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你抱夠了沒?”
湯圓擡起頭看向剛剛出聲的小花,“姐姐,可以一起哦。”
“唔…也是。”小花說完毫不猶豫的撲進湯圓的懷中。
小花今日特地穿了一身新衣服,鮮豔到極緻的紅裙子,配上那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再搭上那和陸仁甲有九分相似的臉。
小花伸出手,将少年陸仁甲臉上的淚抹掉,“好啦别哭了,乖哦乖。”
少年陸仁甲哭笑不得的抱住兩個崽,“嗯,我隻是太高興了而已。”
他用力的抱了抱他們,然後看向陸仁甲,“走吧。”
壓切和小烏丸看着他,他們的眼中有萬千的話想說,但最終他們隻是站在原地看向他。
陸仁甲看了眼他們,示意了下少年陸仁甲。
“……唉,真的要一直保持沉默嗎?”
“我們……還會再見嗎?”壓切猶豫了半天,垂着眼問道。
少年陸仁甲思索了下,“唔大概,不過得等我完成自己的使命死後吧,壓切你們要記得提醒時,在我死後來撈我當審神者啊……
“而且……我還想自己生個小湯圓呢,靈魂的話應該能生吧?”
少年陸仁甲的話坦蕩而又真誠,聽得陸仁甲忍不住扶額歎息。
“好了快走吧,這些事等着你死了再說吧。”
“哼,你就是嫉妒我!我就是要生,我還要給他取名叫小元宵!這一聽就和湯圓是兄弟。”
“哈?我嫉妒你什麽?!嫉妒你好好的白菜非要往豬嘴裏蹦跶!”
“呸!我就不能去父留子?”
兩人争辯着遠去,陸仁甲帶着他來到庭院處。
他們默契的停下嘴,一同閉着眼感受着此刻正好的陽光。
陸仁甲睜開眼看向一旁另一個他,他擡起手溫柔的将他被風吹的淩亂的頭發,别到耳朵後面。
“去吧,這條路不會孤單的。”
少年陸仁甲和陸仁甲對視着,“我知道,所以我很期待。”
“那……再見。”
“嗯,再見。”
少年陸仁甲說完轉頭大步向着前方的光點走去,他的步伐沒有一絲猶豫。
因爲他未來的路,每一步都是他的心之所向。
陸仁甲在另一個他離開後,擡起頭看着天空,變了啊……
“您是?”
陸仁甲回頭看向此刻活潑正常的亂藤四郎,笑着和他說。
“好久不見。”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力向充斥了整個小世界。
在這一刻他們想起了被遺忘的……
“……好久不見。”
陸仁甲猛然回頭,笑意盈盈的說:“沒想到你早就來了,我還以爲……”
“笨蛋,我不是和壓切約定好了嗎?要提醒時政啊。”
“等等,你怎麽還是少年的模樣。”
“可能我不顯老吧。”少年陸仁甲摸着下巴若有其事的說道。
“啧……”陸仁甲死魚眼的看着他,這欠揍的樣還是沒變啊。
“嘿嘿,好奇嘛?這樣吧,你帶我去萬屋吃三個冰激淩我就全都告訴你哦。”
“哈?三個冰激淩?”陸仁甲挑眉,不對勁啊。
“三個冰激淩?!”陰森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少年陸仁甲身體一僵,他看向剛才沒說話的亂,尴尬的笑了兩聲。
“哎呀,今天這個天真藍啊。”
亂看着裝傻的人燦然一笑,仰起頭高聲喊道:“大家,主人要去萬屋偷吃三個冰激淩!”
少年陸仁甲看着向他奔來的一群刃,麻了……
陸仁甲看着這場景若有所思,他撥開刃群盯着另一個他。
“你還真是知行合一,嚴格執行自己的計劃啊!”陸仁甲冷笑一聲後又道:“說吧,幾個月了?”
“嘿嘿,三個月。”少年陸仁甲傻笑兩聲。
陸仁甲翻了個白眼,“拿着,保護好我的崽。”
“是我的崽!”
“咱倆分什麽,我的崽不就是你的崽,你的崽不就是我的!”
“也是。”少年陸仁甲撓了撓頭,想了下後點頭肯定了陸仁甲的說法。
“行了走了,我還要接着去度假呢!”
“那你去吧,對了記得到時候來參加你崽出生的重要時刻。”
“那是當然,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是第一個抱崽的!走了!”
陸仁甲扔給少年陸仁甲一個通訊器,擺擺手就離開了。
少年陸仁甲拿着通訊器,面容嚴肅的看向衆刃,“我……真的不能再吃一個冰激淩了嗎?”
“不能哦。”鶴丸笑嘻嘻的說道。
少年陸仁甲撇着嘴,他期盼的環視了一圈,衆刃紛紛回避,就連壓切也垂下了頭避開了他的眼睛。
“啊……真的不能嗎?一口也不能嗎?”少年陸仁甲纏着鶴,鶴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隻能一口哦!”
“好耶!”少年陸仁甲激動的親了一下鶴的臉頰,跑遠了。
鶴摸着臉都笑開花了,然後一扭頭……
衆刃:盯——
沒有底線的鶴最終還是去了手合場走了一圈。
躺在修複池的鶴,看着照射進來的陽光。
心想真好啊,這樣的日子……
想當初……
鶴丸的記憶上一秒還停留在被斬首時,下一秒他就說着入手詞,站到了新的本丸。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壓切長谷部?不過這狗耳朵是?
“啧我就知道,喂你是誰?”
啊?這是什麽怪問題,我當然是鶴丸國永,是……
鶴丸怔愣在原地,他腦海中的記憶紛沓而至,他是鶴丸國永……的殘靈的彙聚。
那個渣滓爲了自己不被發現,所有暗地折磨的刃都被切斷了回本靈的路。
所以他們死了就真的死了,他現在不過是那些鶴殘靈的彙聚體。
而斬首鶴因爲執念過于強大,成爲了這具身體的主意識。
“你也是?”鶴看向壓切長谷部,壓切搖頭。他不是,集合體是另一個。
壓切:“好了,現在我來和你說一下他的事吧。”
壓切帶着他來到大廣間,裏面坐着不少老熟人,壓切掏出一個光盤,塞到碟機裏,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位神主來後的所有事。
那時憑借着一腔執念掙紮着爬回來的刃們,貪婪的盯着那讓他們心心念念的人。
當他們看完後,他們雖然震撼于他原本偉大的曆程,但更多的是心疼。
而壓切之所以能記得,還有光盤,那當然是湯圓和小花聯手的成果喽。
後來他們集體向時政高層請命,而時政高層看完那光盤,腦海中雖然沒有記憶,但他們還是同意了刀劍們的請求。
于是他們駐紮他存在的那段曆史,守護着他看着他走完他的命途。
在時政按照約定将他請回來後,他們和他彼此相望。
“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喂,要……和我一起生小元宵嗎?”
“啊???”
“唉,邀請失敗了嗎?”少年陸仁甲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衆刃後退一步,好可愛啊,糟糕他們好像中了一個光屁股小孩的箭了。
“不,我們榮幸之至。”
“哈!我就知道,你們不可能拒絕我!”
衆刃看着神情得意,活力滿滿的他,在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真是太好了,這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