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怕的東西…難道…這就是律者嗎?”,杏-瑪爾帶着巨大的恐懼開始反方向進攻。
和任務相比,小命顯然更加重要。
在跑出一段距離後,杏-瑪爾的身後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那麽快…”,杏-瑪爾回頭望了一眼,見沒人追上來,一邊操作手環,一邊憤憤道:“哼,别以爲你們赢了。”
“嗯!破銅爛鐵還在動彈?”,雷之律者掃了一眼那台哔哔作響的機甲,顯然并沒有把它當回事。
在彈指間碾碎泰坦後,雷之律者朝着琪亞娜一步一步走去:“琪亞娜,居然又看見你了,說起來,還真是好久不見啊!”
“記得很久之前,我似乎說過你的性命隻有我能取,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感覺非常的無趣,不如等我把你治好,再親手奪走你的生命!”
雷之律者歪着頭,露出她那頗爲玩味的笑容,指尖電光不斷閃爍。
“你這冒牌貨,把我的芽衣還給我!”,琪亞娜怒吼着掙紮起身,如同當年在長空市一般,毅然決然的沖向了雷之律者。
“你這喋喋不休的樣子真叫人厭煩,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滿足你好了!”
看着朝自己沖來的琪亞娜,雷之律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非常不美好的回憶,她蹙眉擡起指尖,将那不斷跳動的電弧對準了琪亞娜。
轟!
一聲炸響過後,由十多條紫色雷蛇纏繞形成的紫色光柱帶着近乎無法阻攔的威力射向琪亞娜。
琪亞娜擡着頭凝視着那道雷柱,明媚的藍色瞳孔在那一刻也被耀眼的紫光映照成相同的顔色。
我要死了嗎?
那一刻,琪亞娜的腦海裏閃過這麽一個念頭,接着,就被震飛了出去。
“區區凡人,也就這樣了吧!”,雷之律者轉過身,正想着出手解決自己心髒上的電子炸彈,背後卻傳來一道陌生女人的聲音:“啧啧啧,這種威力也就電死個蟲子…看來你壓根就沒想弄死她啊!”
“嗯?來人了?什麽時候?”,雷之律者扭頭朝着聲音的來源望去。
煙塵之中,一個佩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正站在琪亞娜剛才的位置,朝着自己揮手。
“你是什麽人?”,雷之律者右手捏出一團閃電,冷冷的注視着不遠處的蒙面女人,似乎對方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就會立刻把雷球扔出去。
“哎呀呀,别那麽暴躁嘛!大家都是自己人,按照排列順序,你還是我的前輩呢!”,希娜嘿嘿一笑,有模有樣的把黑色的霧氣盤繞在指尖,最後延伸出一把黑色的鐮刀。
“你也是律者?這個感覺…死之律者?”
見到與自己相似的存在,雷之律者也微微斂去一些敵意,朝着希娜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就在雷之律者打算離開之際,希娜又叫住了她:“需要幫你個忙嗎?你看起來狀态不太好!”
“什麽意思?”
“需要幫你把你身上的那個定時炸彈取出來嗎?身上裝着那個東西,你可走不遠!”
說着,希娜還不忘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是的,在來的路上,希娜已經從德莉莎嘴裏把話套的差不多了,最重要的信息有兩個:雷電芽衣的心髒埋了一顆定時炸彈,一旦失控暴走,就會在五分鍾爆炸。
另一個則是這顆定時炸彈一旦啓動就會迅速通報周圍所有的天命分部,要想做什麽,她一定要快。
“哦!你想怎麽做!”,雷之律者簡單思考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帶着那顆炸彈走不了多遠,終于是開口向同類詢問對方的方法。
“兩個選擇,一,我直接給你開膛,把炸彈取出來,再用我的權能讓你的傷口長好!”,希娜擡起右手,豎起兩根手指,有模有樣的說道。
“開膛…聽起來怪膈應的,第二個方法呢?”,雷之律者聯想到自己被人掏心窩子的驚悚畫面,下意識的否決了這個選擇。
“第二個方法其實也差不多,你把意識收攏到寶石裏,我從雷電芽衣身上取出寶石,再給你造個軀體把寶石移植進去。”
“把意識收攏進寶石?再讓你取出來?”,雷之律者神情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死之律者,心裏莫名産生了一絲懷疑:
雖然雙方都是律者,但彼此之間從未有過交集,把意識收攏進寶石再讓對方取出,這和把性命交到對方手裏又有什麽區别?
總的來說,大緻可以理解爲,她信不過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同類。
“怎麽了?考慮好了嗎?”,希娜看了看時間,估摸着新北美支部已經收到信息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看還是不必了,這種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反正我對這個腐爛的世界也沒什麽留戀了,就算死了,也沒什麽好難過的。”,雷之律者搖了搖頭,走出了…很有逼格的步伐。
“啊?!”
向來熱愛生命的希娜被雷之律者的話語驚呆了,她想過對方各種拒絕自己的理由,但沒想到雷之律者的理由居然…那麽奇葩!
這一刻,她終于知道自己的前輩對生活與工作的态度是怎麽樣的,但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什麽叫就算死了也沒什麽好難過的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
雖然活着确實…确實…,額…,但活着肯定比死了強吧!
另一邊,聆聽自己心口炸彈倒計時的雷之律者突然擡頭望向那顆無時無刻不散發光華的明媚驕陽。
她深吸了口氣,喃喃道:“真是奇妙呢,我的心裏竟然也有着難以割舍的東西呢!什麽心髒上的炸彈!哼!這種東西怎麽可能阻礙我!”
在希娜不理解且震撼的目光中,剛才還走的霸氣側漏的雷之律者,一頭栽在了地上。
希娜:“?”,如果我的同事都是這種抽象的玩意兒,那我的壓力…有‘億’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