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說好請我吃紅燒肉也不請,說是請我們吃餃子的。”
“結果現在餃子也沒吃!”
棒梗拄着一個拐杖站在傻柱家的門口,朝着裏面的賈張氏喊道。
“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沒有?”
“你隻要是能夠把你媽拿了我的那50塊錢找到的話,我不單單分你25塊錢,而且還每天請你吃紅燒肉,請一個禮拜。”
賈張氏雖然現在心情不算太糟糕。
畢竟,傻柱沒有跟她離婚。
但是也感覺到自己不能虧了這些錢。
直接找秦淮茹要的話,秦淮茹壓根就不承認這事兒。
除非是能找到這些錢。
之前在賈家找了一天,愣是一分錢沒找到。
在現在賈張氏也就想着寄希望于棒梗。
“這是兩碼事兒。”
“你說我媽拿了你50塊錢,我會幫你留意的。”
“可是請我吃紅燒肉的事情,那是之前你就答應好的。”
棒梗想來想去感覺到這件事情,如果要是把這50塊錢找到了,那是自己虧了。
畢竟這錢就在他自己的手裏。
不拿出來的話,這50塊錢全部都是他的,如果要是拿出來之後的話,頂多也就是25塊錢是他的。
哪怕就是請他吃一個禮拜的紅燒肉,也花不了多少錢。
棒梗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這個賬還是會算的。
既然到了他手裏的錢就别想着讓他拿出來。
這一點倒是深得賈張氏的真傳。
“你這孩子,我還能虧欠了你?”
賈張氏覺得自己現在得收緊錢包。
好好讓自己的私房錢充實起來。
因爲他自己也很清楚這傻柱跟他離婚的事情,那是遲早的事兒。
至于之前何大清和傻柱說的,讓她管工資的事情更是無稽之談。
因爲傻柱根本就不認賬。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賈張氏還不敢硬來。
“那我就找傻柱去說你賣東西賺了多少錢的事兒。”
棒梗看着賈張氏,就不信賈張氏能不顧這事兒。
“你這乖孫,走,我帶你去。”
“你這腳要多久才能好!”
終究,賈張氏還是疼愛這個孫子的。
“不知道,希望開學的時候沒好就行。”
棒梗覺得這個放假的時間有些短。
每年應該上學上三個月,放假放9個月才合理。
“疼不疼啊!”
“下次長點兒記性。”
“易不凡家的院子不要随便翻了。”
賈張氏看着心疼啊。
“我哪知道易不凡院子裏還有老鼠夾啊!”
棒梗說到這個事兒也是挺後悔的。
主要是當時就是想着易不凡和易中海都很有錢。
那隻要是把他們給堵屋裏了,大過年的能不給紅包?
要是給少了都說他們小氣了。
絕對是可以大賺一筆的。
沒想到的是,跳進院子裏的一瞬間,就讓自己接受了‘多麽痛的領悟’!
那真是再次感受了一把痛徹心扉。
如意算盤也就此落空。
“來,奶奶背你吧。”
賈張氏轉身蹲下。
“奶奶,你以後是何家人,還是賈家人啊?”
棒梗趴到了賈張氏的背上,輕聲問道。
“奶奶永遠都是賈家人。”
賈張氏自然是不想放棄棒梗的。
“可是,現在外面的人都說你嫁給了傻柱之後,那就是何家的人了。”
“你也不再是賈張氏,而是變成了何張氏。”
“人家都說,你不再是我奶奶了。”
“還問我,要是你跟傻柱有個娃,我該叫啥?”
棒梗的話,每一句都是在插賈張氏的心窩子。
而且每一句似乎都充滿了諷刺。
“别聽他們瞎說!”
賈張氏忍住沒有發火。
其實,賈張氏自己也知道這麽做丢人,不對。
可是,就是忍不住這麽做了。
那個女人能拒絕第二春呢?
被灌溉的滋味還是不錯的。
“就到前面的國營飯店,那裏面的紅燒肉就好吃。”
棒梗早就已經把地方都選好了。
賈張氏倒是也沒有猶豫,反正她也想吃了。
雖然昨天吃的大肉餃子肉是挺多的,可是賈張氏想着自己吃完這餃子也就得離婚了,自然吃着也就沒有什麽好心情了。
到最後餃子是吃進去不少,可是幾乎都沒有去品一下到底是什麽味道?
......
紅星軋鋼廠。
“楊廠長,我都在車間裏面幹了這麽久了,你看我現在能不能回廚房啊?”
傻柱手裏拿着兩個豬蹄兒給楊廠長看了一下。
“柱子,你這是幹什麽?”
“收好。”
“你要是真有這個心,多去給大領導做幾頓飯就好了。”
楊廠長說着還拍了拍傻柱手裏的豬蹄子。
“好,我一定多做幾頓。”
“改天我跟大領導約個時間,每個禮拜都去做。”
傻柱一聽這話,自然是能成了。
而且,這大領導喜歡他炒的菜,之前要不是大領導幫忙,現在他都不一定在這個廠子裏了。
這尊大佛得好好抱着。
“你先在車間裏面好好幹。”
“我去跟李副廠長說一聲,看看廚房裏面還有沒有位置了。”
楊廠長說着還看了看傻柱的手。
果然是做廚子的,這在車間裏面幹着還真有些浪費了。
“謝謝楊廠長!”
傻柱一天自然很高興了。
楊廠長擺擺手,轉身離開。
傻柱也是美滋滋地跑到一邊抽煙去了。
到車間有一段時間了 ,這磨洋工的法子倒是學會了不少。
不過。
原本在廚房裏面他是老大的,他在那裏抽煙或者說坐着喝茶是沒有人管的。
如今,也是忍不住了。
“秦姐!”
“你去哪啊?”
傻柱本來是在一個倉庫三牆蹲着的,看着遠遠跑過來的秦淮茹就高興了。
“我有事兒!”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