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
其實，當時，一大媽也跟聾老太太說過。
現在聾老太太隻是想要在傻柱這裏再次确定一下。
“怎麽了？”
傻柱不明白聾老太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
“可能就是找他第一個媳婦兒的一些情況的。”
聾老太太随便說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眉頭卻是緩緩皺了起來。
隻不過，臉上的皺紋比較多，也看不出來。
......
“不凡，我剛才是不是太沖動，給你惹麻煩了。”
在回到了家之後，易中海低聲跟易不凡說道。
“沒有啊，你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我的話，這麽多年埋藏在心底的事情，終于有機會摸到真相了，早就忍不住了。”
“放心吧，沒事！”
“不過，你以後出去也得小心點兒了。”
“萬一那個老太婆，也懷疑你的話，說不準......”
易不凡也是未雨綢缪。
既然何大清會铤而走險，不代表聾老太太不會。
不過，易不凡倒是甯願聾老太太來找自己。
“哼，有本事就來找我，也省得給你帶去危險。”
在易中海看來，隻要是可以讓易不凡沒事就行。
“哪裏話，咱這日子才好過了，你這孫子還沒出生呢。”
“再說了，現在我可是保衛科的科長，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低調！”
易不凡故作輕松，也是不想讓易中海操心這事兒。
“嗯，你還是小心點兒。”
易中海也點點頭。
......
晚上，聾老太太在家裏重新把事情都捋了一遍，打算着再等一等。
她覺得，不管何大清是死是活，明天也應該有消息了。
無論是自己人這邊，還是敵對那邊，總應該是有些消息傳出來的。
同時，聾老太太也覺得，曾經下的每一步棋，現在，似乎都已經有所松動了。
也許，所有的事情，正在全部浮出水面。
一個晚上，聾老太太都在自己揉搓自己的腿腳。
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聾老太太又是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一無所獲，打算着回來吃飯了。
遇到了來找他的傻柱。
“柱子，你這是怎麽了？”
聾老太太看着傻柱的表情就知道有事兒。
“老太太，你，到底跟我是什麽關系？”
傻柱抓着聾老太太的手，有些激動。
“什麽我跟你是什麽關系啊？”
“我是你奶奶，你是我乖孫啊！”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說着。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跟我有别的關系，你不是我奶奶。”
傻柱連連搖頭。
“什麽意思？”
聾老太太被傻柱這麽一整，也懵了。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到外面胡同裏好多人在說着我們院子裏的事情。”
“他們說了不少關于你和我爸的事兒。”
傻柱帶着聾老太太，想要找個地方坐的。
可是，握着聾老太太的手冰涼。
還是直接轉身背着聾老太太，直接回家好了。
“我和你爸什麽事？”
聾老太太聽了之後，還是有點兒緊張的。
她跟何大清的事兒，那可都是殺頭的事兒，誰知道？
難不成，有敵人滲透了？
她和何大清的身份暴露了？
“他們說，你不應該是沒有子女的。”
“也不是子女已經死了戰争當中。”
“起碼是沒有全死的。”
傻柱一般朝前走，一邊說着。
期間不少路人還指指點點的，很可能也在談論着關于他們的事情。
“什麽意思？”
“誰說的，你在哪聽到的？”
聾老太太聽了之後，比剛才更加的激動。
内心想到了劉光齊。
思前想後，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挺好的。
到現在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迹才對。
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就是在胡同裏面，好多人在說。”
“他們說，你跟我爸，多年以前是在一起的。”
“你們倆的關系，是情侶......唉，你别動，會掉下去的。”
傻柱趕緊抓緊了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就是因爲聽到了剛才傻柱說的話，差點兒翻下去。
這簡直就是天雷劈了呀，太雷人了。
“誰特麽瞎造謠，我跟你爸，怎麽可能是情侶，我呸！”
“我跟你爸，我們是......頂多算是同事！”
“怎麽可能......”
聾老太太聽了之後，都覺得自己想要下去親自找一下是誰造謠了。
“媽，你就别不承認了。”
“都這麽多年了，你就忍心繼續騙我啊！”
“我和雨水一直都感覺我爸不在身邊，心裏很不痛快。”
“卻不成想，原來我們的親生母親就在身邊啊。”
傻柱覺得，聾老太太就是想要一直裝下去的。
可能也是有什麽别的苦衷呢，或者是感覺自己年紀比何大清大那麽多，怕他們不接受呢。
“不是，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跟你爸不是那種關系，你們不是我子女啊。”
“你怎麽能叫我‘媽’呢。”
聾老太太有些欲哭無淚了。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要是有傻柱這麽一個兒子倒是也沒什麽，可是，把自己跟何大清攪和到一塊兒，這事兒肯定是不行啊。
“媽，你放心，我跟雨水都懂， 不會看不起你的。”
“你看看，我現在跟賈張氏都結婚了。”
“我們年齡相差多少啊，那比你跟我爸相差多多了。”
“隻是，你們比我強，比較早，還能生娃。”
“我這可能是沒戲了。”
“改天得瞅中時機離婚。”
“到時候肯定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出來。”
傻柱的心情不錯。
雖然在剛聽到别人這麽說的時候，是有些被驚訝到了。
可是，聽到人家說的是頭頭是道，再加上，聾老太太似乎對何大清很關心的樣子。
還有就是，這麽多年來，聾老太太一直待他和雨水都是很好的。
那絕對是比易中海對他們好太多了。
如今這麽一解釋，似乎也就全部都可以說得過去了。
“不是，柱子，你别聽他們瞎說。”
“我不是你們那的母親，我......”
聾老太太都感覺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的，我知道，我以後在人前還叫您奶奶。”
“私下裏叫你‘媽’！”
傻柱還是很懂事的。
“造孽啊！”
聾老太太都氣得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