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第一人民醫院。
“嫂子，你這是，哪裏不舒服嗎？”
許小冉和易不凡來醫院的時候，發現婁曉娥剛從裏面的一個病房出來。
“哦，也沒有，就是有些腸胃不舒服來做個檢查。”
“你們這是......”
婁曉娥從許小冉和易不凡的臉上掃過。
“我也是來做個檢查的，嫂子你等下，我檢查完出來和你說。”許小冉說完看向易不凡：“不凡，你在這裏陪一下嫂子，我先檢查。”
“許大茂沒有去找你？”
易不凡在許小冉進去之後問道。
“沒有啊，說不準真想着離婚呢。”
婁曉娥一臉的無所謂。
“不會啊，前天跟我說是賈東旭埋了就去找你道歉來着，還說怕你回來害怕。”
易不凡一臉微笑。
“道歉？誰稀罕！”
婁曉娥撇撇嘴。
這幾天回家，光看着婁半城喝酒了，也許是因爲紅星軋鋼廠的事兒，感覺到自己現在徹底變成了人微言輕，啥也不是了，心裏不舒服。
婁曉娥自然也就沒有說許大茂的事兒了。
況且，還真就不知道該咋說。
“就是，咱不稀罕，要是沒個三拜九叩的，咱不原諒他。”
易不凡一本正經的說着，反倒引來了婁曉娥一陣哄笑。
“我是佛祖啊，還三拜九叩。”
婁曉娥掩嘴笑了起來。
“嗯，你當然不是佛祖，你是公主！”
“哪是一般人能亵渎的呀。”
“三拜九叩都是輕的。”
易不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這張嘴啊......”
“甜的，你嘗過的。”
“油嘴滑舌，沒個正經。”
“我正經起來，好像也還行吧，你都求饒來着。”
“不跟你說了，小冉怎麽了，哪不舒服？”
婁曉娥看了看周圍，這個話題不能跟易不凡進行下去。
“小冉就是昨天吃飯的時候......”
“嫂子，我今天回去就去找我哥算賬去！”
許小冉出來打斷了易不凡的話。
“我本來昨天晚上就想去找我哥的，不凡說太晚了。”
“等會兒我就到他們廠子裏找他去！”
“他打你哪了，我幫你打回去。”
許小冉走過來，抓着婁曉娥的手，一臉的關切。
“沒，沒事，都好了。”
“不用到廠子裏找，這種事情，多不光彩啊。”
婁曉娥笑了笑，她可不想把事情繼續延伸下去。
“那我就回家去收拾他，不行，就找我爸收拾他，反了他了，上次......呃，反正就是他不應該動手。”
許小冉也不好再把許大茂在外面瞎搞的事兒拿出來說。
這事兒更不光彩啊。
“咳咳，我覺得吧，這事兒呢，還是給大茂哥點兒時間。”
“萬一，今天就道歉了呢。”
“不過啊，這态度必須得誠懇，不然不能輕易原諒。”
易不凡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對，沒錯，我支持！”
“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
許小冉也是一臉的信誓旦旦的樣子。
（許大茂：這是親妹子！）
此刻的許大茂，正在跟劉海中換煙抽呢。
也算是日常操作了。
“來，抽煙！”
“抽我的吧！”
“換着抽呗。”
“行，我先把你這支拿着，你抽我一支，我抽你一支。”
接着便是兩人的耳朵上面分别夾支煙，相互把煙點上，一起吞雲吐霧。
“我看你剛才從辦公室出來，一大早的找領導有事兒？”
由于都是在後院住着，而且，許大茂之前一直是跟易中海、傻柱他們那一夥人作對的，自然也就跟劉海中這個二大爺關系好了。
“昨晚傻柱讓我幫着問一下，什麽時候能掌廚，現在不是幫廚嘛。”
“我就去問了一下李懷德。”
劉海中說着跟别的工人打了個招呼。
“幫傻柱？！”
許大茂一聽不幹了，老子把你當一夥兒的，你去幫老子仇人！
“你别多想。”
“上次傻柱和賈東旭因爲投機倒把被抓進去，這倆家夥居然把易中海給揭發了。”
“我這不是看易中海跟傻柱關系好像沒有以前那麽好了嘛。”
“就想着拉攏過來，以後幫咱們。”
劉海中覺得，現在己方勢力日漸強大啊。
如果要是利用許大茂，把他小舅子易不凡給拉攏過來，那在四合院還有易中海什麽事兒啊。
“倒也不錯，但是，我是絕對不可能幫傻柱那個二貨辦事兒的。”
“你剛才去找李懷德，結果怎麽樣？”
“讓傻柱掌廚了？”
許大茂跟傻柱，那絕對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沒有，李懷德隻是說要跟别的領導提一下。”
“沒有說具體什麽時候讓傻柱掌廚。”
“我覺得應該快了吧。”
劉海中吐出幾個煙圈。
“你去的時候，沒帶點兒東西？”
許大茂聽着劉海中這話，哪裏是快了呀，人家就是敷衍一句。
“沒有啊，就問個話，帶啥東西？”劉海中剛說完就愣住了，擡頭看向許大茂：“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帶點兒禮物啥的？”
“這不是廢話嘛，你去找李懷德，不是問話，那是求人辦事兒。”
“你的目的要是光問一句的話，那自然那是沒啥了，人家也就随便一回應。”
“至于傻柱什麽時候重新掌廚的事兒，人家壓根兒不會去關注。”
“但是，你要是送禮的話，那就不一樣了，立馬就會打聽一下，假如禮物夠面兒的話，今天上午就能聽到廣播通知傻柱重新掌廚。”
許大茂連着吸了幾口煙，要不然都被風給吸走一半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買條煙，帶瓶酒啥的？”
劉海中聽着許大茂的話，好像也對。
“是啊，這找領導辦事兒，你得讓領導看到你的與衆不同啊。”
“要不然人家幹嘛要幫你啊，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是你影響了呼吸。”
“說起來買禮物，我一會兒得去趟百貨大樓。”
許大茂想着給婁曉娥買件衣服，或者是買盒抹臉油啥的，送禮物才顯得有誠意嘛。
“那我完了看下吧。”
劉海中覺得，讓自己花錢買禮物幫傻柱辦這事兒，不劃算啊。
“你去找傻柱啊，讓他買禮物啊，這錢你還自己出啊。”
“人家易中海是因爲沒兒子才給傻柱花錢，你又不是沒兒子。”
許大茂說完之後就丢掉煙頭踩了一下撤了，今天還有正事兒要辦。
哪怕就是真要離婚，也要找個好點兒的理由才行。
似乎在許大茂的内心已經想好了，跟婁曉娥肯定是不可能一直走下去的。
一方面是，婁曉娥阻礙了自己升職。
另一方面就是，婁曉娥不能生育。
（許大茂：我不管，反正就是婁曉娥的問題，我沒問題！）
而醫院裏也有潑天驚喜在等着許大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