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平時的時候,是很想别人叫他的名字‘何雨柱’的,而不是被叫傻柱。
可是,現在聽着許大茂叫‘何雨柱’卻有股不祥的預感。
“許大茂,你要幹什麽?”
“是你自己跟婁曉娥離婚了,人家婁家把婁曉娥嫁給我家柱子怎麽了?!”
“你不珍惜婁曉娥,還不讓我家柱子珍惜了?”
聾老太太對于許大茂這個樣子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要打人啊。
要是在平時也就算了,自然不是傻柱的對手,可現在的傻柱,明顯是打不過啊。
“誰都可以娶婁曉娥,就他傻柱不行。”
“死老太婆,你在之前隔三差五的讓我們離婚,跟婁曉娥說傻柱有多好,是不是就惦記着讓我們離婚,讓傻柱娶婁曉娥啊!”
“就憑你這爲老不尊的想法,我就不能饒他!”
許大茂陰沉着臉走向了傻柱。
傻柱掙紮着撐起來,嘴唇蠕動:“爲啥你說老太太爲老不尊,卻不饒我呢?”
衆人聽着許大茂這話,也是有些别扭。
“因爲,我樂意!”
許大茂說着就直接一腳踢了出去。
“許大茂,住手!”
劉海中剛好帶人扛來了兩個門闆,看到了這一幕。
“二大爺,我動的是腳,不是手。”
許大茂說着就踩到了傻柱的腿上。
“别,别太用力,不然給踩斷了還得花錢治。”
“踩到剛剛好就行。”
易不凡看似很有經驗地說着。
“許大茂,你給老子等着,改天打不死你!”
傻柱忍着疼喊道。
“快,把老太太送醫院。”
劉海中見易中海沒有動,趕緊指揮了起來。
“傻柱,你腿怎麽樣,能不能站起來?”
劉海中擋住了許大茂。
“你們這三個管事大爺,幹什麽吃的?”
“沒看到許大茂打柱子嗎?不管嗎?”
“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怎麽當的,就任由傻柱打柱子嗎?”
聾老太太也顧不上自己的腿了,看着易中海就開罵了。
要是在之前,這種情況哪裏還用得着自己開口啊,傻柱早就被護着了。
“老太太,剛才許大茂說的是真的?”
“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的事兒,真是你撺掇的?”
“你真讓傻柱娶婁曉娥?”
易中海看向了聾老太太,這也是不少鄰居知道的事兒。
“那,關我什麽事兒,是他自己老是打罵婁曉娥,人家才跟他離婚的。”
“而且,人家婁曉娥都懷孕了,他還離婚,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我家柱子現在娶婁曉娥,那是看婁曉娥可憐,有什麽不對嗎?”
聾老太太說的自己和傻柱變成了救世主了。
“老劉,這事兒,你也知道?”
“你之前說,傻柱要結婚的事兒,就是要娶婁曉娥?”
易中海又看向了劉海中。
“這個,是老太太......”
劉海中也感覺到有些尴尬。
“老太太如何是老太太的事兒,你也不想想到時候,婁曉娥真嫁給了傻柱,影響有多大,别的鄰居怎麽看我們院子裏的人?”
“你也不嫌丢人!”
易中海說完,轉頭看了一圈:“不早了,該上班的上班去吧。”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走喽,送媳婦兒上班喽。”
易不凡也喊了一聲走人了。
“等等我,一起!”
許大茂也趕緊過去推着自行車追上,還來了一句:“你小子真行,昨天又被你給喝倒了。”
“怎麽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劉海中看着衆人離開,好像都不想理會聾老太太和傻柱了,就連劉海中也連帶着被多看了一眼。
這一眼可不是表達敬意的,有點兒玩味。
“哎,你們倆個别走啊,幫着把老太太送醫院。”
好在劉海中出手及時,拉住了兩人。
“傻柱,你還能不能走,腿沒事吧?”
“你可不能再休息了,不然工作真得丢了。”
劉海中看着傻柱也是焦慮啊。
之前這院子裏的戰神,誰見了不得讓着點兒。
說起來打架,那更是沒得說,也就是許大茂敢去挑戰一下了。
如今,卻是屢遭變故,被許大茂給整趴下了。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你扶我一下!”
傻柱雖然腿疼,但也感覺應該是沒斷。
而且,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他的腿斷啊。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遲早修理他,老太太門口這水一定是他偷偷倒的。”
傻柱挪動了一下腿,零部件應該還是好的。
“那也沒證據啊!”
“下次注意點兒吧。”
“你說你也是的,這麽大一個冰坡沒看到啊,怎麽還直接跑上去了。”
劉海中覺得,有的時候這傻柱是确實有點兒傻的。
“剛才看老太太在門口坐着,有些着急了。”
傻柱想想也後悔啊,哪怕就是稍微再多看一眼也不至于這樣啊。
“你還行不行,能不能走路,要是能走的話,先和他們把老太太送醫院去,然後再去上班。”
“我給你請假應該是前天就到期了,你昨天也沒去,我得先幫你找領導探探口風。”
“要是不知道你被關進派出所還好,要不然......”
劉海中現在對于這個事兒也不敢打包票。
主要是他沒有那麽大的面子。
這種事情,許大茂和易中海,不管是哪個人說,都比他管用。
“好,我也一會兒就去。”
傻柱聽到這事兒,自然是立馬就答應了。
招呼兩人動手,一瘸一拐的跟着走了。
劉海中深深呼出一口氣,露出一絲笑容,終于不用自己給老太太墊付醫藥費了。
至于傻柱上班的事兒,他左右不了。
.......
“你說,我們後院是哪位跟那個死老太婆過不去啊,居然倒了那麽多水。”
“要是我知道的話,一定得請他喝酒,看着就爽。”
“就是沒把傻柱的腿給摔斷有些可惜。”
在路上,許大茂跟易不凡騎着自行車并駕齊驅,邊走邊聊着。
“你剛才還說人缺德冒煙兒呢,現在又想着請人家喝酒了。”
易不凡白了許大茂一眼,敢罵自己。
“這事情呢,确實是有點兒缺德冒煙兒的......哎,你幹嘛!”
許大茂被易不凡突然踹了一腳,自行車都失去平衡了,車把左右連着搖擺了好幾下,差點兒撞到牆上去,好在最後一刻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