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之地,玫瑰莊園
清晨的曙光撒入了這一座莊園,Steve懵懵懂懂的坐了起來,但是大腦還未啓機…
枕頭有一股奇異的魔力要把他拉回去,好在他憑借着大毅力,擺脫了被子和枕頭的封印。
嘿咻一聲跳起,拉開窗簾,眯眼看着外面的玫瑰花田,在陽光下散發着宛若紅寶石般的光芒,美輪美奂。
要不是後面房門被踹開的動靜,估摸着會更有意境…
一同而來的是Aerm懶洋洋的聲音,抱怨着他之前爲啥就沒想着訂一個好一點的房間巴拉巴拉的。
這是三小隻到目前爲止睡過的最舒服的床…
精緻的早餐,擺了盤的牛排,調了味的牛奶,讓人不得不感歎貴族的奢靡。
不過這一切都是千面千幻那個家夥變得法師搞得…
在聯盟,法師隻是職業的稱呼,側重面一直是戰鬥,從來沒有搞出過這些玩意兒。
待到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一行人才懶散的在莊園裏集合,而扮演成老法師的千面千幻氣的胡子都快翹起來了。
真就是一群殘兵敗将啊這!
哦不對,是一群大爺!
幾次深呼吸,壓下來自己即将爆發的情緒,千面千幻此時很想挨個挨個揍過去,隻是面色變換了很久,最終還是歎一口氣。
自從他戴上這副面具之後,還是首次,對此某樣東西感到如此的忌憚。
那幾個詞萦繞在他的心裏久久不曾散去…
這一次,千面千幻需要隊友。
“所以我們去幹啥?”打了一個哈欠,睡飽飯足的突突犀牛勉強承了這個新隊長的情,最主要是因爲回不到聯盟。
人的名,樹的影,如此名聲遠揚的千面千幻,想必沒有必要欺騙他們。
倒是原隊長潮汐不爽的哼了一聲,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充滿了敵意。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極度缺乏安全感。
其他玩家都沒有說話,靜候着千面千幻的發言。
掃視了一圈,對現在他們的模樣略微滿意了一些,千面千幻點了點頭,開口說到:“我知道各位很不爽,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了這個事件中,也想回到聯盟的領域範圍,但是我說實話,目前的我确實沒有辦法将大家傳送回去,以及對于這個王國,我也不夠了解。”
“我同樣向也想回到聯盟的地界,老實說,在這裏,我非常不安…”老法師低沉的聲音,讓一衆玩家的心也跟着下沉。
千面千幻這模樣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或許他們的到來真的是意外,但是這一個王國,說不準真有一些問題…
“我希望,哪怕是暫時的,我們需要團結在一起。”
“探明這個王國的種種,以及,找到回家的路…”言罷,千面千幻看向衆人:“不知各位…願意嗎?”
沉默了一會兒,Bloodstain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需要我們做什麽?”
眼前一花,胸前别着玫瑰的子爵先生出現了,他的聲音不再低沉,而是帶着一股别樣的穩重和令人信服的味道:“往東大概一萬一千格,有一座城市,平民們的城市。”
“三支騎士團守護着那裏,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但是或許在那裏,我們能知曉很多東西…”
未知之地,紅岸營地
這個名字很奇怪,并不适合用來命名一座城市,模糊的記憶裏,說是爲了紀念曾經,但是千面千幻怎麽都想不起來。
他所獲取到的記憶并不完整…
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城門,其上玫瑰爵士的标志足以讓他們得以暢通無阻。
街道意外的寬敞,要知道這座城市在外面看起來并不大。
馬車在道路中央慢悠悠的行進着,車廂裏的一群快擠成餅的玩家則是不斷的小聲抱怨。
沒辦法車廂隻有這麽大,塞了整整八個玩家進去。
隻是哪怕身負如此重量,拉車的馬匹也不是很累的樣子,馬蹄聲額外的有規律和韻味,如果不看馬夫那黑漆一樣的臉色的話…
自己這寶貴戰馬每一次落蹄,都像是踩在他的心髒上一樣,胸口隐隐作痛…
哪怕突突犀牛之前在莊園裏甯死不屈,拼死反抗,最終也沒能逃脫得了馬夫這一抛頭露面的位置。
最主要的原因是隻有他有馬,甚至還是披甲戰馬。
而千面千幻在成功替換了原來的子爵之後,腦抽把拖車的馬都給放了來着…
或許是感覺到了馬夫那沖天的怨氣,亦或是車廂上玫瑰爵士那尊貴的标記,普通玩家們很自覺的讓開了道路,緊貼着兩邊行走。
“想個辦法,我們不能漫無目的的轉圈…”低聲開口到,闫哲此時也有一些焦慮,受懾于子爵的徽記,目前沒有人敢來盤問搜查,但不代表他們可以一直在這裏兜圈。
轉兩圈可以說是子爵大人視察民情,一直轉圈那叫個什麽事?
特别是他們還不知道這座城市的統治者是誰的情況下。
“一般來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拜會這裏的最高統治者?”悶悶的聲音響起,Gulan的小臉憋的有一些發青,不敢打開窗簾的情況下,車廂裏的空氣過于混濁了。
“那得是一般情況下。”潮汐調整了一下坐姿,引起了一片的抱怨聲,不過他毫不在意,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我們還是得先探查情報才行,不然到時候碰到了子爵大人的熟人,不知道對面叫什麽就搞笑了。”
苦笑了一聲,千面千幻聲音低落到:“我現在連我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來着。”
沉默片刻,異口同聲的“艹”隐約的傳出了車廂,這讓突突犀牛心裏癢癢的,想要回頭掀簾子看一眼。
不過在看到周邊的來往行人時,他終究是忍住了。
承受着周圍七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千面千幻剛想開口解釋,目光卻是突然一凝。
敲了敲車廂壁,清脆的“梆梆”聲裏,他有條不紊的聲音響起了。
“就這裏了,停車吧。”
馬車在一棟高大的建築外停下,可以看見,進出這棟建築的沒有窮人,大家最差都算得上幹淨整潔,衣鮮亮麗。
透過那一道窗簾的縫隙,Steve凝視了那個标志很久,疑惑的開口到:“這是…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