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怎麽回事吧?”
在傻柱和白寡婦離開之後,聾老太太看向何大清。
“我被人盯上了。”
“絕對是一個高手。”
“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子一涼,衣服全都不見了,當時我都呆住了,不知所措。”
何大清眉頭緊鎖,在這些日子,一直把當時的場景一次又一次的還原,還是沒有想出來症結在哪。
“會是什麽人?”
聾老太太也是有所懷疑的。
“不知道,就是覺得太邪門兒了,現在都感覺不可能。”
“要不是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都覺得匪夷所思。”
“我在周圍,連一件衣服都沒看到。”
“對了,我的槍的?”
何大清随口問道,感覺到要是當時槍真在身上的話,可能還比較麻煩,哪怕就是不丢失,也有可能被公安給翻出來當罪證了。
“什麽槍?”
“我這裏哪有你的槍啊!”
“我自己的都很多年沒動過了。”
聾老太太有些奇怪地看着何大清。
那可是吃飯的家夥啊。
“沒有嗎?那哪裏去了?”
何大清傻眼了,一直覺得是落在了聾老太太這裏的。
“丢了?什麽時候?”
聾老太太都覺得問題大條了。
“是啊,就是在去找易不凡的時候,我摸到槍不見了。”
何大清頓時覺得沒有什麽安全感了。
“難道你來的時候,就被什麽人盯上了?”
聾老太太也變得警惕了起來。
“這個,我也不确定,反正被公安抓的事兒,就感覺有些不正常。”
何大清來到四九城也沒有用過槍,還真不确定到底是什麽時候丢的槍。
“小心一點兒吧,盡快辦完事情離開。”
聾老太太感覺自己的腿受傷很不是時候。
“我覺得,那個易不凡很可疑!”
“好像是想要得到什麽信息。”
“那天晚上,在保衛科關着的時候,一直都在逼着我開口。”
何大清感覺,自己離開之前得找機會把易不凡給收拾了。
隻是,易不凡的保衛科副隊長的身份,還有些忌憚。
“他想知道什麽?”
聾老太太也一樣感覺易不凡不正常。
隻是想不出來問題出自哪?
“不清楚,反正我亂七八糟說了一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對什麽感興趣。”
“本來想着回來仔細研究一下的,可上了個廁所就着道被抓了!”
何大清感覺就跟做夢似的。
“算了,你先去把柱子的事情辦了吧。”
聾老太太感覺易不凡來了四合院之後,踏實的日子就沒了。
......
“你确定這是婁家?”
何大清再次問傻柱。
“你以爲我是你呀,不知道自己家在哪。”
“我來過幾回了,不會錯,就是這裏!”
傻柱看了一眼何大清。
要不是爲了娶媳婦兒,他才懶得跟何大清來這呢。
“這裏我也來過,隻不過沒有進去過而已。”
“爲什麽敲門這麽久都沒人開門啊?”
何大清也不想懷疑啊。
“那我哪知道。”
傻柱扁扁嘴,語氣依然很沖。
“臭小子,不要老是說話态度好一點。”
“再怎麽着,我也是你老子。”
“别覺得老子當年把你留在這裏,就對不起你了。”
“雨水可以這麽想,但你不行。”
“誰家娃十幾歲的時候就能在紅星軋鋼廠裏面當廚師?”
“在四合院裏面還有最大的房子。”
“是你個臭小子太不争氣了,如果要是換了别人有這麽大的房子,這麽好的工作。娃都好幾個了。”
“你小子倒好,到現在三十多了,居然還沒結婚,要追着人家一個離婚的孕婦結婚。”
“要不是老子不在這四九城待着,肯定不會讓你這麽幹,太丢我老何家的臉了。”
何大清對傻柱可沒有忍讓。
“行了,清哥,别說了。”
“我去問一下鄰居,看看他們家的人哪去了。”
白寡婦阻止了何大清繼續教訓傻柱。
父子多年沒見,如果不歡而散的話,回去了保城,何大清都不會踏實。
“好,你去吧,那邊好像有人。”
何大清指了指不遠處有幾個人。
“又是他們!”
傻柱也是順着何大清指的方向看去,立馬就臉色變了。
直接就要跟上去,被何大清一把給抓住了。
“幹啥!”
何大清一樣是廚師,這手上的力氣同樣不小。
“就是那兩個老家夥誣陷我,讓我被關進去的。”
傻柱甩了一下,沒有把何大清甩開。
“那你想怎麽着?上去再把人家打一頓,然後再被人舉報,再把你關進去嗎?”
“老子可沒那麽多時間陪着你折騰。”
“報複人的方法有的是,哪怕就是你打人 ,你也不一定在人前啊!”
“人家公安要的是證據,你就不懂得動動腦子?”
“叫你傻柱,你又不是真傻!”
何大清在想,難道是自己對傻柱的陪伴和教育太少了?
智商也下降了?
“哼!知道!”
傻柱也瞬間清醒。
好像打悶棍也不錯。
“我問了,人家說是他們家的女兒跟一個男的走了,挺年輕的。”
“至于婁半城夫妻倆,好像也不在。”
白寡婦說着看向了傻柱。
聽人家這意思,好像已經很明白了。
婁曉娥有新歡了。
“一定是許大茂!”
“婁曉娥就沒有什麽認識的男的的。”
傻柱自認爲對于婁曉娥還是比較了解的。
主要是聾老太太一直有關注。
自從婁曉娥嫁進四合院,就沒有看到過有别的男的出現在婁曉娥這裏。
“應該不是。”
“他們說那個男的之前也沒怎麽見過。”
“應該不是許大茂,要不然應該是來過婁家多次的,鄰居不可能沒見過。”
白寡婦的話,讓傻柱傻眼了。
這是不是就預示着到了嘴邊的白天鵝,被人給搶了?
“他們朝着哪邊走的?去哪裏了?”
傻柱徹底不淡定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
白寡婦搖搖頭。
“柱子,要不,你想一想,有沒有别的目标?”
“咱換一個?”
何大清也感覺要是來了一個男的帶婁曉娥離開的話,那那個男的十有八九就是婁曉娥的男人了。
自然也就說明傻柱被人搶先了。
“沒了,我就娶婁曉娥。”
傻柱原本腦海當中閃過了秦淮茹。
不過,還是決定不放棄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