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聯盟疆域外,北部針葉林
“也就是說,那兩隻變異怪物實際上是一隻智慧怪物的兩個手下嗎。”慢慢咀嚼着嘴裏的食物,Steve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雖然對那一日的遭遇仍然有些不知所言,但他也不會有過大的心裏波動了。
“對,不過軍方應該察覺到了這件事情,所以那隻智慧怪物最終還是沒有跑掉。”Aerm吸溜着面條,不知怎的,這個地方有一點點寒冷。
“也就是說,當時廣播是叫我們去送死的哦?”Gulan用天真的聲音問出了最冷漠無情的問題,不過在看見Steve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之後,他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不能這麽說。”塞給Steve一根烤串,Aerm揚了揚筷子:“在當時營地内部守軍不足,而自由玩家們過于分散了。”
“被兩隻變異怪物一路沖殺,或者自由玩家們報團,你覺得哪個方法能使玩家的傷亡最小化呢?”
“報團!”Gulan舉起了手裏的面包,聲音自信且肯定。
“那爲什麽不讓自由玩家們在營地中心報團呢…”
側頭看去,Aerm看着依舊閉着眼睛的Steve笑了笑:“問個問題,Steve你覺得如果你知道,野外遊蕩着幾隻變異怪物,你還敢外出嗎?”
猶豫了片刻,Steve搖了搖頭。
“那再問一個問題,假設玩家們膽子大,都敢外出,那麽這些變異怪物能殺多少玩家?”
再次搖頭,Steve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其實這是一個很劃算的選擇。”Aerm咽下最後一口面條,呼出一口熱氣:“玩家僅僅死亡了一百八十三人,但卻徹底葬送了一共五隻變異怪物。”
“這些變異怪物既沒有遊蕩在野外,成爲難以消滅的威脅。”
“也揪出了自由玩家群體裏那些喪盡天良的人。”
“在那個夜晚,敢于向同胞舉起屠刀的玩家,可全部都槍斃了,一個不留。”
沉默良久,Steve舒了一口氣:“确實是很劃算的選擇。”
結束了今日的午餐,三小隻整理了一下裝備,依舊是那麽的樸素。
非必要,不動用那些奢華的裝備。
氣溫很明顯的降了下來,三小隻稍微緊了緊身上的衣物,然後發覺盔甲、防彈衣還有鬥篷雖然能抵禦些許寒風,但真沒法防冷…
有些哆嗦的前行着,哪怕是Steve都被凍的沒心情糾結了。
随着一行人的繼續前行,寒風愈加的冷冽…
Steve正準備取下巨噬蛤蟆,一隻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頭望去,凍的直哆嗦的Aerm堅定的搖了搖頭。
“還…”
“再不到時候…我們就凍死了…”Steve也凍的牙齒直打戰,然後聽到了另一個顫抖的聲音。
“可是…我們從倉庫裏拿的…那一身裝備…”狠狠吸溜了一下鼻涕,Gulan發青的小臉上滿是傷感:“也不防寒呐…”
一段時間後
蹲在溫暖地帶的三小隻整齊的伸着手,試圖從篝火中獲取一絲溫暖。
“還好帶了打火石…”Steve擤了擤鼻涕,覺得體溫回升了幾度。
“所以你爲啥不塞個打火機…”Aerm有些想打噴嚏,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打火機容易凍住,還易燃易爆…”規規矩矩的回答,Gulan還是那個乖孩子。
正在尴尬的沉默時,身後突如而來的鳴笛聲吓了他們一跳…
三人迅速擺出了戰鬥的陣型,同時Steve探出半個腦袋,查看到底是怎麽個回事。
盾牌前的不遠處,三輛越野車停在空地上,可以較爲清晰的看出,車上玩家臉上那迷茫的神色。
望着盾牌後面伸出那黑漆漆的槍管,越野車上,某位玩家擡起的手讪讪的放了下去。
“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警戒?”有玩家提出了疑問,但三小隻先他們一步收起了裝備。
盾牌側在身旁,經曆了幾次事件的Steve并沒有完全的放下戒備,不過他還是率先的來到了越野車旁,臉上挂着略帶尴尬的笑容。
“不好意思哈各位,這野外,有一些謹慎過頭了一點…”
“好像怪物不會按喇叭吧…”
不知車上哪位玩家吐槽了一聲,Steve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不過好在他略厚的臉皮帶來了Buff加成,Steve臉色很快恢複了正常。
“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出來參與擴張的。”這次說話的是個女生,齊肩的短發透露着一股子幹練與豪爽,音色裏卻又不失一點溫柔。
“參與擴張…”Steve思考了一下,在那晚之後,他們就離開了第二前進基地,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大概處于北部第二前進基地和第一前進基地的夾角處。
而且聯盟的擴張部隊并不會地毯式的搜索區域,僅僅是清理威脅性的目标。
例如那一隻智慧怪物…
現在的話,他們大概是位于擴張部隊探索區域的盲點?
Steve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這個車隊帶頭的那位女生淺淺的笑了一下,回答道:“跟着聯盟的擴張部隊确實很安全,但是也撿不到什麽好東西。”
“這裏往前走有一座雪山,根據官方的消息來看主要威脅因素是環境,所以也沒被擴張部隊清理過。”
“我們想去碰碰運氣。”
“這樣的嗎…”點了點頭,Steve表示了解,不過随即他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那啥,能賣我們一點羽絨服啥的嗎…”
還是那一團篝火,不過圍坐的人從三個變成了十三個。
裹着厚厚的羽絨服,三小隻此時都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所以說,你們之前一點禦寒的衣物都沒有攜帶嗎?”京子櫻雪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看着裹着羽絨服的Steve,像一隻臃腫的企鵝一般。
“真忘了…”歎了一口氣,Steve不想提這丢人的過去式,不過奈何這十人小隊就愛聽,頻頻從側敲擊。
“不過說起來,爲什麽你不把身上的甲胄脫了再穿羽絨服?”京子歪了歪腦袋,有一點好奇。
“出門在外,随時得保持警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