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笑着數了一下手中的錢。
這可是比之前劉海中讓大家捐款的時候多呀。
看來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這錢甯願自己拿去玩了,也不想給賈張氏治病用。
在分完錢之後,易不凡把手裏的十八塊錢遞給了許小冉。
“你看怎麽樣,賺了吧,哈哈,就是路過玩了玩。”
許小冉也笑了笑沒說什麽。
倒是沒想到聾老太太和賈張氏會比誰拄着拐棍兒走的快。
“易不凡,錢是我幫你赢的,你得給我!”
賈張氏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易不凡成了大赢家。
“爲什麽啊?”
“我答應你了嗎?”
“誰說要給你錢啊?”
“再說了,誰讓你赢的呀,我也沒讓啊。”
“我們隻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精彩的事情,随便出點兒彩頭樂呵一下。”
易不凡說完擡頭,看向衆人:“說好了哈,咱沒堵錢,隻是圖一樂呵,改天一起上山打野豬烤肉吃去。”
“這錢咱可以買點酒和下酒菜,算是打平夥了。”
易不凡可不會給這些人留下口實。
空話先丢出去。
“好!”
衆位鄰居都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你,你們!”
賈張氏沒想到自己拼命赢了,居然還是給别人做了嫁衣,什麽好處沒撈着。
“唉喲,淮茹,快來扶我一下。”
賈張氏感覺腳上傳來了刺骨的疼。
“你看看,醫生讓你慢慢走的,估計是傷口開裂了。”
秦淮茹剛才就在後面喊來着,可惜,大家夥加油的聲音太高了,賈張氏根本就聽不到。
“烏鴉嘴!快扶我回家!”
賈張氏心中一緊,覺得秦淮茹說是,那就肯定是了。
“叫你那麽拼!活該!”
聾老太太輕啐一聲,晃悠悠地朝着後院走去,還不忘看一眼傻柱家,又看了看易中海家。
一大媽已經很長時間不給她做好吃的了。
“老太太,今天喝稀飯吃窩窩頭,我等下給你端過去。”
一大媽見聾老太太瞅過來邊主動說道。
“哦,你明天要不買點兒肉?”
聾老太太實在是覺得肚子裏缺油水了。
“哦,那我試試吧,不知道還有沒有肉票了。”
一大媽随意應了一聲,有得吃就行了,還挑三揀四的。
“要不,我給你拿點兒肉票?”
聾老太太試探性地說道。
“行啊,等下我過去拿。”
一大媽覺得,聾老太太就是應該付出點兒啥才對嘛,不能一直這麽心安理得的白吃白喝,還讓白伺候着。
晚上,賈張氏看着自己裂開傷口的腳對秦淮茹一頓臭罵,也成了接下來幾天的日常項目。
每每看到這腳,就會想到易不凡靠她這腳赢了八九塊錢。
十天之後,賈東旭和傻柱再次被放了出來。
四合院沒有因爲兩人的回歸而有什麽不同。
賈東旭一臉的疲憊,也清楚家裏已經沒有了餘錢,看了看瘸腿的賈張氏,又看了看肚子打起來的秦淮茹,還有叫着想吃肉的棒梗,以及拖油瓶小當,隻能期待着趕緊開工上班了。
傻柱回來,依然沒有得到一大爺兩口子吃餃子的邀請,連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就像是完全沒有人看到他一樣,自己跑到後院,分着聾老太太的稀飯和窩窩頭吃了點兒。
有點兒凄涼。
“奶奶,一大爺......”
傻柱不想問的,可是心裏有些壓抑。
“你好好跟一大爺相處一下吧,聽說最近跟易不凡走得挺近,經常會給易不凡送飯吃。”
“你是不是什麽地方得罪一大爺了?”
聾老太太心裏也是清楚一些事情的。
隻是,不夠明朗。
“我找機會跟一大爺說一下吧。”
傻柱覺得,自己跟賈東旭在進了派出所之後,不應該那麽爽快就把易中海給出賣的。
雖然不知道易中海和易不凡他們是怎麽逃脫責罰的,但是,他們當時那麽做,肯定是讓易中海不高興了。
說到底,還是易不凡的問題。
在裏面的時候,傻柱和賈東旭,也是商量了很多可以收拾易不凡的法子。
“傻柱,你回來了!”
就在傻柱剛剛說完的時候,劉海中走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手裏拿着半斤豬頭肉,還有半瓶酒,一袋花生米。
“二大爺?”
傻柱見劉海中走進來,有些意外。
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劉海中主動找他喝酒。
“怎麽,才一個多月不見,不認識二大爺了。”
“來,咱就在老太太這裏喝點兒,老太太也一起吃點兒。”
劉海中說着去拿了盤子裝肉,酒瓶子遞給傻柱倒酒。
“認識,當然認識,來,喝酒。”
傻柱的心中,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感動。
終于有人關心他了。
趕緊拿了酒盅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