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聾老太太好像是爲了讓娥子嫁給哪個什麽柱吧？”
譚雅麗可是明白人，在聾老太太剛離開就道出真相。
“媽，還得是您啊！”
婁曉娥伸出了大拇指。
“你是不知道啊，這個老太太，隻要閑着沒事兒就會跟我念叨傻柱有多好。”
“要是趕上我跟許大茂吵架的時候，就立馬開始撺掇我離婚，讓我嫁給傻柱。”
“今天這是看到機會來了，直接找上家門來，跟你們攤牌了。”
“感覺我離婚了，傻柱就直接娶了。”
婁曉娥把情況一說，婁半城和譚雅麗都有些呆滞，想到歸想到，真這麽幹的人可不多。
這還是人事兒嗎？
人家還沒離婚意向的時候就開始撺掇了。
“那個傻柱，是不是易中海一直對他很好的那個？”
譚雅麗之前也聽他們說起過。
“就是啊，以前易中海一直把傻柱當成養老對象培養的，聾老太太也是。”
“不過，現在人家易中海找到自己的兒子了，聾老太太和傻柱就有點兒被抛棄的感覺了，日子也沒有原來那麽好了。”
婁曉娥說到這個都忍不住笑了。
“易中海找到自己兒子了，他不是絕戶嗎？不是說一代嗎？不能生嗎？”
譚雅麗聽了之後，就更加疑惑了。
“易不凡就是易中海的兒子，是易中海跟一大媽的姐姐生的。”
“好像是當年就是住在紅星四合院裏面的，後來易不凡的媽媽在生了他之後就死了，在那之後，易中海就以爲易不凡也死了，又跟一大媽回到四合院住了。”
“也是在易不凡住進四合院之後，易中海才去調查出來的。”
婁曉娥感覺易不凡是真好命。
“這件事情，好像我也有點兒印象。”
“當年我去過紅星四合院幾次，好像易中海的老婆确實不是一大媽。”
“我還記過幾回，也不像是一般的女同志。”
“怎麽說呢，就是在那個年代，四合院裏也是有各種不同勢力的，有敵對反動派，也有友軍的，反正也分不清楚。”
“還有這個聾老太太，在當時應該也不是普通人，有看到過一些神秘的人去找她。”
“隻是，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烈士家屬了。”
“也确實沒有見過她有什麽子女。”
“還有那個傻柱的父親，應該是何大清。”
“在當時是給玉圭園做菜的，那個時候，裏面是有不少小日子的人的，還有一些地頭蛇啥的。”
“賺錢也不少的。”
“反正在那個院子裏就是魚龍混雜。”
“現在離開也好。”
婁半城也是打開了回憶的閘口，當時的自己也是意氣風發的。
“你的意思是，易不凡的母親，也有可能是有組織的人？”
婁曉娥對别的不感興趣，唯獨這個。
“嗯，可能還有别人也是，具體我也不能确定。”
“反正後來就盡量少去了。”
婁半城也不是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沒想到這個易不凡還有這樣的來曆。”
譚雅麗想着之前來過他們兩回的易不凡。
“是啊，易不凡的養父養母是烈士，他自己也是當過兵立過功的。”
“他們是有證兒的，聾老太太說自己是烈士家屬，是沒有證兒的。”
婁曉娥還強調了一下。
“沒想到易不凡還是個有故事的年輕人。”
“年紀不大，倒是經曆了很多人的人生。”
“估計聾老太太本來就不是什麽烈士家屬。”
譚雅麗撇撇嘴，就這人品就不怎麽樣。
“聾老太太是編出來的身份吧。”
“曉娥，既然已經這樣了，就盡快把離婚手續辦了。”
“我去香江跑一趟，回來之後咱就離開。”
“不管以後會不會出事兒，就當是去香江發展了。”
“假如沒事的話，以後再回來。”
“這孩子，咱自己養了。”
“至于姓，到時候你決定吧。”
婁半城感覺這事兒也是好壞參半。
本來也要走了，要是不離婚還不好解決。
“嗯！”
婁曉娥沒有打算現在就說這孩子的事兒。
......
當聾老太太和劉海中從婁家回來的時候，許大茂還在家裏。
被打成了豬頭怎麽上班呀？
那不是丢人嗎？
“許大茂，婁曉娥明天早上會跟你離婚，讓你準備好材料。”
“我家柱子就快結婚了，你就等着後悔吧。”
聾老太太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勸離大業，自然是來炫耀一下了。
“傻柱結婚？誰那麽想不開，會嫁給他！”
正在用煮雞蛋滾臉的許大茂瞥了一眼聾老太太，沒什麽好臉色。
“是......哼，我幹嘛要告訴你啊！”
聾老太太還真怕現在說出來，許大茂變卦呢。
“誰稀罕！”
許大茂随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嘿，你......”
聾老太太忍了，轉頭看向了劉海中：“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給何大清發個電報，就說傻柱要結婚，讓他回來一趟。”
“老何？他會回來？”
劉海中也沒有懷疑這聾老太太怎麽會有何大清的地址，隻是覺得何大清那麽狠心抛棄了傻柱兄妹倆，現在還會管傻柱結婚的事兒？
“會的。”
“唉，誰還沒有點兒難處呢，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反正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也該回來看看了。”
聾老太太的語氣顯得有些平靜，肯定有故事。
“好，那時間呢？”
劉海中也沒有多想，反正能回來是好事兒。
“時間，應該柱子也關不了幾天就出來了，最多也就是一個禮拜。”
“出來之後就結婚，讓他盡量一個禮拜之内回來吧。”
聾老太太幾乎是下命令的口吻，幾乎沒有想過何大清會拒絕，。
“行！”
劉海中突然覺得，自己在情不自禁間，變成了聾老太太的應聲蟲，人家說什麽，就答應什麽。
這還是那個幹啥啥不行的聾老太太嗎？
“怎麽了？”
聾老太太見劉海中盯着自己看。
“哦，沒事，這事兒要跟易中海說嗎？”
劉海中随口問道。
“說一下吧，柱子結婚也是大事兒，他應該也會關心。”
“再說了，許富貴不是不同意易不凡給他養老嘛。”
“可能易中海也是需要給一個機會轉過來對柱子好吧。”
聾老太太感覺問題不會太大，最終還是會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