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朝南面,死囚之海
炸開的火光中,迸射而出的不是氣浪,而是洶湧的岩漿,劇烈噴發的水蒸氣中,怪物的哀嚎是如此的刺耳…
在被冷卻之前,這一片海域已被加熱到近乎沸騰…
“什麽玩意兒溫度這麽高?”吧台老闆愣了許久,才想起來某個已成傳說的一艘船,還有那傳奇一般的人物。
“他過來了?”有一些驚疑不定,扪心自問,吧台老闆覺得自己這一行流放者,還不至于讓地位如此之高的他前來迎接。
眼眸閃爍了一下,M4_xiao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将佩劍插回了劍鞘。
炮聲再起,像是海上霸主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權,這一次,不再是那灼熱的高溫和那熾熱的火球,而是一團幽綠色的氣團。
“真的是那家夥?Xi_melon?”
标志性的攻擊讓吧台老闆再也站不住了,撐着瞭望台的栅欄,仰望在高空炸開的氣團。
一粒粒像是種子一般的球狀物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抽出手帕,捂住口鼻,順手遞給吧台老闆一張,迎着他疑惑的眼神,M4_xiao淡定的說到:“你想賭那艘船還認識我們嗎?”
趕忙接過來,手帕下傳來了老闆甕聲甕氣的聲音:“西瓜難道不會約束幽靈船嗎?”
“那你别遮啊。”斜了這家夥一眼,在吧台老闆撥浪鼓一般的搖頭裏,M4_xiao看着漫天的幽綠色光點墜落。
肆掠的怪物們也被這一幕吓得一頓,但在發覺自己無礙後,便繼續向着死囚們發起了進攻。
“船快斷了。”吧台老闆看了一眼瞅了一眼再度向上突破的撞角,搖了搖腦袋。
不知是在感歎木制戰船的脆弱,還是那逝去的生命。
“死囚差不多都死光了。”補充了一句,M4_xiao看着被突破的甲闆,早先被攙扶下去的法師們發出了無力的哀嚎。
他們耗幹了自己的精力,早已無力再戰。
可惜…
本來還說,這群人若是活着回去,多少予以赦免來着…
“時間到了…”癱坐在椅子上,吧台老闆看着陽光明媚的天空,幽綠色的氣團早就散了個幹淨,海面之上的太陽,散發着有些刺目的光芒。
怪物們的肆掠在這一刻靜止了,連帶着重傷哀嚎的死囚們…
下一刻,震天的嘶吼聲傳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倒地掙紮,痙攣的觸手胡亂的拍打着甲闆和船艙,卻再也無力破壞這厚實的木闆。
那隻海面下的巨物同樣發出了哀嚎,海面都因爲它的吼叫而泛起漣漪,巨角猛然抽離戰船,卻是在不久後又再度浮出海面…
綠色的藤蔓刺穿了怪物的皮膚,然後盤虬在一起,迅速生長着,最後,一朵散發着幽光的蘑菇結成。
短短數分鍾的時間,蘑菇便長滿了怪物的身體,甚至将其吸至幹枯,最終在海風的吹拂下化爲齑粉…
“一如既往的殘暴。”吹了一聲口哨,吧台老闆看了一眼滿船的粉末,調侃到:“不,或者說更殘暴了。”
M4_xiao沒有理會吧台老闆的好心情,隻是靜靜的看着海平面盡頭,在那裏,一艘戰船伴随着漫天陰霾出現…
随着它的行進,甚至整個海面都亮了起來,仔細看去,卻是岩漿在一點一點的覆蓋了海面。
幽靈船的出現,連海洋都退避了…
“那艘船又進化了?”無悲無喜的聲音裏,聽不出M4_xiao到底是個什麽意味。
“幽靈船是一個生物嗎?”吧台老闆的面色也複雜了起來,原先的喜悅心情正在逐漸消退。
他們和Xi_melon出自同一時代,但他們的時代卻已落幕…
或許這家夥現在還活的很滋潤吧?
帶領着一方文明的玩家們遠離了那一片厄土,爲新居的安穩立下汗馬功勞。
最重要的是,他從來沒有試圖去引領一個時代…
哪怕和那位有瓜葛,但是在這異變後的時代,純粹的個人威望已經無法再成爲最高位的領袖。
隻是如同長者,亦或是吉祥物?
幽靈船漸漸近了,詭異藤蔓和绯紅菌斑在船上肆意生長着,各式各樣的骸骨綁在詭異藤蔓上,散發着瑩白色的微光…
自家戰船正在逐漸下沉,但吧台老闆和M4_xiao卻是淡定的爬下了瞭望台。
破爛的甲闆上,還活着的流放者們陸陸續續的站了上來,仰望着這一艘遠大于他們這五艘木制戰船的幽靈船…
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未來會駛向何方…
詭異藤蔓伸出,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隻是在即将沉默的五艘戰船上搭建了生的橋梁。
流放者們沉默扭捏着,不知由誰踏出第一步。
最後,還是M4_xiao帶頭走了上去,面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傷感還是惋惜…
流放者們終是走了上去,他們人本身就不多,在這一場戰鬥中,終是有人殒命…
寬大的甲闆足以站上所有人,大家都看着黃金王座上的身影,半透明的身軀,還有飄散的粒子效果…
“你什麽時候死的?”
突然笑了一下,M4_xiao開口問到。
“登上這艘船時,我的生命已經在倒計時了。”笑得很灑脫,Xi_melon聲音裏聽不出什麽負面情緒:“不過和活着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别。”
“真沒什麽區别?你還能和她那啥嗎?”吧台老闆突然賤笑着走了出來,然後下一刻就被藤蔓綁住扔到天上。
慘叫聲裏,M4_xiao向Xi_melon行了一禮,歎息到:“雖然知道你曾經很不爽我,但是現如今,新居需要我們的力量。”
“不必行禮…”Xi_melon笑得很暢快:“我現在也就一個子爵而已…”
還準備說一些客套話的M4_xiao一下子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眼神直盯着Xi_melon:“你說你是什麽?”
“子爵啊。”聲音裏滿是無所謂,這位幽靈船長聳了聳肩:“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這一時代的統治者是誰?”
“鹽巴啊,你不知道?”這下換成Xi_melon的聲音裏帶着不解了。
“鹽巴…他怎麽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