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就是開玩笑了。”
“政策也不允許啊!”
傻柱自然是不可能再走那一步了。
想想之前跟賈張氏離婚的時候有多難就打退堂鼓了。
這同樣的坑,第一次跳是嘗試,第二次跳就是犯賤,要是第三次跳,那就是活該被宰了。
“哼!”
“我是秦淮茹的婆婆,你要想娶她,得我同意!”
賈張氏冷哼一聲,轉身就進屋了。
留下了傻眼的傻柱。
這還是之前的翠花嗎?
激情四射的時候,還叫過小甜甜呢。
這離婚了,就翻臉了?
離婚之前那是多麽的支持自己拿下秦淮茹啊,還主動幫忙呢。
可是,如果不跟賈張氏離婚的話,也不可能娶秦淮茹啊。
這現在要娶秦淮茹了,賈張氏又不同意了。
傻柱撓撓頭,這特麽咋整。
娶賈張氏,沒法娶秦淮茹,得離婚。
娶秦淮茹,賈張氏不同意,得結婚。
果然還是崔大可說得對,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不過,這話好像賈張氏也說過。
傻柱想到這裏,微微皺眉,轉身回屋。
這屋子裏沒有了賈張氏這個媳婦兒,冷清了很多。
......
“淮茹,以後離傻柱遠點兒。”
賈張氏進屋之後就跟秦淮茹說道。
“你之前不是讓我跟傻柱好好處嗎?”
“還想讓我給他生娃。”
秦淮茹瞥了一眼賈張氏。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一樣!”
賈張氏當下便反駁。
之前是腦子發熱,想要讓秦淮茹負責給傻柱生孩子,她負責給傻柱當媳婦兒的。
如今,她都不是媳婦兒了,那秦淮茹自然也不能給傻柱生孩子了。
“我覺得沒什麽不一樣啊。”
“唯一的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你跟傻柱離婚了。”
“怎麽着,你能嫁給傻柱,我不能?”
秦淮茹面帶微笑,故意看向賈張氏。
“我,我那是被傻柱給騙的,他弓雖女幹我,我怕事情傳出去才嫁給他的。”
“要不然,我才看不上他呢。”
賈張氏被說的也是很無語。
“是嗎?”
“我怎麽記得當時好像是你自己主動去的傻柱家裏呀,怎麽能算人家弓雖女幹你呢?”
“難不成是你送上門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想,就像以前一樣被賈張氏給拿捏。
好像什麽事情都要聽賈張氏的。
“那是......反正我就是被強迫的。”
“跟傻柱結婚,也是爲了你們出去不會被人看不起。”
賈張氏再次把好處留給了秦淮茹。
“那第二次呢,也是被強迫的?”
“好像是的!”
“不過啊,反正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
“而且呢,好像我跟傻柱怎麽樣,跟你也沒什麽關系。”
秦淮茹可不打算聽賈張氏的。
哪怕就是内心不想嫁給傻柱,表面上也要氣一氣賈張氏。
“怎麽沒有關系?我是你婆婆。”
“我不許你嫁給傻豬,你就不能嫁。”
“你不單單不能嫁給傻豬,你連别的也不能嫁。”
“你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
賈張氏一拍桌子,既然說不過,那就武力壓制。
“說起來賈家的鬼,之前你都嫁給傻柱了,應該已經不算是賈家的人了吧。”
“你現在好像頂多算是借宿。”
“你什麽時候搬出去啊?”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這賈張氏回來才裝了多久人樣啊,現在就急着開始原形畢露了?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讓她得逞的。
“你,我是你婆婆,憑什麽讓我搬出去!”
賈張氏也似乎沒想到秦淮茹突然翻臉。
“你不是!”
“從你嫁給傻柱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何家的人了。”
“現在也隻能算是何家不要的媳婦兒。”
“跟我們賈家沒有關系。”
秦淮茹可不打算就這麽妥協。
“你,我是東旭的媽,棒梗的奶奶!”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着。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呢。”
“除非你現在還可以嫁給賈家!”
“要不然就是何家的媳婦兒,跟賈家沒關系。”
“對了,賈東旭和他爹,可能也不會原諒你吧。”
“要這段時間回來住,有沒有夢到他們回來找你呀?!”
“我一會兒去告訴他們一聲,就說傻柱不要你了,你又回來了。”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又出現了。
“别,你,淮茹,我隻是覺得傻柱那個人靠不住。”
“你要是真嫁給他了,以後可就有罪受了。”
“咱家棒梗、小當和小槐花,也會跟着受罪的。”
賈張氏見來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是嗎?”
“這些不用你操心,你先考慮什麽時候搬出去吧。”
“這裏是賈家!”
秦淮茹無所謂地笑了笑。
“你,真要趕我走!?”
賈張氏又生氣了。
“這裏是賈家!”
“你是何家不要的媳婦兒!”
秦淮茹重複着之前的話。
“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說到底,我還是棒梗的奶奶,你不能趕我走!”
賈張氏沒有了開始的時候的氣勢。
“想留下來也行,但是,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從你嫁給傻柱的時候,我就可以不認你這個婆婆了。”
“現在你回來住,也頂多就是因爲你曾經是賈家的人。”
“别想着就像以前一樣耀武揚威。”
“哪怕就是現在我把你趕出去,别人也不會做我什麽。”
“你連你的男人和兒子那邊都沒法交代。”
秦淮茹面帶冷笑,看着賈張氏瞠目結舌的樣子,心中爽快至極。
曾幾何時,賈張氏也是這麽對待她的。
“淮茹,我聽你的,你的事情,我,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