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閻埠貴很滿意地點點頭。
“今晚說這些,兒媳婦兒不會生氣吧?”
三大媽低聲問閻埠貴。
“生氣是難免的,不管是在現在說,還是以後說,都會生氣的。”
“倒不如現在就說了好些。”
“她也不可能剛結婚就想着離婚。”
“更何況,咱們這麽做也沒錯啊。”
“幾個娃都長大了,一頓飯吃的比以前三頓飯都多,我哪還能養得起啊。”
“再加上現在又多了一個兒媳婦兒。”
“以後再多幾個孫子,咱們就是每天喝棒子面糊糊都不夠啊。”
閻埠貴也确實是很爲難的。
畢竟這些年來,都是靠着細糧票換粗糧票,肉票一樣換成糧票才能保證每個娃不餓肚子的。
......
“莉兒,快上床,我早就等不及了。”
閻解成進門之後就拉着于莉往床邊走。
“沒心情,改天吧。”
于莉直接往旁邊一坐,嘟着嘴巴。
“怎麽了?”
“今天可是咱的洞房花燭夜呀。”
閻解成啥樣了,期待已久的事兒,就差這臨門一腳了。
“你自己去想!”
“哪個女的嫁人之後,第一天就被逼着交錢的呀!”
“生活費、房租,那是你親爹嗎?”
“合着我嫁給你,還得每個月給你爹交錢不成!”
于莉剛才就想發火的,一直忍着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這個,确實是我爸的錯。”
“但是吧,他說的也沒錯,這麽多年來,我們這一大家子,确實是靠着他的工資過來的。”
“現在每個人都大了,他的工資确實不夠了。”
“這還是平時釣魚換了不少東西回來。”
“現在他這麽安排,也很正常。”
“而且,肯定不用你交錢啊,我發了工資給他就是了。”
“你的工資,還是你的。”
閻解成雖然原來是惦記着于莉有工資的,但是,在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有這想法的。
“你的錢也是我的呀。”
“我們結婚了,那就是不分彼此的!”
于莉瞪了閻解成一眼。
她也知道閻埠貴不容易,可就是不爽。
幹嘛非要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說這個事兒呢。
就是心情不美麗。
“對,你說的沒錯。”
“我明天就找我爸說說這個事兒。”
“咱今天還是抓緊時間吧。”
閻解成看這時間也不早了。
聽着外面也有聽牆根的人。
這事兒,也不稀奇。
更何況,閻解成也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很厲害的,不能丢臉。
于莉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把燈給拉熄滅了。
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下應該要開始了吧!”
許小冉問易不凡。
“這個,我哪知道啊。”
易不凡有些尴尬。
主要是這身邊還有别人啊,不少老頭老太太啊。
想他堂堂一個保衛科的科長,居然跟着人家聽牆根。
這事兒傳出去估計都沒有人會相信的。
“這就完事兒了?”
這次不是許小冉在說,是另外一個大媽在說。
“不會是閻解成不行吧,聽着好像是于莉抱怨的聲音。”
“就是,于莉要睡覺了。”
“閻解成看着很年輕啊。”
“對啊,應該不至于是不行啊。”
“那可說不定,我家那口子,都五十多了,比這時間長太多了。”
“......”
閻解成要是聽到外面的這些人這麽說,估計以後都會有心理陰影了。
事實上。
現在閻解成确實是有些羞愧難當了。
這個事兒,人家不是都說挺容易的嗎?
怎麽到自己這裏就這麽難呢?
爲啥,就是沒法如願呢?
關鍵是,現在也不是人家于莉不配合啊,是他不行啊。
閻解成自然是想不到,這種事情,那不得兩廂情願啊。
于莉心情不爽,自然會受到影響的。
至于閻解成,太心急了,在于莉受到影響的情況下,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發揮了。
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閻解成怕呀。
怕自己是真的不行啊。
“哼,以後再也不聽牆根了,沒意思。”
“一個慫包,一個草包!”
許小冉回家後,那是一臉的不爽啊。
“對,以後咱再也不聽了。”
易不凡自然是很想聽到這話了。
“你怎麽了?”
“這是什麽眼神?”
易不凡說完之後,看着許小冉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說,是不是你跟别人不一樣啊?”
許小冉突然這麽一問,把易不凡給整懵了。
“什麽不一樣?”
易不凡有些疑惑。
“他們都那麽不中用,可是你......有些特别。”
許小冉說着都臉紅了。
“那是自然,你男人是誰啊!人中之龍!”
“我跟你說,這可是你撿到寶了。”
易不凡一下子嘚瑟起來了。
“切,上床,睡覺!”
許小冉打了易不凡一下。
“啊,這個,你不方便吧!”
易不凡看了看許小冉的肚子。
“想什麽呢,扶我上床!”
“一天天的!”
“你好好忍着吧!”
許小冉瞥了一眼易不凡,忍不住發笑。
......
“你說這一樣都是新郎官!”
“人家南易看上去容光煥發,年輕了好幾歲。”
“這閻解成看上去眼神黯淡,蒼老了好幾歲。”
一大早,許大茂就在大門口看到了南易和閻解成。
當然了,還有其他人,隻不過這倆人現在是大家的焦點。
“放屁!”
“老子是沒睡好!”
閻解成聽着這話就怒了。
主要是這話,今天已經第三次聽到了。
“哦,看來你這媳婦兒很厲害啊。”
許大茂瞥了一眼閻解成,還真不覺得是那個啥過度。
“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
“多謝昨天大家捧場了,以後就都是鄰居了。”
“有什麽需要知會我一聲就行。”
南易說完跟着易不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