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毛台？”
許大茂看了看門口，毛台就剛從那離開的。
“讓他給咱端茶倒水挺好，隔壁的辦公室，你先去感受一下。”
“我給你推薦上去，你的資曆沒問題。”
“正常情況，年後你就可以在那辦公了。”
豬小明下意識伸手拿茶缸，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茶缸被毛台拿走了。
“好，以後有事兒你吩咐就行。”
許大茂點點頭，毛台也剛好走了進來。
“你怎麽還在這裏？外面沒事幹嗎？”
毛台看到許大茂就心生不爽。
“好好練習一下怎麽泡茶，以後的工作量可能有點兒大。”
許大茂拍了拍毛台的肩膀離開了。
“這小子，以後得多派去鄉下放電影，太目中無人了。”
毛台瞥了一眼許大茂離開的背影。
“呵呵，都是同事，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着呢。”
“你去安排一下年前這幾個月去周邊公社放電影的時間表，盡量别引發矛盾。”
豬小明接過來茶缸，揭開蓋子扒拉了幾下上面飄着的茶葉，随即擡頭看向毛台：“這次沒給我用嘴吹吧？”
主要是想着剛才許大茂說的話，有些反胃。
要是個女同志也就算了，這一個大老爺們。
“沒有，這次絕對沒有！”
毛台立馬保證。
“嗯，出去工作吧，天氣冷了，放一會兒就涼了。”
“拿着還可以暖暖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安暖氣。”
“易不凡這小子還是有點兒頭腦的。”
豬小明對于這些年輕的有本事的小夥子都會多看幾眼，擔心成爲自己的對手！
......
易不凡在送婁曉娥出了南鑼鼓巷子外面的胡同的時候，就被胡同外面的譚雅麗接走了。
雖然等待的時間長了點兒，但譚雅麗倒是也沒有任何埋怨，原本就是讓婁曉娥自己解決的，還對易不凡相送表達了感謝。
在易不凡返回騎着自行車去廠子裏的時候，遇到了秦淮茹。
“易不凡，你能載一程嗎？”
秦淮茹戴着一個頭巾，雙手插在袖口喊着。
“你去哪？”
易不凡兩腳不動，任由自行車緩慢前行。
“去你們廠子裏。”
秦淮茹把肩膀上斜挎的軍綠色書包挪動了一下。
“上班？你接班了?”
易不凡最近對院子裏的事情沒有去關注。
“嗯，二大爺讓我今天上午去，說是跟領導也說好了。”
“去辦一下手續，應該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秦淮茹現在有點兒期待，畢竟上班就有錢賺了。
手裏的錢也見底了。
但也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上班，以前隻是在家生孩子哄孩子做飯了。
秦淮茹說着，見易不凡的自行車也停下來了，便快走了兩步想要坐到後座上去，可就在沖到了後座前，打算着抓住易不凡跳上去的時候，手一空，身子前傾......
“前面離廠子不遠了，你自己走吧，你現在的情況，我不适合載你，怕我媳婦兒誤會。”
易不凡腳一蹬，自行車已經沖了出去。
秦淮茹起身跺着腳，生氣地吼道：“你可真孬！”
“吱——”
前面傳來了刹車的聲音，秦淮茹一陣驚喜，以爲易不凡在等他，趕緊跑過去。
“你先别動，我上去再走！”
秦淮茹說着就要抓住車後座。
“别，我可沒說讓你坐，隻是告訴你，我可一點兒都不孬，隻是不想跟你有什麽瓜葛，萬一被人傳出去丢人。”
“主要是沒啥吸引力，要不然，上次你跟傻柱鑽被窩的時候，我就把你收拾了。”
“你忘記了，當時你的衣服可都是我撕的，要是想幹點兒啥，那也是白幹。”
易不凡笑了笑，看着秦淮茹臉都紅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
“你個流氓，原來真的是你！”
秦淮茹氣急，一直都懷疑是易不凡幹的。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們先想着害我的。”
“不就是想把我塞你被窩裏誣陷我嘛，說到底，流氓可不是我。”
“話說，你也真行，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
“唉，要不然我也會高看你幾眼......”
易不凡說完又腳下一蹬，自行車沖了出去，留下秦淮茹在風中淩亂。
自從嫁進四合院之後，幾乎所有的男的看到她，都有種欲望，想要跟她親近一點兒。
無一例外。
就是那幾個大爺，路過他們家，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也正因爲如此，被賈張氏罵過，也打過。
這恐怕是秦淮茹第一次感覺自己很賤。
被易不凡幾句話，說得一文不值。
現在想想，從一開始，易不凡就知道他們要幹啥，後來把傻柱送進去也就不奇怪了。
說到底，他們早就變成了小醜。
就在剛才都一樣，秦淮茹又何嘗不是被易不凡牽着走呢？
“秦淮茹，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還沒去廠子裏啊？”
跟聾老太太去派出所看過傻柱的劉海中正要去廠子裏呢。
“二大爺，你沒上班啊，現在正要去呢。”
秦淮茹胡亂撥弄了一下頭發。
“那在這裏發什麽呆，走吧，剛才跟聾老太太去了一趟派出所。”
“我直接帶你去李副廠長辦公室，辦理一下手續。”
“按照流程，你可能是要去第一車間的，賈東旭原來就在那裏，你看行不行？”
“要是想要去第三車間的話，就看領導同意不同意了，我在第三車間也好照應你一下。”
劉海中又瞄了幾眼秦淮茹。
“到時候看吧，要是太麻煩就算了，反正一大爺也是東旭的師父，應該可以吧。”
秦淮茹現在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可以去上班的那種激動心情了。
“嗯，一大爺應該也會照應的。”
劉海中覺得，易中海就是再對易不凡好，應該也不至于徹底不管秦淮茹啊，好歹也是他徒弟賈東旭的媳婦兒啊。
“除了去車間之外，還有沒有别的工作呀？”
“我之前聽東旭說在車間裏面都是打螺絲砸鋼鐵的活兒。”
秦淮茹自然是不想幹這些事情的。
“這個恐怕是比較難，就像是傻柱那樣的在廚房的，倒是也行，隻是，沒那麽容易進去。”
“其實，在車間也沒關系，每個車間裏面都有不少女同志的。”
“也不是所有的活兒都那麽累。”
“更何況，你才剛去！”
劉海中覺得，每個人進入紅星軋鋼廠的車間裏面上班都是要有這樣的經曆的。
畢竟也沒有那種當領導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