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聯盟,西南海岸線,E号戰争堡壘,酒店内
有些焦躁的來回踱步,Steve背着手,一點也不想看跪在一旁的弓奴。
或許是在辦公室裏的那一番話,弓奴徹底放開了,一點也不再在乎Steve的感受,而是盡職盡責的做到了自己一個奴隸應盡的義務…
“你解決不了這件事。”Aerm坐在床上,默默的啃着已經涼掉的燒烤:“或者說,那位少将已經說過了,弓奴是自己把自己賣掉的。”
“那這就是真相了。”
“你覺得可能嗎?”Steve狠狠剮他了一眼,有些煩躁的看向弓奴:“說老實話,你到底是怎麽出現在拍賣會上的!”
“如果是自己找到了買家,那這家夥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拍賣會上!”Steve有些惱怒,恨不得踢這家夥一腳。
如果是用比拍賣會上更便宜的價格買下的弓奴,那那個人爲什麽不留着自己用?
而如果買下來的價格更高,瘋了在拍賣會上賣更低價。
隻有一種可能,弓奴的來路不幹淨,需要通過拍賣這個正規的平台來洗白…
“主人,我就是…”
“閉嘴!”狠狠瞪了一眼弓奴,一把将他扯了起來,看着弓奴害怕的縮了縮脖子,Steve又不免有些心疼。
“現在咋整…”無奈的望向仍然在淡定吃東西的Aerm,Steve此時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燒掉了…
“你說咋整?”翻了一個白眼,Aerm站起身來,輕輕拍了一下弓奴的腦袋,感受他畏懼的顫抖後,歎了一口氣。
“要麽,咱們就把這孩子養着,要麽就交給剛才那個少将。”Aerm搖了搖頭:“别想着給你老師養,他歸根結底是一個中将,不像是戍邊少将這樣,有大把的私人空間。”
“就連你們這群學生最後不還都得趕出來嘛…”
“嘿你這說的!”Steve氣的跳腳,卻被Aerm一隻手抵住了額頭,怎麽都撓不到他。
不過跳着跳着,Steve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看的Aerm眼角抽搐了一下,生怕這家夥又冒出什麽奇奇怪怪的點子。
“我們要回去一趟。”Steve突然的認真讓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有一些不适應。
Aerm思索了一下,看向了Steve,認真的問到:“還是打算去找一下憶中将?”
“嗯…”輕輕點頭,Steve輕聲說到:“我還是想試一試…”
“随你吧。”歎了一口氣,Aerm有一些無奈,他不相信聯盟的最高層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既然他們沒管,那麽就算有人告上去,大概率也不會管的。
哪怕告上去的人是Steve。
若非關系到切身利益,或者此事搞的滿城風雨,那麽最實惠與輕松的處理方法,就是不去理會。
隻要他們鬧得不要太過分…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直飛希冀都門。”晃了晃自己的通訊器,沒有Steve舒了一口氣:“已經買好票了。”
“話說你哪裏來的錢?”Aerm突然有些好奇起來,買弓奴那一波,這家夥可是連自己的武器都給當掉了。
“别管!”又狠剮了一眼Aerm,Steve傲嬌一哼,就打算去衛生間好好洗漱一下。
Aerm注意到了弓奴略帶好奇的眼神,回了他一個聳肩,也隻有這種時候Steve才能硬氣幾下。
摸了摸下巴,估算了一下床的長度和寬度,Aerm大概想象了一下,三個人怎麽都得團成一團才能睡得下來的樣子…
沒錯,Steve這倒黴孩子訂的大床房…
翌日
腰酸背痛的Steve揉了揉腰,一臉無語的看着精神抖擻的Aerm和弓奴。
這麽久了Steve真的才知道Aerm這小子睡覺喜歡亂踢!
至于弓奴…
這孩子,昨晚再大的動靜都沒有醒,說是什麽睡眠質量好那肯定是扯淡…
恐怕是習慣了吧…
Steve有些憂慮的東張西望,生怕哪裏蹦出來個刺客啥的把他們三截胡了,Aerm倒是顯得平平淡淡,叼着不知道哪裏拔的狗尾巴草,似乎看的很開,一點也不擔心聯盟的治安問題,弓奴同樣在東張西望,不過他的大眼睛裏寫滿了好奇與興奮,哪怕他在極力克制,但是那眼神欺騙不了任何人。
一個奇怪的組合,附近有不少的自由玩家們都投來的好奇的目光,偶爾被Aerm注意到了,他們也會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
在絕大多數時候,聯盟的玩家們都是友善的,都經曆過異變的玩家,深知生命的可貴,以及生存下來的艱辛。
非必要的情況下,他們會遵守聯盟的律法,遵從生存之地的規定,沖突幾乎隻是寥寥幾句言語攻擊,矛盾最終都會通過聯盟的裁決,這個世界,看起來似乎還是美好的。
至少在Steve看來,就是如此。
但事實上,利益的分配永遠不可能絕對公平,爲了一塊面包就有可能打的頭破血流,而危險降臨的那一刻,往日的團結再難存在,隻需要跑的比其他隊伍快,自己就是安全的。
至少在Aerm看來,就是如此。
或許在暗地裏,肮髒的交易從未停止,水蛭貪婪的爬在龐然大物上,汲取着血液和營養,肥碩的身軀甚至難以再移動位置,位高者注視着遠方,卻不肯低頭看一眼那陰暗的角落。
至少在弓奴看來,就是如此。
飛機上的每一位玩家都有着自己的心思,每一位玩家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但那都不重要了,即将飛抵的目的地,無論是朝聖亦或是爲了舒适的餘生,亦或是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都選擇了那個地方。
玩家聯盟的權力中心,希冀都門!
此時,E号戰争堡壘,機場外圍
“喂,将軍啊,那幾個家夥還是選擇回去了。”
“對,到希冀都門的航班。”
“我可沒有通風報信,隻是幫你盯着罷了。”
“嗯,接下來隻有靠你自己了,我的立場可是中立來着。”
笑着緊了緊身上的警衛營軍裝,少校眯起了眼睛,看向遠方,那是希冀都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