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還以爲你真喜歡我呢。”
“不過,這個玩笑可不能随便開。”
易不凡深深呼出一口濁氣,喝了一口茶。
也談不上高興不高興。
“我真喜歡你啊!”
馬素芹突然又來了一句。
“噗——”
馬素芹眼疾手快,躲開了。
要不然肯定被噴一身。
“那個,這話别随便說,要不然我是真會生氣的。”
易不凡再次強調。
“我沒說假話啊,就是真話啊。”
“隻是......”
馬素芹還想繼續說,被易不凡打斷了。
“打住,你要是再說,我就當真了。”
“用我當擋箭牌,一次就夠了,下次我得行使權力。”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對了,你是真不喜歡許大茂?”
易不凡也好奇。
按理說,這許大茂的本事,再加上身份,應該不至于被女同志拒絕才對。
“是啊,不喜歡。”
馬素芹搖搖頭。
“好吧,那你去上班吧。”
“以後别拿我當擋箭牌了。”
“要不然,我告你師父!”
易不凡對馬素芹擺擺手。
“千萬别!”
“大不了,下次你行使對象的權利呗。”
馬素芹說完之後,吐了吐舌頭跑了。
易不凡聽着都直搖頭。
看來,這個年代,也是有一些比較奔放的姑娘的。
這樣一來,許小冉跟自己剛認識就結婚,好像也不算是個例啊。
......
“不凡,你跟我講講,你原來是怎麽讓我妹子跟你結婚的?”
許大茂在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問易不凡。
“這個,就直接說啊。”
“結婚了,兩個人過日子,工資兩份兒,多好。”
“反正以後也是要結婚的嘛,省得讓媒婆給随便找一個陌生人,不如自己決定嫁給誰。”
易不凡大概說了一下。
事實上。
但凡當時,許小冉稍微猶豫一下,可能就結不成了。
說白了,就是許小冉在當時還是比較好忽悠的。
“就這樣?”
許大茂有些不相信。
“沒錯啊,就是這樣啊。”
“主要是因爲吧,小冉當時剛好遇到了麻煩我幫了他。”
“也算是英雄救美。”
“這按照老祖宗的套路,英雄救美之後不就是以身相許嗎?”
“說到底,我們倆都是屬于緣分。”
易不凡覺得,這也算是穿越福利吧。
如果自己是這個年代的人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跟許小冉提出來要結婚的事兒。
那肯定是要考慮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好吧。”
許大茂說着又把易不凡上下打量了一頓。
“你想幹嘛?”
易不凡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些方面吸引那些女的了。”
“怎麽人家就喜歡你呢?”
“我可是聽說那個丁秋楠也是去找過你吧。”
許大茂知道的事兒還不少。
“停!”
“這種事情你可千萬别瞎說。”
“丁秋楠去找我,那是因爲大年三十那天我跟着南易去救了他。”
“所以他去找我完全失敗了,感謝我,還請我吃了個飯。”
這種事情一部分肯定得說清楚才行,要不然許大茂回去跟許小冉随便說點啥,許小冉不就得懷疑了。
到時候還真就來一個沒有占到什麽便宜還惹一身騷。
“這事兒是真的呀?”
“是不是那個崔大可幹的?”
許大茂低聲問道。
“這事你怎麽知道的呀?”
“不會是催大可穿的吧?”
“這種事情對于人家女同志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易不凡想了一下,應該是沒什麽人知道才對。
“不是崔大可,我是從幾個女同志那裏聽到的。”
“我還以爲是造謠,不過,看來是确有其事啊。”
許大茂笑了笑。
“看來是丁秋楠的那兩個所謂的姐妹了。”
“這事還真就是那兩個女的把丁秋楠給出賣了。”
易不凡在想着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幫一幫丁秋楠?
“這就難怪了。”
“女人嘛,多數都是看不得别人好的。”
“你跟那個馬素芹真沒什麽?”
許大茂突然間話鋒一轉。
“你不會主要就是來問這個的吧?”
“第一呢,我跟馬素芹沒什麽關系,而且,見面次數還沒你多。”
“第二呢,馬素芹之所以這麽幹,無非就是想跟你劃清界限,你要是還想繼續追的話,難度不小。”
“這第三嘛,你們的事情,千萬别摻和我,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最後,我還有個建議,你找個合适的吧。”
“比如那些比較崇拜你的,看到你就眼冒金星的花癡。”
“那樣的女人娶回家才有幸福日子過的。”
易不凡也算是給許大茂說出了經驗了。
其實,一個家庭當中,是不是過得好,完全是由女主人來決定的。
女主人好,一切都好。
女主人這邊不好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安生日子了。
“你小子,怎麽感覺小冉不是第一個啊!”
許大茂自認爲經曆的女人不少,可是,在易不凡面前就是個渣渣。
“這話可千萬别瞎說。”
“小冉就是我的第一個,我們可是真愛。”
易不凡冷哼一聲。
自己可是有着幾十年之後各種經驗加成的。
“不管怎麽樣,好好待我妹子就行。”
許大茂撇撇嘴。
“放心吧,隻要你不給我亂說話,我們好過比翼鳥。”
易不凡在想着,以後的日子需要蟄伏,等到大風過後發力。
到時候,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開玩笑罷了,我還能不相信你。”
“馬素芹的眼光比較高,可能就是覺得我是一個二婚的吧。”
“算了,天下的女人那麽多,原本也沒打算跟她怎麽着。”
“聽你的,等待有緣人好了。”
許大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麽想,反正現在是這麽說了。
“就是這麽一個理兒。”
易不凡笑着點點頭。
“那前面,是不是傻柱和秦淮茹?”
許大茂突然指了指遠處的胡同角落裏。
“看不清,他們在這裏幹啥?”
易不凡也按照許大茂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寡婦,一個光棍,還能幹啥!”
許大茂好像很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