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甯一驚,“沒收?!”
“嗯,沒收。”
“那我呢!我睡哪!”白雨甯頓時不可置信。
紀子寒該不會因爲剛剛自己那麽一說,就把她扔出去讓她自己花錢去住快捷酒店吧。
“你不是說,做戲做全套嗎。”
紀子寒微微俯下身,對上白雨甯的臉,語氣不緊不慢,眸底深邃如潭。
白雨甯面對忽然放大的俊臉突然支支吾吾起來,“現,現在又沒人……還演什麽……”
“觀衆都到了,怎麽能不演。”
紀子寒輕笑一聲,忽然猛地将她往自己懷裏一拉,大手扣上她的後脖頸,穩住手中力道。
剛說完,謝晴晴的聲音便從她身後傳來,“紀總,白雨甯,你們住幾樓?”
“七十二。”
紀子寒磁性的嗓音從他胸腔直接傳至白雨甯緊貼他胸膛的耳内。
“咦?我們住在一層!”
謝晴晴眼神一下發光,這麽近不是正好可以借着白雨甯的關系多在紀子寒面前刷點存在感?
紀子寒總有落單的時候吧,白雨甯還能二十四小時粘着他?
白雨甯聽完卻呆愣住。
不是吧!這家酒店距離舉辦論壇的會議中心最近,總共就兩間總統套房,各占半層,沒想到其中一間居然被謝晴晴給定了去。
可據她所知,謝晴晴家裏雖有些錢,但遠遠比不上紀子寒,至少還不到出門都住總套的地步,這裏的總套,一晚可十多萬……
連續一周,也都幾十萬快上百了……白雨甯被這數字差點驚掉下巴,就這些錢,她得賺一輩子。
謝晴晴這次下這麽大的血本,就爲了紀子寒麽?她不得而知。
隻是如果是的話,謝晴晴也真夠舍得的,自己是怎麽都比不上……
诶等等,我幹嘛跟她比啊!有毒!白雨甯心底煩躁地搖搖腦袋。
“那我可以去找你們玩嗎!”謝晴晴欣喜問道。
她爸猜得果然沒錯,定總套自然會碰上些風雲人物,這次的錢花得不虧。
紀子寒低頭望了一眼白雨甯,又似笑非笑說道:“那就要問,我女朋友的意思了。”
白雨甯聽出他語氣裏的揶揄意味。
不過想到謝晴晴實在是太克她了,再跟她多接觸幾下,保不齊又要出什麽意外,她可真受得夠夠的了。
于是她故作親昵地纏上紀子寒脖頸,順着他的話嬌滴滴說道,“哎~你可别來當電燈泡,畢竟這是酒店,又不是樓下廣場,總歸還是不太方便的。”
說罷她又看向紀子寒,眸光流轉,眼神暧昧不已,纖長的手指在紀子寒性感的喉結處來回挑逗。
“難得我和他單獨出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是吧子寒……”白雨甯故意捏起嗓子。
紀子寒盯着她一張一合的唇瓣,眸光微動,嘴上雖未出聲,手倒十分配合地摟緊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謝晴晴站在二人對面,嘴角蓦地一抽……
嘔……
白雨甯這一反常态的樣子讓她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波狗糧塞到簡直想吐,之前怎麽沒看出來,這倆人比之前她和宋喆還膩歪惡心呢。
專梯到達,白雨甯纏着紀子寒先行進去,她故作疑惑的問站在原地,臉色一青一白的謝晴晴,“嗯?你不走嗎?”
謝晴晴顧不上維持在紀子寒面前的乖乖女形象,眼睛一翻,“不了我暈車。”
“你們先走,我緩緩。”
謝晴晴這副吃癟的模樣,讓白雨甯心中頓覺暢快不已,電梯門扇剛合上,她便迫不及待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紀子寒,你看到她那個,表,表情沒有,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白雨甯一邊笑一邊激動地拍打着紀子寒的肩膀。
紀子寒目光沉沉,沉默不言,英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白雨甯笑了半晌,才察覺到紀子寒灼熱的目光此時正聚焦在她臉上。
不過他并沒有什麽動作,隻是安靜地盯着她,仿佛在觀看一隻自投羅網的獵物一般,有點蓄勢待發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白雨甯像是意識到什麽,燦爛的笑容逐漸消失,轎廂忽然之間堕入一片冷寂。
幾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白雨甯的手突然如同觸電一般迅速彈開紀子寒的脖頸。
她一把推開紀子寒欲往後退,而紀子寒卻像是未蔔先知一般卡住時機,牢牢桎梏住了她的腰身,使她動彈不得。
“想逃?”
他扣住白雨甯的腰,毫不費力地将她身體往上提了一提,輕笑着問。
白雨甯偏過頭,擠出一個笑容,“哈,沒有沒有,怎麽會呢,有什麽好逃的……”
紀子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聲正色道:“晚了……”
白雨甯覺得紀子寒就是故意在撩撥她,而且還用着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俊臉。
他呼出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印在她的臉上,令她沒來由地有些緊張,目光又如火焰般炙熱逼人,那強烈的視線,亦是令她無法不在意。
二人身體緊密貼合,紀子寒感受到壓在胸前的柔軟之物的重量,即便沒有低頭往下看,呼吸也明顯由方才的均勻變得粗重不少。
而白雨甯腹部抵靠在紀子寒雙腿之間,她隐隐感覺什麽東西正在悄然生長……且長勢喜人……
一時間她吓得氣都不敢瞎喘,生怕多說一句話什麽玩意兒就要破土而出了。
二人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鍾,直至電梯門扇打開。
而轎廂外,一位頭戴黑帽,身着凱撒酒店制服的女服務員正弓身候在過廳一側。
“您好,我的貴賓們,我是你們的專屬管家Eve。行李已經爲您放置在房間裏,随時等候您的吩咐。”
Eve俯身十分禮貌地說完開場白。
白雨甯:“……”
轎廂内遲遲沒什麽動靜,Eve心下有些疑惑。
白雨甯是實打實地被她吓了一跳,她并沒有想到這裏居然還有個什麽專人管家在這兒候着,而且還是位女性,突然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倒不是怕被人撞見她和紀子寒的親密姿勢,而是……紀子寒……
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襯衫,搭配深灰色修身西褲,此時由于某處起了反應,顯得格外膨脹。
白雨甯十分正義,絕無私心地認爲,上司這模樣……被外人看到……怕是不太方便。
于是她側了側身将紀子寒嚴實地遮蓋住,并且苦苦思索着,到底應該怎麽出去才能避開這位女管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