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有個毛臉和尚闖進來了!”
高舉火把的狼斥候在吊橋邊大喊,但轉瞬就被天明的‘鉛球棍法’捅穿,直勾勾的摔進了河道。
站在橋尾的狼兵射手順勢一箭,也被天明側閃躲開。
天明上前,狼兵連射。
砰!砰!砰!
弓弦一開一合,狼兵連射十箭。
反觀天明耍起了花棍,畏獸棍在面前飛快的轉着抵擋弓箭!
十箭過後,狼兵再無弓箭,被近身都天明暴起一掌活活打死!
“哎,和看視頻的時候不太一樣。”
‘記得在正常的現實世界時,某乎有這樣一個提問,如果跳繩運動員跳得足夠快,能擋住雨水嗎?’
‘答案是跳多快都不行。’
狼兵射了十一箭,除了最開始閃掉的一箭,剩下的全都紮在天明盔甲上!
“沒有武藝确實有點尴尬。”
天明拔下身上的箭。
刀郎教頭的聲音從前方的亭子裏傳來。
“來者何人!”
“敢來此處擾我清修!”
天明穿過門亭,包括兩個貔貅的石雕,來到了刀郎教頭的鍾亭前。
他背對着天明,左手提着一根兩頭有火焰刀的禅杖!
刀郎教頭黑皮白毛,一看就是蒼狼成精的樣子。
他穿着一身武僧袈裟,面色不善。
“唔?又是隻猴子。”
天明心中暗喜,看樣子大聖已經到過這裏了。
刀郎教頭耍起了手中的烈焰武器,恩威并施。
“施主不如放下棍棒,也同我學點佛法,如何?”
當時看這段還以爲是單純的威脅,現在卻又不一樣的感受。
“也同你?之前的猴子已經學過了嗎?”
刀郎教頭本就是說辭而已,刀式都架好了,壓根沒想真的說什麽佛法,更不屑于回答問題。
他輕撫自己的狼須,緊緊盯住天明,隻等對方露出破綻。
不看還好,一看卻不敢動了,他發現一路打殺過來的天明竟然全身都是破綻!
此人是故意的!莫非有詐?
天明現在還沒學過武藝,當然全部都是破綻,看對方也不動手,他仔細的打量起刀狼教頭。
對方雖然是人形,身材也和正常人近似,但狼首狼爪,連隐藏在褲腿下的也是狼人的腿!
身上的袈裟因穿着時間過久變了顔色,但能看出上面的金絲紋,依舊華貴,美中不足的是腰間系着一根廉價的細麻繩腰帶。
“你打是不打?你不來本僧可要去了!”
刀狼教頭握緊手中的雙刃長杖,妖力升騰,兩頭的火焰刀燒的更兇烈!
铛!
天明把手中的畏獸棍向身旁猛地一插,進入地下三寸。
“刀郎教頭,咱今天學什麽佛法?”
戰前鬥法,講究一鼓作氣,天明突然不打了要講佛法,弄的對面摸不着頭腦,氣力瞬間卸了一大半。
“你要學佛法?不對!你要借機偷襲!”
“你……金子!”
天明取出了唐僧師傅送唐僧的龍頭金杖。
“這根金杖是臨行前師傅所贈,你我今日在這林間學習佛法,也算有緣。”
“我就把它送與你吧。”
“送……送我?”
刀狼教頭萬萬沒想到會這樣,但那個金燦燦的龍頭杖甚是好看,剛想伸出手去拿,卻又警惕的收了回來!
“施主真的打算送金杖與我?”
天明故作高深,将金杖遞了過去,念誦起佛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刀狼教頭半信半疑接過金杖,沒成想對面這雷公嘴的毛臉和尚居然是一代高僧,真把金子和其他東西看作是一樣的說送就送。
他拿着金杖暗暗用力,那觸感果真沒錯絕對是真金子!
“大師,既然皆屬佛門,前來黑風山所爲何事,不妨直說,小僧自當竭力幫襯。”
天明左右踱步看着有些爲難。
“我聽人講,黑風山上有觀音禅院,屋頭七八十,僧衆二百餘。”
“想找那成佛的金池主持,學習佛法。”
“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此地情況,但請教頭引薦。”
“你是怎知道住持已經成佛?”刀狼教頭面色緊張,握金杖的手松了一些,握雙刀的手緊了一些!
天明知道金池喜歡虛名,隻是随便恭維一下,沒想到金池長老真的成佛了!
‘我記得那老登‘貪嗔癡’一條也沒看開,收集的财寶袈裟無數,堆都堆不下,但這樣也硬是活了270歲,也算是奇事!’
‘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佛了,看來佛是真渡有元人。’
“金池主持竟然真的成佛了!太好了!我真是來對了,來對了呀!”
天明大喊,手舞足蹈,像是真心爲這件事感到快樂。
看着天明如此興奮,刀狼教頭的疑心也降低了。
“大師有所不知,本寺有佛祖垂憐,在那瀑布……大師,不如我們先上山,見過主持再說。”
刀郎教頭有意隐瞞,看來問題是在這個黑風山的瀑布後面。
“不急不急,若是有不方便講就算了,我隻想知道現在這裏是什麽情況,也好讨得金池住持賞識。”
刀狼教頭自然知道金池喜歡什麽,但不能明說,而且眼前的情況也不是一兩句就能交代清楚。
“罷了罷了,本寺興許是與猴子有緣,不妨就告訴大師吧。”
“十多年前也有一行外人來過,還惹怒了金池住持,害的主持差一點撞牆而死,但在這個時候上天掉下了一件佛寶,救了主持的命。”
“這件佛寶妙用無窮,不止是讓住持成佛,還能讓本寺的僧人都成佛!”
說到這裏刀狼教頭的眼中迸發着渴望的光輝!
“大師!你放心!有本僧的推薦,住持一定會把你留下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又是天上!’
‘十多年前,金池撞牆而死又是怎麽回事?’
天明感覺事情越發複雜,已經超出了之前的想象!
‘不是局?這比所謂的設局恐怖多了!’
刀狼教頭看着天明表情複雜,就安慰道。
“大師切莫擔心,我們先上去再說。”
兩人就這樣向禅院的方向走去,但刀狼教頭沒走兩步就感覺頭暈目眩,腳步虛浮。
緊接着長棍重重的砸在他的後腦,他一個踉跄就倒了下去。
天明0幀起手根本不給他機會,接連在他頭上又砸了四五下。
恍惚間,他看見天明手中拿着一個藕雹,那上面散發着一種和金杖一樣的味道,一種好聞的棗子味。
“卑鄙的外鄉之人,安敢……”
下一刻刀郎教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僅剩的思緒飄回了多年以前,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