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姐姐我可是自己人啊!小妹妹你千萬别激動!”,‘符華’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随後慢慢擦去臉上的僞裝,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
那是一個紮着高馬尾的黑發女子,她的個子算不上多高卻非常挺拔,額前精心打理過的斜劉海遮去了她的左眼,隻留下一顆碧綠的右眼閃爍着狡黠的精光。
“自己人?!”,希娜冷冷的注視着眼前這個滿臉堆笑的女人,已經可以從她的語氣和動作中确定了她的身份。
但…被吓了一大跳的她可不打算那麽輕易松開這位A級女武神…
“自己人?證據呢?你得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啊!要是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豈不是顯得我好呆?”,希娜眼珠一轉,故意冷着一張臉輕聲說道。
“證據…德莉莎認識我,你要不信,你可以打給德莉莎!”,代号Warith朝着希娜口袋裏的通訊器努努嘴,似乎是想把鑒别身份的問題交給德莉莎。
“切~”,希娜癟癟嘴,默默撥通了德莉莎的通訊器号碼,把通訊器遞給了眼前的女人。
嘟嘟嘟……
短暫的提示音後,通訊器裏傳來了德莉莎的聲音:“喂,希娜,你接到人了嗎?”
“哎呦喂,德莉莎學院長啊!我是Warith,我現在和你學院裏的小姑娘有點誤會,你讓那姑娘把武器收一收呗!”,Warith接過通訊器,忙不疊的向通訊器另一頭的德莉莎訴苦:“你派來的這姑娘警惕性太高了,一言不合就拿武器啊…”
“你剛才是不是又變裝逗人家小姑娘了?不然她怎麽會和你動手!你要是不逗人小姑娘,我可不信希娜會直接拔武器。”
遠在聖芙蕾雅的德莉莎放下手裏的漫畫書,一下子就道出了問題的所在。
“這…害!反正我今天是栽在這姑娘手裏了…您先讓她把我放開吧!”,Warith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算是服軟了。
“這還差不多!”,德莉莎驕傲的應了一聲,對着旁邊憋笑的希娜,開口道:“希娜在嗎,她是自己人,不是壞人,松開她吧!”
“哦!”,希娜應了一聲,随即松開了手裏的鞭子。
當那根滿是倒刺的鞭子從脖子上拿下來後,Warith又恢複了她平常時候的狀态,她湊上前用手肘勾住希娜的脖子,眼裏滿是驚奇:
“小妹妹,你是怎麽發現不對勁的?難道是我僞裝的不像嗎?不應該啊!我可是連氣味都掩蓋了啊。”
“小妹妹,你告訴姐姐,好不好?”
“直覺!”,希娜翻了個白眼,回答也言簡意赅的可怕。
“直覺…啧!我居然在這種東西面前暴露…”,Warith咂咂嘴,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也随之壓在了希娜的肩膀上。
“嘶…”,被壓的喘不過氣的希娜不滿的看向這個把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時間不早了,下午有課,你還不走嗎?”
“哎呀…你那下那麽粗暴,把人家的臉上妝都劃花了。”,Warith松開搭在希娜肩膀上的那隻手,不知道從那個口袋摸出一盒粉底,往後退了幾步:“讓我花點時間補個妝,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希娜頭都沒回,就那麽看着遠處的大門發呆。
在她看來,補妝能花多久,等等就等等喽!
“嗯,這樣就好了。”,Warith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着,她往前跨了一步,用手輕輕推了推希娜的後背,用姬子的聲線挑逗道:“希娜同學,你剛才對老師很沒有禮貌哦!”
“哈?!”
聽到姬子的聲音莫名出現在自己身後,希娜本能的轉過身去,恰好看到‘姬子’的臉已經貼了過來。
“你這家夥…”,希娜往後退了一步,剛剛才被盤好挂上的長鞭又被她甩了出來。
大有一副今天不給她個交代,就用這根長鞭好好抽打Warith 的趨勢。
“真不愧是姬子的學生啊!這暴脾氣簡直是一模一樣…,你把鞭子放下,咱們有話好說!”
看着那随時可能飛起來的長鞭,Warith又雙舉起自己的雙手,生怕眼前的這個壞脾氣小姐真的拿她那根長鞭狠狠的抽打自己。
她可不是皮糙肉厚戰鬥人員,沒有那麽可觀的防禦力。
啪!
希娜輕輕的甩了一下長鞭,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能有什麽好說的,你現在對我最大的幫助,就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走,不要給我的第一次任務帶來麻煩,知道嗎?”
“那你想不想聽聽你們姬子老師年輕時候的八卦!”
“姬子老師的…八卦?”,希娜表情一僵,随即又釋然了。
眼前這個似乎非常弱雞的情報部女武神作爲搞情報的人員,了解一些八卦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并沒什麽好奇怪的。
“對,你是想知道你們姬子老師年輕那會兒的绯聞戀愛,還是想知道你們德莉莎學院長的年齡秘密?隻要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哦!”
話落,Warith又搖身一變,成了德莉莎的模樣,就連原本合身的定制衣物也随着她身材的縮水變得拖沓起來。
“你看你看,你們學園長身上長出了一對巨()哦~”,Warith嘿嘿一笑,把某個部位撐大了好幾倍。
“你差不多得了…你再在這裏浪費我今天午睡的時間,我就把你綁回去了!”,一頭黑線的希娜不忍直視的捂着臉,借着指縫觀察着眼前的這個活寶,一時間居然有點驚奇。
明明她之前遇到的A級女武神,比如姬子,比如符華,都是很可靠,很穩重的類型。
怎麽今天這個A級女武神會是這個樣子的?
“切,說了這麽久,表演了那麽多次,你難道對人家精彩的變身術一點興趣都沒有嗎?”,Warith 氣鼓鼓的看着一心想着回去睡午覺的希娜,忍不住抱怨道:“本來以爲我們同爲新加坡崩壞的幸存者,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呢!誰知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