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奶奶腳上有傷,讓給奶奶喝了。”
秦淮茹喊了一聲。
“哦,好!”
棒梗還是挺聽話的,主要是在來的路上,也偷吃來着偷喝來着,要不然,等到小當和秦淮茹來的時候倆人早就吃完了。
“乖孫真好......啊!”
賈張氏也感覺到了棒梗放手不搶了,還沒誇獎完,整個飯盒全部都朝着她這邊蓋了過來。
本來就爲數不多的湯全部都撲面而來,臉上脖子裏全都有了。
可想而知兩人剛才搶着飯盒的時候得有多用力。
這一幕,吓了幾人一跳,下一刻,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奶奶,我給你擦!”
棒梗趕緊用自己的黑乎乎的袖子就往賈張氏臉上招呼。
“别,别浪費!”
賈張氏伸出舌頭舔,用手抹了往嘴裏送,那真是節儉啊。
還伴随着倒吸涼氣的‘嘶嘶’聲,臉上疼啊。
那可是幾十個巴掌留下的痕迹啊。
秦淮茹知道,要是真聽了小當的話,帶着一起來這裏吃,他們倆的可就别想吃了。
“淮茹,一會兒把剩下的也炖上,多加點兒水,晚上炖爛,明天喝湯。”
“還有,明天你送過來吧,不用讓棒梗送了,棒梗,上學挺累的了。”
賈張氏是怕搶不過棒梗啊,這半大小子力氣有點兒大了。
“好!”
秦淮茹點點頭,幫着收拾。
“等二大爺下班之後,看看有什麽吩咐,你按照二大爺說的做,既然他現在管咱,那咱也就聽他的。”
“順便再打聽一下,東旭的事情,廠子裏知道不?”
“别讓易中海給說出去了。”
賈張氏是很現實的一個人,現在誰給我吃的,那我就向誰搖尾乞憐。
“好,等他們下班了我去打聽一下。”
“還有,我上午去找東旭了,他沒跟我說錢藏在哪,隻是說,留下的隻有二十來塊錢了,别花了。”
“咱倆現在加起來也就是兩塊四毛錢了,接下來咱不能吃肉了,要不然得餓肚子了。”
秦淮茹也是給賈張氏透個底,這事兒,靠不上他兒子。
也是讓賈張氏自食惡果。
要是之前不教着賈東旭不給她這個兒媳婦兒錢的話,也不至于在現在沒錢花。
“你找不到?”
賈張氏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搖搖頭。
“你去廚房的放碗的後面找找,還有他的枕頭裏面摸一下,還有......”
賈張氏一口氣說了好多地方,這些都是她原本狡兔三窟的地方,經常會換換地方。
要不是賈張氏自己藏的錢全部都沒了,也至于把這麽多地方都告訴秦淮茹去翻找一遍。
“我回去試試吧,就是怕東旭這錢,是在身上裝着。”
秦淮茹也不想給賈張氏什麽希望。
賈張氏聽了嘴唇蠕動了一下說道:“找找看吧。”
内心有那麽一點兒後悔讓賈東旭自己存錢了,還告訴賈東旭不能讓秦淮茹知道在哪放着錢。
開始的時候是怕秦淮茹補貼娘家,畢竟是村裏人,窮呗。
後來呢,就是害怕秦淮茹把錢亂給小當和自己花,買衣服什麽的。
偶爾給棒梗換身衣服就行了。
在賈張氏看來,吃的東西都可以靠雙手的。
這一點倒是跟閻埠貴有殊途同歸的感覺。
閻埠貴是攔路打劫,賈張氏是入室偷盜。
......
易不凡家。
“小冉,你在發什麽呆啊!饅頭都快掉地上了。”
易不凡夾了一塊炒雞蛋放進許小冉的嘴裏。
“啊,哦!”
許小冉趕緊重新拿了一下。
“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易不凡放下筷子,起身走過去,給許小冉按了一下太陽穴,又按了一下脖子,肩膀,然後手從領口滑了下去。
“我今天還沒下班的時候,看到我哥了,就在我們供銷社對面,他以爲我沒看見他。”
許小冉沒有阻止易不凡,輕聲說着。
“看到就看到呗,都在一個院子裏住着,不是經常會看到嘛。”
易不凡覺得無所謂啊。
“不是,我看到我哥,跟一個女同志在一起,兩人幾乎是挨着的,不是嫂子。”
許小冉就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呢。
“挨着的?牽手了嗎?親嘴兒了?”
易不凡說着還把嘴巴湊到了許小冉的嘴邊。
“瞎說什麽呢,要是那樣的話,不得被人家舉報啊。”
“我就是看到之後,感覺有些不正常,看上去兩人的關系太好了。”
“而且,沒過多久,那個女同志還來我們供銷社買了包煙,就是我哥喜歡抽的。”
許小冉聲音越來越低了,都發顫了。
“這事兒,你可别跟别人說。”
“萬一要是誤會呢。”
易不凡覺得,許大茂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主兒,這事兒也不奇怪啊。
隻是,都不知道避着點兒,不知道他妹子在供銷社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