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蘑菇,兔子他們的宣傳下,他們的同學都知道了時政的險惡用心。
他們彙聚一堂,大俱利看着他們上空彙集起來的龐大氣運,爲之驚歎。
時政比他想的還要大膽。
金紫交織,付喪神們的反應更加大。
“這,這是……”長谷部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釣魚本丸的鶴丸國永眉眼一沉,等等如果時政搞來的都是這種曆史人物……
那他們……
“放心吧,沒死。”大俱利淡淡的說道。
那個無限分身的審神者,本體是個蚯蚓。
它是個科研狂蚓,在妖管局的看管下,它沒有成爲犯罪分子,反而大力發展了新科技。
新科技——科學與玄學相結合,電力核力與靈力相輔相成,創造更加美好的未來!
“那還真是了不起呢。”釣魚本丸的鶴丸感歎着。
那條審神者,是時政分給他們的。然後三句話就露出了馬腳。
開始說一些很糟糕的話,什麽我可以研究你嗎?
什麽不能的話,我能重新召喚出來一位,做研究嗎?
還有能把你弟弟給我研究一下,我會還給你兩個的!
等等一系列的話,他們本身就是暗堕本丸,要不是戰績斐然,時政早就清剿他們了。
當時他們看着眼前眼神天真中帶着狂熱的審神者,認定他肯定是時政派來折磨他們,所以……
他們選擇釣魚,再釣個人渣或者好人?來幫他們對上時政的人。
結果……
他們看向大俱利,魚沒釣上來,倒是釣來一個寶貝。
他們的眼睛中明晃晃的透露出這個意思,大俱利默默的移開視線。
他的膚色爲他完美的遮掩了臉上的紅。
“今天晚上,時政大樓。”
“是!”小妖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上面的大妖。
時政啊……哼!
時政招來的這些小妖隻有那幾個傻的,輕信了時政的鬼話。
剩下大部分的都在觀望,或者直接把時政的話當放屁。
尤其是裏面可是有幾個是有種族傳承的……
—
夜晚大俱利抱着湯圓,站在時政大樓的頂上,一擡手無數的妖和付喪神一躍而下。
他們破窗而入,将裏面的那群人全部抓住…
有些樓層低的聽到聲音,知道情況不對,果斷往外邊跑。
但是……
“各位是要下班了嗎?正好我們要上班了呢。”
吊死鬼們就吊在時政大樓門口的萬葉櫻上。
……
“都在這裏了?”大俱利站在最前面,一副黑道大哥的模樣。
“都在了。”
“那幾個,帶下去”大俱利的聲音中滿是淡漠。
聽的時政的工作人員,瑟瑟發抖。帶下去?帶下去殺了嗎?!
大俱利:……是帶下去先搶救啊!你們真的沒有看到那幾個人嘴都發紫了嗎?!
“老大,核心人物我們都找出來了。有幾個還想要自裁,被我們攔下了。”
“很好,那些人……呵,想這麽輕松的死去?絕不允許,他們的痛苦即将到來。”
大俱利冷酷的話語,讓被俘虜的時政人員直打哆嗦。
難道他們要将付喪神們受過的那些手段,用到他們的身上嗎?!
不要啊!他們純人類,可經不起那麽折騰。
他們想到曾經看到過的,那些慘絕人寰的案例,就止不住的發抖。
大俱利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在恐懼什麽,真是爛透了啊。
大俱利沒想對他們幹什麽,他隻是會将時政幹的事情全部公之于衆。
他是說全部,也就是不止時政,還有現世。
這些小妖們的軌迹已經被時政改了,現在送回去也無濟于事。
他得幫他們再創造一個能入世的機會。
于是在這個喧嚣的夜晚,一個直播間強制闖入了每個夜貓子的眼中。
一開始現世的人們還當是演戲,拜托他們21世紀,一個科學社會哪裏來的妖怪。
可是随着直播的深入,人們越來越代入了。
時政那些人的罪行,心理動态和他們的私心,毫無保留的播了出來。
真是令人作嘔……
尤其是當那些小妖們一個個的上前自我介紹。
在他們旁邊是他們的個人解說,那一個又一個璀璨的妖生。
讓人們不禁去遐想未來人妖共同締造的那個繁盛時代。
而同一時間丢崽子的妖們,看着突兀出現在眼前的光屏,緩緩的笑了。
時政是吧?好好好,好一個拐子團夥!!!
這場直播的後場,那些時政妖販子一個個登場,旁邊也有他們的個人介紹。
到了這一步,已經開始有人去查了。
而結果自然也沒有讓人失望,于是在這場直播結束後,盛大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與現世的人們關注點不同的審神者和刀劍們,他們定定的看着那個被帶壞的本丸妖,發出了怒吼。
最清明,最積極,最正向。三個最字,時政那些垃圾真的懂這意味着什麽嗎?!
這意味着刀劍們不再擔心被虐待,審神者不再擔心被神隐,不再擔心戰死沙場後的身後待遇!
時政的工作人員,不用再擔心莫名其妙的卷入什麽派系戰争,然後背鍋莫名死亡。
就連狐之助也不用擔心成爲各種炮灰。
被俘虜的時政工作人員,傻傻的看着本丸妖本應擁有的妖生。
他們越來越憤怒,他們很多人并不知道上面在幹什麽。
說實話,能加入時政的哪一個不中二,哪一個沒有個拯救世界的夢。
不然就一個花裏胡哨的狐狸嘴兩句,他們就着魔的來了?!
他們本以爲,時政内部爛了點。但在維護曆史上,還是堅持的。
可是……現在告訴他們,他們才是溯行軍本軍?!!!
“瑪德!兄弟們姐妹們,捶死他們!”
群情激奮的工作人員們掙脫了付喪神們的束縛,他們一窩蜂的湧向時政高層。
你一腳,我一腳,他再來一口!
大俱利看到他們當中有人,邊哭邊揍,嘴裏還含糊的說着什麽。
大俱利仔細一聽,對方在說,他爲了維護曆史放棄了自己的底線,違背了自己的良心。
隻因爲他們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但是……唯一的辦法,原來是因爲他們把其他路堵死了……
對方說到這裏時,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曆史是我們的根啊!你們怎麽敢!怎麽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