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聯盟,埋骨黃沙
“這路牌…都鏽蝕完了…”Steve還是吐着舌頭,雖然面巾擋着看不到,但Aerm還是聽到了某人狗喘一般的聲音。
他不是沒有提醒過,舌頭散熱對于玩家而言是還沒進化到這裏的,隻不過這家夥不聽…
不過除了燥熱感以外,那種難以忍受的幹渴已經消散了許多。
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
“這是第幾個路牌來着…”Aerm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被手套上的沙子摩擦的一陣刺痛。
如果有選擇,他一定不會來這破沙漠。
“第五個還是第七個…忘了…”Steve回憶了幾秒,果斷的抛棄了這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那就算五個吧…”歎了一口氣,Aerm算了一下:“第一個路牌上面标的是五百格,後面的沒注意…”
“這麽算的話我們已經深入兩三千格了…”
“不是兩千五百格嗎?”
一道帶着疑惑的聲音在一旁響起,Aerm别過頭,暫時不想理某個逗比。
一路上,除了幹渴和燥熱,已經很久沒有其他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了,或許真的如同那一隻野人所言,鱗盾,正在帶領他們前往這一片混亂的沙漠中,一處充斥着秩序的地方。
不過,或許他們高興的有點太早了…
此時,埋骨黃沙深處
一輛“壁虎”步戰車濺起滾滾黃沙,而随着它的深入,軍用級别的外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
步戰車再一次加快了速度,但很顯然,在沙漠之中,步戰車的行駛速度再快,也沒有快過它那不正常的鏽蝕。
除了外表逐漸增厚的鏽蝕層,炮塔座圈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三防設備與軸承也開始變形損壞,而車體内部的電子設備還勉強保的周全,但因爲不少電線與傳感設備的的損毀,這些電子設備也近乎無用了…
伴随着發動機拉缸的異響,早已被蝕穿的冷卻水箱掉下了車體,整個步戰車的底盤甚至都開始搖晃,随時都會有掉落的風險。
好在這最後一刻,慣性的力量帶領着這一輛像是被時間沖刷了十幾年的“壁虎”步戰車沖到了一座哨塔旁。
不堪重負的步戰車一點點的解體,就如同旁邊的那些被完全鏽蝕的車輛一般,隻是這剛剛沖進來的“壁虎”,遠比旁邊的那些車輛看起來破舊。
車門被一腳踹開,腐爛成布條的軍裝套在幾名士兵的身上,臉上已經爬滿皺紋的他們艱難的爬出了已經徹底報廢的“壁虎”式步戰車,推開了前來攙扶他們的戰友。
幾桶水潑來,其中夾雜着不明的閃光…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幾名已經呈現老态的士兵開始一點點直起了背,伴随着粗重的呼吸聲,他們身上被時間雕刻過的痕迹也逐漸消散了。
甚至包括了身上的軍裝!
“什麽情況?”
問詢聲響起,士兵們讓開了一條通往哨塔門口的道路。
看了一眼來人,“壁虎”式步戰車上下來的士兵中走出一人,一杠一星的肩章代表了他的身份。
“上校。”少尉立正敬禮,開始說明他所遇到的情況:“我們奉命巡查埋骨黃沙邊緣時,在守望者小鎮方向兩千格處…”
“這個不用說了,我知道。”上校擡手打斷了少尉的話語,從參謀長手上接過了一根煙:“你們爲什麽被侵蝕的這麽嚴重?”
苦笑一下,少尉尴尬到:“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大概是距離哨塔還有三千格時,我們所受到的侵蝕突然急速加劇。”雙手接過參謀長遞過來的煙,少尉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夠快,還真不一定能在步戰車鏽蝕完之前趕回來…”
掏出幾個火機散了散,參謀長走到了已經碎成好幾塊的“壁虎”式步戰車旁,軍靴的鞋尖踢了踢這堆廢銅爛鐵。
“老銳,保底十年啊。”
一号哨塔的值守上校——RuiBan的目光也跟着參謀長的鞋尖動了動,沉聲到:“前一段時間是?”
“一直是三年。”參謀長深吸一口煙,瞥了一眼一旁鏽蝕的車隊:“在一号哨塔建起之後就是穩定到三年了。”
“那這侵蝕的速度…”RuiBan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一些陰晴不定。
“會不會是那倆傻子?”參謀長突然開口到,他的視線看向了一個方向,一個上校很熟悉的方向。
“倆傻子…”順着參謀長的視線看過去,RuiBan帶着一點鄙夷的語氣說到:“他們倆有什麽資格讓埋骨黃沙的規則異動?”
“不一定是他們倆,說不定是他們帶着什麽東西。”參謀長将煙頭用力向着外面扔去,随着跨過一條看不見的界線,幾乎熄滅的煙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飛灰,最終消失不見。
“說不準是實驗室那邊又搞了什麽玩意兒,他們連自己都不知道效果是什麽。”參謀長語氣裏帶着一點點嫌棄的味道:“然後就給誰拿來人肉測試。”
“報紙上不是說北方戰場那邊打赢了嗎?打赢了的話,那玩意兒現在可在我們手中。”
“實驗室用那玩意兒造出一些能讓埋骨黃沙異動的東西,很正常。”
沉默了一會兒,RuiBan歎了一口氣,他完全沒法否定這種事的可能性。
實驗室裏的瘋子們最喜歡搞得就是這種操作。
拿着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效果的半成品,交給軍方測試。
當然也有交給自由玩家測試的,還是那種埋在寶箱裏,再附上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明書。
這一方式在早期是真正的坑死過不少玩家,但是他們所帶來的收益也遠比被坑死的玩家們有價值…
不過好在聯盟步入正軌之後,啓明塔那邊明令禁止了實驗室的半成品流出…
隻能說希望守望者小鎮那邊過來的兩個傻子别這麽倒黴,在哪裏挖到了早期實驗室埋下的寶箱吧…
不過希冀都門來的人,理論上也不會這麽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