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聯盟,西南海岸線
“O~”嘴巴張的比雞蛋都大,這是Aerm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震撼。
哪怕是沙漠中傳說的古神,畢竟也沒有親眼所見。
而此時,伫立在他們面前的,是玩家聯盟邊境防禦的核心之一——戰争堡壘。
Steve則是在旁邊平淡的眺望,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他是見過世面的人,就連希冀都門都不知待了多久了,區區一個戰争堡壘…
好吧,其實這家夥已經暗地裏震撼過了…
比希冀都門更加高大的城牆,鐵絲與倒刺密布在城牆之上,斑斑血迹似乎已經滲入牆體,被陽光照耀的發出暗紅的光澤。
似乎有一條奇怪的定律,在七大戰争堡壘之外,怪物們的強度遠超于這條被劃定的聯盟疆域。
所以希冀都門那城牆之上,幾乎看不見戰争的創傷…
“這就是戰争堡壘?”Aerm看的有些出神,對比他曾經生活的第104據點,矮小的城牆,小鎮一般的布局,就像是一隻溫順的綿羊…
而戰争堡壘,則是毫不保留的,猙獰着尖牙的餓狼。
二者毫無可比性…
收回了目光,Steve偷偷笑了一下,難得看見這家夥也有失态的時候。
“怎麽說,要進去看看嗎?”
“廢話!”
同樣的規矩,檢查身份證明,在看到上面希冀都門的居住地後,衛兵們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羨慕與尊敬。
在聯盟這個龐然大物裏,也隻有希冀都門稱得上真正的絕對安全了。
一些小的據點,甚至無法抵擋個位數的變異怪物的襲擊…
不過Steve對這種眼神一直都有些無法理解。
熱帶雨林裏,那紫黑色的天幕,帶給了他無法磨滅的恐怖記憶。
在他的眼裏,面對這種可怖的存在,希冀都門和任何一個據點一樣,脆弱而危險…
而從異變之初,就生活在第104據點的Aerm,仍沒有從那高大的城牆上收回目光。
對于他的家鄉,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怪物潮,可能就是緻命的威脅…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進了戰争堡壘,街道兩旁幾乎都是護具與武器的專賣店。
兩層或三層的房屋裏,鮮少有看見玩家在裏面選購物品。
随着北線戰場的落幕,玩家聯盟内部幾乎已經不再刷新任何怪物了。
那一役,透支了怪物生成的上限。
同樣的,依靠獵殺怪物爲生的自由玩家隊伍迅速的衰落了下來,僅僅是動物身上的材料,很難滿足一支隊伍需要的支出。
于是乎,在武器與護具店裏,已經能發現稿和斧的身影了。
一路走來,聽到的最多的讨論,除了“今天你吃了嗎?”,就是有關生計的問題了。
自由玩家們并非隻有狩獵這一收入來源,但絕大多數的自由玩家,在進行自己的主業之外,往往會參與到狩獵之中。
無論是獵殺怪物時帶來的緊張,能調劑乏陳可味的日常勞作,還是怪物屍體上可以采集到的可用之材,都是他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環。
站在人群中,默默的聽着自由玩家們的交談,Steve和Aerm對視了一眼,走到了偏僻處。
“我一直以爲怪物少了是好事來着…”聽着剛才自由玩家們悲觀的言論,Steve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但也不一定算是壞事。”Aerm說了一句,目光投向了直通戰争堡壘中心的主幹道。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輛滴溜着水漬的卡車正在“嘀嘀嘀”的按着喇叭,試圖驅趕站在路中心聊天的自由玩家。
可惜的是,堵在路中間的自由玩家隻是淡定的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卡車的意思。
若不是遠處響起了治安隊的哨聲,這幾個家夥說不準還會在這裏堵塞交通。
“怎麽說?”津津有味的看着這出好戲,卡車司機的怒罵和治安隊的哨聲混合在一起,還有那一聲餘音尚在的嗤笑,Steve不由得感歎到生物的多樣性…
“你認爲常住在戰争堡壘的居民會如此明顯的挑釁堡壘衛兵嗎?”Aerm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看着治安隊員們分成幾波開始詢問剛才發生的情況。
“當然不會,聯盟每一處據點,每一個堡壘,都是記錄了居住在本地的玩家以及周邊自由玩家們的信息的。”掏出身份證明亮了亮,Steve解釋到:“在很早之前聯盟就已經實施了這套辦法了,幾乎不存在黑戶,除非他們是失蹤人口。”
Steve還記得,憶帶領他們這一批萌新時,第一時間就是去辦理了身份證明,而聽說B号戰争堡壘的老鄉們,則是Yarde,現在已經是少将,來辦理的。
“那你說,各個地點的玩家登記是互通的嗎?”Aerm笑眯眯的看着Steve,臉上一股說不出的奸詐。
遲疑了半晌,Steve才抱着不确定的語氣說到:“不互通?”
“答對了,可惜沒獎勵。”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晃了晃,Aerm歎了一口氣:“我這玩意兒就是第104号據點造的。”
“在希冀都門時,我還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到了這裏,衛兵檢查我的身份證明的時候,明顯的對比了很多次。”Aerm看向遠處已經拿出通訊器的治安隊員:“特别是防僞标識,他們找了半天。”
“由此可見,各個地方的身份證明是不同的,而錄入當地系統的玩家信息,大概率也隻有他們管轄範圍内的玩家。”
“希冀都門那裏或許有總彙的玩家數據,但各個據點或者戰争堡壘,玩家信息一定沒有互通,或者說沒有完全開放式互通。”再次晃了晃自己的身份證明,Aerm解釋到:“不然這裏的衛兵不會檢查如此之久,甚至連防僞标識都找不到再哪裏。”
“這一款式身份證明,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陌生的。”
“有沒有可能是衛兵單純的記性不好?”Steve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撓了撓頭。
“可能性太小了,況且城門口的衛兵又不止一個,檢查我們的那位廢了這麽長時間,其他人肯定也看過當時的情況。”聳了聳肩,Aerm下了結論:“很顯然,他們都沒認出來這玩意兒。”
“然後回到我們最開始的問題。”
“敢于這樣挑釁治安隊,除了本地人失心瘋了以外,就隻有一個結果了。”
歎了一口氣,Steve幽幽的給出了答案:“他們不是E号戰争堡壘的原住民,他們在賭治安隊找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