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族,貌似很少有孤兒的出現,所以當他們聽到顧傾寒說的父族和母族都不在世的時候,才會那麽驚訝。
顧傾寒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咯,真真假假,她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孤兒,反正無牽無挂,一路順遂。
氣氛詭異的沉默下來,一群人沒有了話語,顧傾寒也不打算再和他們交談,她已經獲得了一部分消息,打聽太多反而有暴露的危險。
一群人的相處還算融洽,顧傾寒年紀小,隊裏的人經常照顧她,把她當作小妹妹看待。
“藍秀姐姐,我們現在是到了白虎國了嗎?這裏好大哦,比我們領地還要大。”
顧傾寒看着高聳的城牆和規矩森嚴的守城士兵,像是一個土包子進城一般,一直看個不停。
藍秀好笑的看着她的動作,她還是出來的太少了,見到這小小的城池也會驚歎,聽先輩說他們的故土才是最繁榮的呢,也不知道他們要用多久來建設這裏才能讓他們看起來和自己的故土一樣。
顧傾寒不知道她的所想,不過不重要,她隻要塑造好她的傻白甜蠢貨形象就行。
“走吧,我們該進去了,大部隊肯定已經到了。”
領頭的隊長帶着一群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城,入城時隊長也隻是亮出一枚白色的令牌。
顧傾寒眼尖,立刻就看出令牌背後雕刻的正是白虎國的白虎。
看來姬族和各國的皇室也有勾當,四大宗真該好好查查了,不然被背刺了都不知道。
顧傾寒心下做了決議,卻沒有動作,目前她隻信得過自己的宗門,或許自己的宗門也未必信得過,絕不能讓她的潛伏功虧一篑。
或許她也該培養一段屬于自己的勢力,就當是爲了幾位師兄師姐。
她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可她也不會是一個白眼狼。
“隊長,我們現在要去哪裏?”顧傾寒跟着隊長左拐右拐,像是漫無目的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旁邊的藍秀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群人比沒進城之前更加沉默,走在路上像是黑惡勢力一般。
顧傾寒走在一群人之間,氣勢也不禁凜冽起來,有一種大刀闊斧的姿态,明明是極其豪放的姿态,但在她身上卻是異常和諧。
人不大,氣勢卻是十足,隐隐有領頭之風。
餘下幾人都看到了她的變化,說不震驚那是假的,隻不過幾人都覺得正常,畢竟是姬姓族人,哪怕作爲領主也是夠格的。
“前面有一隊宗門弟子,四個初級靈王,兩個高級靈師。”在白虎皇城還沒走多遠,姬族小隊就遇到了一群宗門弟子。
一行人穿着各色的宗門服,走的正氣凜然的,就是看起來愣頭愣腦的,像是一群愣頭青。
顧傾寒頗爲嫌棄那群弟子的愚蠢模樣,怎麽會有人出了宗門還穿宗門服啊,怕死的不夠快嗎?
現在好了,被他們的小隊遇上了,不死都得殘,她要怎麽救這群蠢蛋,傷腦筋。
藍秀一群人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他們還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這麽大搖大擺的殺死這群人,還是有點棘手。
所以他們隻能打算在偏僻或者是夜晚進行。
還好他們進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左右不過幾個時辰,他們等的起。
“小雅,你對付那兩個高級靈師,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其實顧傾寒不上也行,畢竟也隻是一群小靈王,但耐不住顧傾寒說的要練手。
“放心吧,秀姐,我一定完美完成任務。”顧傾寒活動活動自己的筋骨,像是炮彈一般一閃而出。
身後的人笑笑,第一次出任務,還是太心急了些。
顧傾寒也不客氣,上來就是一拳金色靈力打出,把那倆靈師掀飛十幾米。
“什麽人,竟敢對我們下手,知道我們是誰嗎?”兩個靈修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裏惡狠狠的罵着。
顧傾寒冷冷地站在他們面前,做做樣子嘛,反正也沒事,那就帶這群小靈師練習一下實戰吧。
“黑袍人!沒想到這麽快遇到你們,是不是知道我們宗門在追殺你們了,這麽識趣。”李饷看到那一身漆黑的裝扮,立刻就明白過來,真是冤家路窄啊,這都能遇到。
“是麽?那就看看是誰追殺誰了。”顧傾寒壓下嗓音,原本清麗的少女音帶上了些許粗粝的感覺。
手中靈力又一次轟出,她的靈招不适合現在用,太容易暴露了,所以幹脆用蠻招。
說是蠻招,但是她還是沒用多少靈力,手中的金靈力薄薄的一層,随着她的打出像是厚積薄發一般,輕飄飄落在兩人身上,最多受個輕傷。
不過兩人畢竟是宗門弟子,又怎麽會沒東西防身呢。
所以當顧傾寒的靈力打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兩人輕而易舉的擋下來了,甚至覺得她的靈力太過弱小。
“你們就這?還敢殘害我大陸人民,拿命來。”說話間,李饷手中青綠色的靈力聚集,手還在快速掐訣。
“青木纏生,縛中有靈,去!”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青色的靈力幻化成藤蔓模樣,絲絲纏繞在顧傾寒身上。
顧傾寒隻感覺周身動作受阻,但是影響不大。
旁邊的王禹看到藤曼已經纏在了她身上,手中的靈力也傾瀉而出,跟着李饷的藤曼纏繞而上,原本緊縛的藤曼又緊上幾分。
顧傾寒抽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藤曼又繼續收緊。
“你這也不行啊,不會是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吧,叫你家大人來。”王禹得意的加持自己的水靈力。
顧傾寒語塞,幾個菜啊就做這麽大的美夢,真以爲兩個靈師能打過高級靈王嗎?
真是狂妄自大,目光短淺,得意忘形。
顧傾寒都不知道用多少成語來嫌棄他們了,成爲親傳弟子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她周身土色靈力幻化成塵土,輕而易舉将王禹的水靈力掩埋,剩下的藤蔓她隻輕輕一動便褪的無影無蹤。
兩人看到她的動作,眼底都染上了驚訝,他們不是困住她了嗎,怎麽就被她輕而易舉的掙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