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的聲音很平淡，就好像是在平日裏聊天一樣。
“什麽，李廠長，您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傻柱有些傻眼了。
“沒有說錯。”
“你之前也被派出所抓過，這次也是，好在知道的人不多，街道辦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跟我們說，現在影響面不大。”
“要不然你可能已經被開除了。”
“另外就是，你最近三四個月，請假的時間超過兩三個月了，第一食堂經常找不到廚師。”
“這算是你的責任吧，先到車間鍛煉一下吧。”
“剛好，秦淮茹去第一食堂廚房幹，你就到第一車間幹吧。”
李懷德說着，取出來一張表格，拿起筆來在上面寫着什麽。
秦淮茹聽了之後，眼睛都看直了。
什麽意思？
傻柱被從廚房調走了，自己去了。
此刻秦淮茹的内心，有些亂。
這是不是就相當于自己跟傻柱兌換了一下？
“不是，李廠長，之前都是誤會，我請假也是因爲這小拇指受傷了，要不然早就上班了。”
“我還得給領導們炒菜啊......”
傻柱看着李懷德的動作就感覺到人家不是在開玩笑，有些急了。
“炒菜的事情，别的廚師也能幹。”
“要是每次等你炒菜，這兩三個月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就不吃飯了？”
“來吧，在這裏簽字摁手印。”
李懷德把表格遞了過來。
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來印泥。
秦淮茹看到這印泥的時候，轉頭看向李懷德。
剛才還說沒有印泥了，讓她咬手指用血摁來着。
果然是一個老色批，就是爲了剛才......
“李廠長，我保證以後不再請假了！”
傻柱還想繼續求情。
“快點兒簽字吧！”
“去車間幹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再回到廚房不就行了。”
“發生了這事兒，你總得表示一下。”
李懷德依然是一臉笑容，看着傻柱。
傻柱嘴唇蠕動，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隻能簽字畫押了。
“好了，你現在就去第一車間吧。”
“哦，對了，先把秦淮茹帶到第一食堂廚房去。”
李懷德說完，轉頭看向秦淮茹：“你也不用回第一車間了，直接去食堂報到吧，讓何師傅帶你認認人。”
......
“柱子，對不起，要不是我到廚房的話，你可能也不用去車間。”
在出了辦公室之後，秦淮茹邊走邊說道。
“秦姐，不是你的錯。”
“隻是，以後記住，千萬不要跟李懷德單獨在一起，這老家夥手腳不幹淨。”
傻柱内心那個郁悶啊。
要是自己不來救秦淮茹，破壞李懷德的好事兒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去車間了呀。
“嗯，我知道了，謝謝！”
秦淮茹鄭重點頭，對于這個事情，她是打心底感謝傻柱的。
就是在剛才，假如傻柱再晚來一會兒，她還真怕李懷德動強。
“大家都停一下手裏的活兒，我介紹一個新人。”
傻柱走進了廚房之後拍拍手說道。
陳師傅看這情形，微微蹙眉，分不清大小王了？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傻柱再次開口。
“這是秦淮茹秦師傅，從今天開始，就是咱們廚房裏面的人了。”
“需要幹什麽，大家都帶一下，是我秦姐，都幫着照顧一下。”
“以後......”
傻柱無視了陳師傅怨憤的目光，從另外幾人微笑的臉上掃過。
特别是馬華，絕對是笑容可掬。
他知道，自己這師父可是經常說到秦淮茹的，絕對是有想法的。
如今，終于在一塊兒上班了。
在一起還不是遲早的事兒？
也就在這個時候，廠子裏矗立在各個角落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現發布一條人事調動：原第一車間的秦淮茹同志現調第一食堂廚房工作，原第一食堂廚房的何雨柱同志調第一車間工作......”
廣播上面的聲音還在繼續，而廠子裏的不少人嘩然一片。
隻要是認識這倆人的，都有一些反應。
第一車間。
易中海聽到之後，擡頭看了看，似乎是在看秦淮茹回來沒有。
然後便低頭了。
無非是走一個來一個，反正都是沒用的廢物，幹啥啥不行。
要是在以前的話，那肯定是會一直關注的，哪怕就是秦淮茹被李懷德叫去，說不準也是會跟着一起去的。
如今，與自己何幹？
“不會吧，秦師傅才剛熟悉，怎麽就調走了。”
“就是呀，讓傻柱來幹啥，到車間做飯？”
“我倒是覺得，這倆人誰來都一樣，幫不了我們車間什麽忙。”
“這話就不對了，秦淮茹的話，好歹看着養眼啊，嘿嘿。”
“好像是，這傻柱看着糟心......”
第三車間。
“二大爺，傻柱這是不是被貶了?”
同樣都是四合院的黃大頭湊過來問道。
“應該是犯錯了吧，不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又回去了。”
“這秦淮茹倒是不錯，廚房裏的工作比車間輕松。”
劉海中也隻能爲傻柱惋惜。
隻是，這事兒有些太突然了。
剛才明明是去辦公室找秦淮茹了呀，怎麽還被丢到車間來了，難不成是李懷德？
劉海中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傻柱在以前就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股子勁兒，見誰都想怼上幾句。
之前是有易中海跟在後面擦屁股呢，如今......劉海中自認爲能力不夠。
“秦淮茹的運氣确實是夠好的，之前咱車間的陳姐和胡姐都沒有申請成功。”
黃大頭也低聲說着。
“可能當時不缺人吧。”
劉海中心裏明白，這事兒，是李懷德點頭的。
“也對，傻柱被貶了，廚房估計也就少人了。”
不管是不是這樣，反正大家都會這麽認爲的。
......
“噗——”
“不好意思，一時間沒忍住。”
陳師傅趕緊擺擺手，臉上的笑容綻放，相比剛才黑着的臉，那真是燦爛太多了。
劉岚、馬華，以及其餘幾個師傅，全部都傻眼了。
這是什麽操作？
傻柱一個廚子被一個車間的鉗工給交換了。
“師父，這是怎麽回事？”
馬華看了一眼秦淮茹，雖然感覺秦淮茹來到了廚房是好事兒，但是，那是因爲可以給傻柱制造機會拿下秦淮茹啊。
如今，傻柱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