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李懷德看了一眼桌上的酒。
“也沒啥事兒。”
“我就是聽說我們宣傳科的副主任，要退休了。”
許大茂明白，豬小明那一關隻是一個推薦人選的事兒。
到時候不還是得李懷德這邊說了算。
要是正職的話，那還得上面點頭呢。
“就說你小子沒事不會整這出。”
“一個副主任不算什麽，好好幹，以後讓你當個正的也不在話下。”
李懷德笑着把桌子上的煙自己取了一支，往過丢了一下。
“來，抽我的。”
許大茂趕緊掏出來自己的煙，點上給李懷德遞過來。
“你們院子裏那個秦淮茹，現在有沒有對象？”
在李懷德看來，這樣的一個俏寡婦，不應該幹旱。
“秦淮茹？”
許大茂微微一怔。
“嗯，秦淮茹今天已經來廠子裏上班了。”
李懷德點點頭。
“哦，沒有，秦淮茹的婆婆管得嚴，不讓她改嫁。”
許大茂說到這裏之後，頓了一下，似乎明白李懷德的意思了。
這李懷德在明面上，好像是一個正人君子。
但是，暗地裏可不一樣。
工人們幾乎都知道，這李懷德對廠子裏的長得還不錯的女同志們都很上心。
“原來如此，對了，你們院子裏的那個傻柱，最近沒有來上班是怎麽回事？”
這事兒李懷德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也是請人去吃飯的時候，發現炒菜的質量又下降才知道傻柱請假了。
“傻柱啊，被派出所關起來了。”
“好像是因爲舉報保衛科還是怎麽着，反正是妨礙公安辦事兒了。”
許大茂可沒想着給傻柱保密，沒給他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又被抓了，這小子是不想幹了。”
“這不是在丢咱廠子的臉嗎？”
李懷德眉頭微微一皺。
“好像算下來還真是，被抓幾回了都。”
許大茂也跟着點點頭，順便讓傻柱吃點兒苦頭吧。
......
一個禮拜的時間，對于四合院中的人而言，幾家歡喜幾家愁。
秦淮茹本來以爲，自己終于開始上班了，是一件大喜事。
畢竟上班了也就有工資了，以後家裏的錢也不用坐吃山空了。
更何況現在還有二大媽幫着看看娃。
可是，連着幹了三天就想打退堂鼓了，那是真累啊。
要不是連續幾次錯誤都被别人盯着糾正，恐怕都白幹了。
原本想着檢測那些零件是一件輕松的活。
可是幾天下來之後，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是出現了血泡。
而且，每天回家之後，幾乎就累的癱在炕上了，連起身做點兒飯都很難。
要不是二大媽幫着照顧一下，三個娃的吃飯都成問題。
“一大爺，我明天去能不能幹别的呀？”
秦淮茹終于還是再次提出請求。
“可以啊，明天你自己再挑選一下崗位吧。”
“不過，我提醒你，要是一直換的話，可能所有的事兒都幹不好。”
“你要不就按照我給你的工作任務去做，要不就自己選一樣不要再換。”
易中海這些天也懶得去關注，反正不出現什麽危險事故就行。
幾乎每一個學徒進來之後都會經曆這麽一段時間，隻不過在現在秦淮茹是仗着學徒的本事賺着三級鉗工的錢。
要是不學點兒本事的話，這事兒肯定是長久不了的。
到時候，别的工人也會有怨言。
易中海可不想背鍋，自己跟她不熟。
要是誰有怨言，自己找主任去。
“那，我還是按照你安排的做吧。”
秦淮茹這一個禮拜也算是看出來了，車間裏面沒有一個事情是簡單的。
“好！”
易中海說完就提着飯盒去易不凡家了。
秦淮茹看着也羨慕啊，要是之前，自己好歹也可以爲棒梗分點兒啊。
“秦淮茹，你這上班了就是不一樣啊，手上這傷不少啊。”
許大茂從後院出來，朝着易不凡家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了一眼許大茂，沒有說話，轉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實在幹不下去的話，就調一下崗位，這事兒李副廠長能幹。”
“聽說現在第一食堂缺人手。”
許大茂說完就朝着易不凡家走去，隻是斜着眼睛看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的身子明顯頓了一下，說沒反應是不可能的。
......
“今天不喝酒！”
許小冉看着許大茂進門，直接說道。
易中海和易不凡也轉頭看過來。
“我不喝酒，吃飯行不行？”
許大茂真想回去問一下，這個妹子到底是不是親的。
“不行，我們沒做飯！”
許小冉指了指剛才易中海拿過來的飯盒，裏面放着的是餃子。
“易不凡，我這妹子，你得好好管管了。”
“這下次恐怕要把我這個當哥的往外面趕了。”
許大茂隻好求助易不凡了。
“不用等下次，這次就想把你趕出去。”
“自己好好的媳婦兒離婚了，每天到我們家來蹭飯。”
“你好意思，我們還不樂意呢。”
許小冉依然對于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心存芥蒂。
“咳咳，媳婦兒，坐下吃飯吧，他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
“要不是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兒的話，你哥也不可能離婚的。”
易不凡說完給許大茂也拿了一雙筷子。
“就是，你看看，還是我的妹夫懂。”
“你也就是給我找了這一個好妹夫，要不然，我還不稀罕來呢。”
“來，不凡，我給你帶了倆肉罐頭，咱少喝點兒。”
許大茂現在單身一個，幾乎每天晚上都想要喝點兒。
沒辦法，内心也是有些空落落的。
畢竟已經幾年的夫妻了，還有了娃了。
白天還好，晚上看着屋子空蕩蕩的，不習慣。
讓自己喝點兒酒會稍微好一些。
“哼！”
許小冉冷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轉頭看電視了。
“我讓你媽再給你們炒倆菜吧。”
易中海看許大茂要跟易不凡喝酒，也不攔着。
“一大爺，坐下一起喝點兒吧。”
“自從中秋節知道你是不凡的父親之後，咱還沒在一起喝過酒呢。”
許大茂以前看着易中海，那是百般厭惡的。
如今不同了，愛屋及烏，因爲易不凡，對易中海也變得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