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去什麽去呀,院子裏的事情,院子裏解決就行了。”
易中海見許大茂轉身要走,立馬去攔。
“院子裏解決?傻柱打我的時候你就是院子裏解決的,也沒見傻柱能收斂一點兒。”
“怎麽着,你平日裏護着傻柱也就算了,今天還想連張翠花一起護着。”
許大茂也是感覺到終于有人跟自己在同一戰線了,沒有之前那麽孤單,勢單力薄了。
自然是要反抗了。
“許大茂,幾天沒打你,你是皮癢了是吧,今天的事情關我屁事。”
傻柱說着就朝着許大茂走來,看這架勢是要出手。
易中海也沒有及時去阻止。
按照以往的經驗,隻要傻柱把許大茂給打服了,許大茂也就不會那麽多事兒了。
“怎麽着又想打我是吧?來呀,剛好我要去找公安,打了我正好留點兒證據,新賬舊賬一起解決好了。”
許大茂也不慫了,直接朝着傻柱走過來的方向就過去了。
“大茂,你别過去!”
婁曉娥想要去拉,沒拉住。
就連在小院子裏偷偷看熱鬧的許小冉都是心裏着急了一下,跨出一步,那可是她親哥呀。
從小到大,隻要是跟傻柱鬧矛盾,都是挨打的,很少占便宜。
其實,許大茂也就是一時沖動,感覺易不凡那麽年輕,還是新來的都不怕這些人,他怕個錘子。
雖然心裏還是有那麽一些慫的,但是,腳還是借着沖勁兒走了過去。
傻柱可沒有被許大茂靠近吓到,喊了一聲‘你找死!’,拳頭砸了過去。
隻是,在即将打到許大茂的臉上的時候,停下了。
應該說是被迫停下了。
“柱子哥,打人是不對的,是犯法的,公安會抓的。”
“而且,你們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人,我是保衛科的,不用公安來都有權利抓你們的。”
易不凡一臉的微笑,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
可是,聽着卻是充滿了威脅。
“易不凡,你是拿着雞毛當令箭是吧,你是保衛科的怎麽了?保衛科......”
傻柱的話沒說完,就被易不凡阻止了,順便将空中想要打許大茂的手給慢慢的掰下來放好。
不單單是傻柱,就連其他人也沒想到,易不凡居然這麽有勁兒。
“保衛科确實不怎麽樣,但是呢,我之前入職的時候,好像聽到說紅星軋鋼廠的這些職工有什麽問題,不管是打架鬥毆,還是作奸犯科,我們都有權利管的。”
“實在不行,我再去問一下冷科長好了。”
易不凡笑了笑,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哥,我借用一下你的自行車行不,去保衛科叫幾個師兄來,他們比我懂規矩。”
“行啊,反正我也要騎車去派出所的。”
許大茂自然很樂意啊。
“行了,都是院子裏的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沒什麽深仇大恨的,咱還是......”
易中海肯定不能讓易不凡真去把保衛科的人叫來啊,到時候傻柱鐵定要被抓走關禁閉的。
搞不好,廠子裏還得挨批評。
“咱還是公平一點兒吧,既然賈張氏說是我偷的錢,又沒證據,就找公安來解決好了。”
“也許公安不一定能證明是我偷的錢,但是,一定能證明不是我偷的錢。”
“畢竟,我們倆口子可都是要去上班的。”
易不凡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老爹,傻柱這張牌沒打成,還想道德綁架。
“我去找公安來幫忙,你們先查一下吧。”
許大茂可不耽擱,萬一等下又被人攔住了呢。
“别去了,張翠花丢的錢,我給,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易中海擺擺手,還是想要保住這個院子的名聲的。
還有就是,不想讓賈東旭受到影響。
下個月賈東旭就又可以參加晉級考試了。
俗話說的好,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易中海沒有孩子,一大媽不能生,他還指望着有人給他養老呢。
賈東旭是第一人選,傻柱是第二人選。
“好,你賠我錢就行!”
賈張氏立馬高興了,都後悔自己爲什麽不多說點兒,起碼說丢了十塊錢。
“哦,那我這就被賈大媽白白污蔑了?”
“沒什麽說法?”
易不凡笑着看向了三位大爺。
“你還要怎麽樣?你又沒什麽損失。”
賈東旭瞪了一眼易不凡。
“誰說沒有損失,我這剛才就被當成是小偷了。”
“不過也對,麻煩大家幫着澄清一下,按照剛才一大爺的意思,我沒有偷賈大媽的錢,是一大爺偷了,跟我沒關系。”
易不凡的聲音很高,就是爲了讓大家夥都聽到。
“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我隻是給張翠花補上丢了的錢,什麽時候偷她的錢了。”
易中海聽着也生氣了,這是對自己極大的侮辱,自己是何等身份,而且工資也高,用得着偷那三四塊錢嗎?
“既然你沒偷,你幹嘛要給賈大媽把這錢補上呢?”
“怕追查查到你嗎?”
“心虛了?!”
易不凡對于自己的這個便宜老子有些生氣,錢多也不是這麽糟踐的呀。
“你,易不凡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詞!”
易中海直言道。
“易中海,作爲一大爺,你更應該注意你處理事情的方式,并非息事甯人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你是感覺自己有錢了不起嗎?今天賈大媽丢錢你來補上,明天王大媽丢錢你補不補?後天我丢錢你補不補?”
“要是這個院子裏丢了别的東西呢?全部都是你來補上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就先替咱全院鄰居謝謝你!”
易不凡的話,讓易中海語塞,就連一大媽都拉了一下易中海。
似乎是在提醒易中海,這事兒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易不凡,你什麽意思,那我丢的錢你給?”
賈張氏眼看着到手的錢要沒了,自然是要找易不凡了。
“我憑什麽給你,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偷的嗎?”
“要我說呢,你這錢到底丢沒丢都沒法證明,哪怕就是真丢了,也是你整天作妖導緻的。”
“中午去上班,時間急,沒跟你計較,咱現在要不要把你用水潑我們兩口子的事情掰扯掰扯。”
易不凡看着嘴角抽搐,臉皮子跳動的賈張氏,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