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給好好看看!”
傻柱聽着也擔心啊,在四合院,也就這麽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了。
要是旁邊的賈張氏知道,估計會傷心的。
“行,你們誰去交一下費。”
“我帶她去接骨。”
醫生自然不會忘記收費的事兒的。
“你先給她治,我回去取錢。”
傻柱自然不會推脫。
“你現在最好是别離開醫院。”
醫生看着傻柱。
“你先給我治吧,我這有錢。”
聾老太太從口袋裏取出來兩張大團結遞給了醫生。
醫生交給了另外一個護士:“幫老太太記一下。”
說完便推着人走了。
傻柱看了一眼賈張氏,猶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醫生,你等等!”
賈張氏這次沒有跟着傻柱離開,而是找了旁邊拿錢的護士。
“大媽,怎麽了?”
護士轉過頭來。
“我這腳,之前在你們這裏治的,今天疼的厲害,幫我看看好嗎?”
賈張氏也是一直忍着疼啊。
“好,您稍等。”
護士把錢裝好,捂着鼻子,皺着眉頭脫下了賈張氏的襪子。
下一刻,差點兒吐了。
“大媽,你這是怎麽搞的,都有些化膿了。”
“得重新清洗換藥,接受治療。”
護士忍着難受勁兒說道。
“啊,那就快治!”
“我和剛才他們都是一起的,錢就在你手裏。”
賈張氏指了指剛才被護士裝起來的錢。
“行,您跟我來吧!”
護士想着剛才本來就是在一起的,也就沒有懷疑了。
賈張氏再次蹭費成功。
......
中午,劉海中來到醫院的時候,都傻眼了。
有種想要馬上離開的沖動。
本來呢,就是帶了兩個飯盒,想着給傻柱一個,聾老太太一個。
畢竟是答應了聾老太太的。
可是,在走進了病房之後,才發現傻柱被換了病房。
一個大病房。
裏面挨着四張床。
賈張氏在最外面,挨着傻柱,再裏面是聾老太太,最裏面是秦淮茹。
秦淮茹的床邊,還有正在逗嬰兒的棒梗和小當。
“棒梗,二大爺給咱送飯來了。”
賈張氏提醒了一下。
棒梗瞬間收到。
立馬就跑了過去,在劉海中反應過來要阻止的時候,飯盒已經被棒梗拿到手了。
“那是......給你們分着吃的。”
劉海中能說啥呢?
自己處心積慮,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從易中海手中搶過來的團隊。
遇到什麽事情,傻柱上前屋裏鎮壓,不管有沒有理,先打服對方。
沒理了,賈張氏出馬,沒理也得變成有理。
接着就是易中海做和事佬,一通道德綁架,有理有據,讓鄰居們心服口服。
如果還有不長眼的,不臣服的。
那就請出來四合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還有誰敢放肆!
至于秦淮茹,這不值錢的眼淚,能讓大家對賈家禮讓七分。
這些操作,就是這十幾年來,劉海中所經曆的。
可以說是,吃癟無數。
現如今,都特麽成了傷員。
劉海中暗罵自己,竟然還想着靠着這些老弱病殘去收拾易中海,去奪權!
可是,還有回頭路走嗎?
“海中,你去幫我們再去買點兒飯來,這也不夠吃啊。”
聾老太太看着狼吞虎咽的棒梗和賈張氏,哪還有他們的份兒啊。
“二大爺,你等下去趟街道辦吧。”
“老太太每次生病的時候,街道辦都會有人管的,還有補貼啥的。”
傻柱可不知道聾老太太身份被質疑的事兒。
“對,讓街道辦的人來看看,易不凡把我們害的有多慘!”
“要不是她,我們幾個能在這裏?”
賈張氏嘴裏還吃着東西,巴不得這事兒有人背鍋呢。
更何況,确實是跟易不凡有關的。
“對付易不凡這小子,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
聾老太太也悠悠開口。
原本是想着暗中收拾了算了。
沒想到,太久沒出手了,剛一行動就被老鼠夾給廢了。
“你們先養傷!”
“對付易不凡,可能得想想别的辦法。”
“他現在是保衛科的副隊長,還是街道辦王主任的侄子,又是老易的......”
劉海中皺了皺眉頭,這特麽怎麽對付!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讓他犯錯,被保衛科開除。”
“毀他名聲,被王主任抛棄。”
“找許富貴,撇開易中海。”
聾老太太沉着地說出來三句話。
賈張氏和傻柱竟然跟着點頭。
這可能還是第一次如此同步。
秦淮茹倒是一直都沒有說話,這事兒,她還真不想摻和。
自從在手術室聽到醫生說家屬讓保小的時候就心涼了。
再加上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就有了别的想法。
“好,我先去找老許聊聊。”
“至于别的,你們先想想辦法。”
劉海中内心歎息,還是妥協了。
雖然是老弱病殘,但也應該是有點兒用的。
這聾老太太的招,先試試吧。
......
傍晚。
“老許啊,你多久沒回咱四合院了呀?”
劉海中提着酒親自找上了許富貴。
“怎麽,想我了?哈哈!”
許富貴看着劉海中來,也高興啊。
“你要是再不回去,你那女婿都快變成别人的兒子了。”
劉海中一句話,讓許富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