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雨城。
城主府。
我愛羅正在批改文件。
如今的他暫時擔任三月雨城的副城主一職。
這是鳴人親自安排給他的工作,目的是爲了曆練我愛羅的處事能力。
從原着來看,我愛羅十五歲上任風影,一直到博人傳時期,任期長達二十多年,而且在他任上的風之國在未來已經一定程度擺脫貧窮,換句話說,他完全有當領導者的資質,奈何如今的我愛羅經驗尚淺,于是鳴人就給他安排了這個職務。
副城主平日裏負責處理城内暴力事件和治安,業務内容對現在的我愛羅來說剛剛好。
等他完全熟練業務,有了自己的政治手腕之後,他将會正式成爲渦之國的總理大臣,也就是渦之國如今的最高權力寶座。
這或許需要幾年,甚至更久。
但鳴人也不催他,反正隻要鳴人不死,渦之國就永遠是他旋渦鳴人說了算,翻不了天。
鳴人不催,也就意味着沒有來自上級的壓力。
我愛羅可以很悠閑的過日子。
但他卻沒日沒夜的進行着自己的工作,因爲他希望能盡早幫上鳴人更多的忙。
這個時候,我愛羅倒是有點感謝守鶴了。
因爲有它的存在,我愛羅不需要睡覺,這樣才能進行長時間的工作。
今日,他也在兢兢業業的處理着公務。
可剛拿過一份文件,他忽然停下了手。
他感覺到幾股熟悉的查克拉。
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筆,我愛羅起身離開辦公室。
城主府外。
四人正在與門衛交涉。
“怎麽回事。”我愛羅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
那門衛擡頭一看,趕忙單膝下跪道:“副城主大人,這幾人想要見您,我跟他們說您辦公的時候不見客,但他們死活不肯。我正在跟他們交涉。”
那來訪的四人皆是來自砂隐。
而且都是我愛羅的熟人。
分别是我愛羅的姐姐、哥哥以及他的老師,還有一個老态龍鍾的太婆。
也就是四馬尾手鞠、傀儡師勘九郎以及原作中一刀砍死月光疾風的馬基,最後那個老太婆則是砂隐頂尖高手千代婆婆。
砰。
我愛羅背後的葫蘆蓋子松開。
沙子從葫蘆裏冒了出來。
“我愛羅,等等!”手鞠大驚失色,她以爲我愛羅要對他們動手。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的是,我愛羅的沙子沒有攻擊他們,而是輕柔的将單膝跪地守衛給托了起來。
我愛羅歎氣道:“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渦之國今後是法治社會,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存在,不需要下跪行禮。”
那守衛撓了撓頭道:“對……對不起我愛羅大人,實在是以前給雷之國那幫老爺們跪習慣了,一時間沒改過來。”
我愛羅:“以後,沒人值得你們跪。我也不值,記住了。”
那守衛趕忙昂首挺胸:“是!”
對着守衛點點頭,我愛羅又看向砂隐的幾人:“跟我來吧。”
之後,他轉身回到了城主府中。
砂隐的幾人面面相觑。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我愛羅嗎?
那個動辄就要殺人的小鬼,如今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雖然心中駭然,但衆人也隻能按下疑惑跟随着我愛羅進入城主府。
會客廳。
我愛羅與衆人對坐。
“諸位請慢用,如果想用點心,可以随時吩咐我。”
一個跟我愛羅年紀差不多的女孩給衆人沏了一壺茶,而後便退到我愛羅身後。
我愛羅看着眼前幾人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手鞠蹙眉道:“我愛羅,你沒事爲什麽不回砂隐村?”
我愛羅:“爲什麽要回?”
千代突然插嘴:“砂隐是你的家,你不回去,在外面像什麽樣子?而且,你知不知道,因爲你不在的緣故,你們那一族現在受到很大的非議。畢竟,你的身體裏寄宿着尾獸,那是我們砂隐最強大的武器,是村子珍貴的财産,你的走失,讓砂隐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也讓我們平頭矮了别的村子一頭。什麽也别說了,跟我們回去吧。”
手鞠和勘九郎都緊張的看着我愛羅。
在他們的印象裏,我愛羅可不是什麽好脾氣,就算是自己人,他也會動手。
千代婆婆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人老了之後性格古闆古怪且态度異常強硬,說話也都是帶着一點命令的口吻。
這肯定會激怒我愛羅。
然而,我愛羅無比平靜。
他緩緩搖頭,然後看着手鞠和勘九郎:“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不過,請你們回去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便跟你們久待。”
說完,我愛羅起身要走。
“等等!”手鞠趕忙開口道,“我愛羅,就像千代婆婆說的那樣,砂隐是你的家,你就真的不打算回去嗎?”
我愛羅:“家……手鞠,什麽是家?”
“這……”手鞠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千代答道:“砂隐村生你養你,教你忍術讓你成才,它就是你的家。”
我愛羅點頭:“的确如此。不過,家這個字還應當有一些配套的前綴。溫暖、和諧、關愛。以上這些,砂忍村都沒有。或者說……我沒有。我是村子的兵器,村子需要我去殺人掠地,我不喜歡,村子裏的人視我爲怪物,沒人關心我的死活。我的父親視我如仇寇,我的兄弟避我如蛇蠍。一個我不喜歡的地方,配上一群不喜歡我的人,那個地方,真的能被稱之爲‘家’嗎?”
千代皺眉,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悅:“旋渦鳴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麽留戀這個地方。”
我愛羅:“他什麽也沒給我灌,嚴格來說,是我被他吸引了。同樣是人柱力,我們有着類似的遭遇。我選擇的路是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讓自己成爲一個真正的怪物,但事實證明,怪物就是怪物,不論你有什麽價值,大家都不會喜歡一個怪物。換個說法,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體内已經沒有尾獸,那麽,你們還會大老遠的來找我嗎?”
砂隐衆人沉默。
我愛羅繼續道:“鳴人跟我類似,但他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他讓我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的命運應該捏在自己手上。我被他所吸引,心甘情願跟着他走在另外一條道路上。這是我給你們的答案。就是這樣。”
說完,我愛羅轉身就走。
千代婆婆一抖手,一枚卷軸被她捏在手裏。
她剛想催動卷軸通靈出傀儡,卻見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麽可能!?”
千代大驚失色,她趕忙回身一腳。
那按住她肩膀的人被逼退。
其餘幾人後知後覺,趕忙掏出武器準備迎戰。
衆人之間一個跟我愛羅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不遠處。
馬基眼神一凝:“旋渦……鳴人!?”
千代婆婆聞言也是神情凝重起來:“這就是旋渦鳴人?”
千代婆婆是砂隐的英雄,在第二次、第三次大戰中爲砂隐立下汗馬功勞,是傳奇性的女忍者。
她如今雖老邁,但經驗和閱曆告訴她,這個年輕人了不得,如果動手,自己不一定能讨的了好。
相比起幾人的鄭重以待,鳴人就放松的多。
他笑道:“諸位,如果是來做客我歡迎,畢竟都是我愛羅的親朋長輩。但要是來強搶我愛羅可就不行了,畢竟……”
鳴人說着話,身形突然一閃,消失不見。
衆人一驚,趕忙找尋他的身影。
最終在我愛羅身旁找到了他。
此時的鳴人一把攬住我愛羅的肩頭,然後用力一拉,把自己和我愛羅貼的緊緊的。
“我愛羅也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