭看着Steve手上的鱗盾,哪怕下端置于地面,盾尖也差不多和肩等高了。
這是陪伴Steve已久的夥伴…
“放下它吧…”也是一聲歎息,Aerm感受着腦海裏紊亂的思緒:“就目前而言,在這埋骨黃沙中,它不能帶來庇護。”
沉默良久,Steve終究是松開了那牢牢綁定的護手。
鱗盾落地,濺起一片塵沙。
但它并不甘于寂寞…
近乎蠕動着的,層層疊疊的鱗片,竟然驅使着這一面盾牌向前蠕行!
失去了束縛的鱗盾,正向着它曾經指引的方向緩慢蠕行,這一幕看的Steve緊緊攥住拳頭。
一腳踩下,冷漠的目光看着竟然開始掙紮的盾牌,Steve突然想起了曾經憶所說過的話。
隻有武器不會背叛自己嗎…
未必…
狠狠揉擦兩下,Steve拾起了鱗盾,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感受着盾牌邊緣傳來的摩擦感,不安分的它似乎不願再回到主人的掌控中。
Steve看向了遠方,鱗盾想要前去的地方…
“我們去看看…”
“這面盾牌既然能使得我們思維産生混亂,那麽它要前去的地方,會是什麽東西。”
正待邁步,一道聲音卻從一旁傳來。
“敲擊這面盾牌,在驅散沙漠帶來的性格混亂後,它帶來了一種新的混亂,思維上的混亂。”
“同時它在試圖指引我們前往一個地方。”
“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面盾牌不是想着背叛它的主人,而是想帶領他們,去往這混亂的沙漠中,一片協調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