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賈大媽,不會是東旭哥昨天回來了吧?”
“這柱子哥的眼睛,怎麽感覺是被東旭哥打的呀。”
“我聽說,這被鬼打呀,就是專挑眼睛招呼,你看看他這樣子,路都快走不直了。”
易不凡這話一說,賈張氏和傻柱都是渾身一顫。
就連周圍的看熱鬧的鄰居們聽了也是不由自主心裏一緊,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下一刻,賈張氏趕緊開始給賈東旭上香,嘴裏念叨着什麽。
賈張氏覺得,賈東旭一定是因爲那兩條狗腿來找她的。
傻柱則是趕緊下跪磕頭,嘴裏也念念有詞,隻是别人聽不到。
在傻柱看來,可能是賈東旭知道他對秦淮茹有想法,一直想着找到上次那樣的機會做點兒啥。
如今,賈東旭死了,傻柱的内心還真就有那麽一絲竊喜來着,并且在慢慢,那的變多。
......
紅星軋鋼廠。
上午十點多,正當保衛科的幾個人在下棋的時候,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易不凡,快,你們四合院賈東旭的家人來了,冷科長讓攔住。”
正當易不凡即将與對面的老将相望的時候,小武喊了起來。
“什麽,賈家的人?”
易不凡倒是也不意外,就賈張氏的尿性,估計早就想着來這麽一出了。
幾人都趕緊出去,誓要把賈東旭的家人攔在大門外面。
可是,當幾人出去之後,看到一幕。
原本攔着的幾人節節敗退。
“保衛科要你們幹什麽吃的?”
“連幾個女人小孩都攔不住嗎?”
冷科長也氣呼呼地出來了。
“冷科長,這真是沒法攔啊。”
“這賈東旭的媳婦兒,懷孕八個月的肚子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一屍兩命啊!”
易不凡指了指前面的組合。
秦淮茹打頭陣,左沖右突,反正就是有人敢靠近,就挺着肚子上。
賈張氏斷後,一個拐棍子胡亂揮舞着,還不忘托着秦淮茹的背部。
小當和棒梗更是手裏拿着石頭,有過來的就砸。
用賈張氏的說法就是,反正是小孩子,他們敢打嗎?
“去通知楊廠長和李懷德!”
冷科長皺了皺眉頭,這要是幾個持槍匪徒,他們可以撲上去拼,也可以就地格殺。
可是,這一個老婆子,一個孕婦,倆孩子,讓他們咋辦?
不敢動粗啊。
......
“幾位領導,這次的事故呢,差不多也就是這麽一個結果了。”
“各車間都安排下去,盡快把正在進行的檢查工作做完,然後恢複生産。”
“第一車間,給你們一個月的整修時間,任務量完成不了就分給别的車間一部分......”
李懷德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處理起來這麽順利。
主要是在給上面的彙報當中,關于賈家的善後問題說的比較少。
其餘的基本上都是按照規定執行的,再加上是賈東旭操作失誤引發的,自然也就少了一些别的麻煩。
上面對于結果的批複也都很快。
“領導,出事兒了!”
易不凡直接推開了會議室喊道。
“什麽事情,毛毛躁躁的。”
李懷德對于易不凡打斷自己說話很不滿。
“賈東旭的媽,媳婦兒,倆孩子來了,要見幾位領導。”
易不凡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李懷德聽了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了第一車間的車間主任陳主任,他是有說過的,賈張氏不滿處理結果,要來找他們的。
“你們保衛科連幾個女人孩子都攔不住嗎?”
李懷德說了剛才冷科長的話。
可是,現在就是冷科長讓通知他們的。
“如果要是什麽反動分子,我們拼命都能攔住。”
“可是,一個老婦人,一個懷着八個月胎兒的孕婦,倆不到十歲的孩子,我們沒法攔!”
“稍有不慎,就又得有人進醫院了。”
易不凡看着李懷德滿臉的贅肉,典型的罔顧事實之輩。
“你先出去吧,我們馬上來。”
楊廠長示意易不凡離開。
“老李,看來這事兒還沒完啊!”
楊廠長就知道,賈家的人不可能不鬧的。
李懷德之所以要這麽快就開總結大會,就是因爲婁半城說過要對賈家進行補償,被李懷德一口拒絕了。
也是爲了讓婁半城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一個資本家,沒有資格給他們任何建議。
哪怕這廠子原本是他的,建議也一樣不會被采納。
并且,他們可以更好的處理好這次事故。
“老楊,我聽說這賈東旭的母親,不好對付啊。”
李懷德看向楊廠長,想找人一起背鍋。
“你們去喊一下易中海易師傅和劉海中劉師傅。”
楊廠長吩咐了旁邊一個人。
然後又看向李懷德:“看看再說吧,一個老婆子,一個即将臨盆的八個多月胎兒的孕婦,兩個不滿十歲的娃,失去了金錢來源,不給任何補償,就是在要他們的命。”
楊廠長說的是字字珠玑,在座的所有領導都聽到了。
李懷德也一樣。
可是,處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李懷德的職責範圍之内的,他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