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吃你點兒菜還不行了!”
“誰讓你以前不給我做啊!”
賈張氏吃的時候就是在想着,自己要吃回來的。
“媽,下次,你還是别來吃了。”
秦淮茹也跟傻柱一樣的想法。
這菜就是慢慢吃着聊天的。
這天聊的好好的,菜沒了,也就導緻天兒聊不下去了。
......
“京茹妹子!”
秦京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喊叫聲。
在這個四合院當中,應該是沒有幾個人認識她的。
這也就讓秦京茹有點好奇,轉頭看過去是許大茂。
許大茂正在不遠的牆角抽煙呢。
“大茂哥,你喊我?”
秦京茹也是看了看周圍,好像沒啥人。
“是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許大茂吐出了兩個眼圈兒。
“你等我?”
秦京茹有些疑惑了。
“是啊。”
“我這不是不想你掉進傻柱的火坑嘛。”
“而且,也不好直接上門去找你,就想着你肯定會出來上廁所的。”
許大茂笑着把煙屁股一丢。
“傻柱?”
“你說的是何雨柱?”
秦京茹面帶疑惑。
“是啊!”
“對了,我帶你去吃烤鴨吧。”
“咱邊吃邊聊。”
許大茂覺得,烤鴨對于一個村姑的吸引力絕對是緻命的。
就在這四九城當中,也是大多數的人根本不可能去吃烤鴨的。
因爲大家夥都舍不得花那個錢。
那麽村子裏面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但是,并不是說這些人不喜歡吃烤鴨。
恰恰相反,大多數的人都喜歡。
“行啊!”
秦京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沒法子,自己這肚子剛好還餓着呢。
“走吧,騎自行車去!”
許大茂轉身進了另外一條胡同,在那裏停着一輛自行車。
“你還有自行車?”
秦京茹作爲一個村姑,平車倒是見過不少,但是,自行車可是更好的東西。
他們夢寐以求的。
“有啊。”
“以後你來了,我帶你把整個四九城都轉遍。”
“對了,你什麽時候回啊?”
“要是時間足夠的話,我明天後天就帶你去玩。”
許大茂讓秦京茹坐到了後座上便騎出去了。
“暫時還不知道。”
秦京茹确實不知道什麽時候回。
原本隻是想着随便看一下傻柱如何。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也就嫁接在四合院當中了,但如果不行,第一眼看着就不喜歡,那就算了。
“那我明天就請假帶你去玩吧。”
許大茂覺得,這事兒就是應該趁熱打鐵。
既然是要截胡傻柱的媳婦兒,那就不能給傻柱反應時間。
“好啊!”
“對了,你剛才說何雨柱就是傻柱,是什麽意思?”
秦京茹很爽快地答應了。
“你姐秦淮茹沒跟你說傻柱?”
許大茂回頭,秦京茹搖頭。
“呵呵,何雨柱的綽号就是傻柱。”
“在我們這個四合院當中,還有紅星軋鋼廠當中,大多數的人叫他都叫傻柱。”
“就是因爲這傻豬做事情有點犯傻。”
許大茂看秦京茹似乎對于這個話題挺感興趣的,就繼續往下說。
“你可以想一想這傻柱呢,當廚師已經有十幾年時間了。”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的工資不低,這麽多年來肯定是有存下一些錢的。”
“可事實是在他手裏基本上沒有錢。”
“你知道他的錢哪裏去了嗎?”
許大茂說到這裏之後,自行車也剛好到了吃烤鴨的店旁邊。
許大茂就把自行車停好,帶着秦京茹往裏面走。
“那傻柱的錢哪裏去了呀?”
秦京茹在現在也是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
“賈家,也就是你姐秦淮茹他們家。”
“在賈東旭沒有死的時候,就是賈東旭一個人掙工資,養着一大家子人。”
“你也知道你姐那個婆婆嘴比較饞,隔三差五的就想要吃點好的。”
“這錢自然是賈東旭出了。”
“到了他們家裏面也一樣,沒有什麽存款。”
“真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也都沒錢。”
“這些錢呢,全部都是找傻柱借的。”
“借錢這種事情其實也經常能夠看到,可是賈家的人找傻柱借錢是向來不還錢的。”
“就像是秦淮茹的婆婆說的一樣,憑本事借到的,爲什麽要還呢?”
許大茂的這些話說着也把烤鴨點了,秦京茹聽的是津津有味,對于許大茂的話基本上也都是相信的。
畢竟這賈張氏嘴饞的毛病,他剛才也見識到了。
也就他們聊天說話的功夫,賈張氏就把桌子上面那麽多的肉菜全部給吃掉了。
“你的意思是,傻柱這麽多年攢的錢,都借給我姐家了?”
秦京茹聽着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當然不是了,就哪怕是借的那些錢都不還,也頂多就是幾百塊錢而已。”
“可是,在賈東旭死了之後,傻柱可是沒少接濟賈家的。”
“不但給人家買米買面買肉什麽的,而且賈家的人有頭頭腦的,住院的時候也是傻柱負責。”
“隻能說這些錢是傻柱主動給人家花的,連借都不算。”
“賈東旭死了這幾年,賈家就相當于是被傻柱給養着的。”
“你說傻不傻?”
“我估摸着呀,這不管是傻柱什麽時候結婚,結了婚,一樣躲不開被吸血。”
許大茂撕了一條鴨腿給秦京茹。
“難怪,我覺得我姐和她婆婆,好像對傻柱家都是很熟悉的。”
“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啊。”
秦京茹一口咬下去,油滋滋的,那個香啊。
“還有一個原因,你做夢都想不到的。”
許大茂拿出來自己的手絹幫着秦京茹擦了一下嘴角。
這樣的舉動,讓秦京茹臉都紅了。
“什麽原因啊?”
秦京茹自然是很好奇了。
“呵呵,這傻柱啊,結過婚!”
許大茂笑了笑.
“啊,那我姐說,傻柱都沒好好找過對象。”
秦京茹又疑惑了。
“确實沒找過對象,人家是直接奔着領證結婚去的。”
“晚上鑽了被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把證兒給領了。”
“聽說,街道辦的一個領導都因爲他們登記結婚變成結巴了。”
許大茂也是爲劉能默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