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麽說,反正在五分鍾之前,海淵城内部的監測儀器在附近海域檢測到海量崩壞獸的崩壞能反應。”
望着可可利亞那有恃無恐的表情與潇灑離開的背影,愛茵斯坦在緊緊的攥住了拳頭後,又重重的放下:“看來…我們又被這家夥擺了一道,恐怕我們要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了。”
“少校,這要怪我,我沒想到可可利亞這家夥能做出這種事。”
面對接連與學生失之交臂的姬子,愛茵斯坦臉上不由得多了些歉然。
“這也不能怪你,博士,像可可利亞這種人,做出什麽都不稀奇。”,姬子将大劍重新插回劍匣,帶着溫蒂與芽衣側身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愛茵博士,走吧,我們去通知德莉莎她們做好準備!就沖剛才可可利亞的态度,她要做的事,絕對不會是小事。”
“嗯,現在恐怕也隻能這樣了。”,愛茵斯坦應了一聲,跟着姬子幾人一起走上了原路返回的道路。
簡單的和德莉莎幾人把可可利亞的所作所爲說了一遍,德莉莎先是在嘴裏小聲嘀咕了幾句,接着又看向愛茵斯坦,有些不解的道:“愛茵斯坦博士,以你對可可利亞的了解,她這麽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麽呢!總不會是因爲無聊故意吸引我們的仇恨吧!?”
“嗯!這個…”,愛茵斯坦思考了片刻,遲疑道:“這個也許是和當年的某一次實驗有關。”
“實驗!?”
“對,一場實驗,愛茵斯坦博士,這件事,布洛妮娅更清楚,就讓布洛妮娅來說吧。”
這一次,說話的不再是愛茵斯坦,反而是一直不愛說話的布洛妮娅站了出來。
“布洛妮娅姐姐…”,溫蒂驚訝的看着身邊面露痛苦的布洛妮娅,似乎是對布洛妮娅閉口不談的過去充滿了心疼。
布洛妮娅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組織好語言:“布洛妮娅…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親人消失了,但布洛妮娅相信她沒有死,她一直在那個地方等着布洛妮娅拯救,如果布洛妮娅沒有猜錯,可可利亞媽媽她這麽做的目的應該也是爲了這個!”
順着布洛妮娅的思路往下想,姬子似乎已經發現了其中的關聯。
她看着布洛妮娅,柔聲道:“你和可可利亞共同的親人…是那個地方的某個孩子嗎?”
“對,沒錯,她的名字是希兒,是布洛妮娅在孤兒院的妹妹,是非常重要的親人。”
“但是後來的某一天,可可利亞媽媽有一項特殊的實驗需要有人去參加…,其最開始的人選,是布洛妮娅。”
說着說着,布洛妮娅的聲音不自然的帶上了一絲哽咽,可她依然強忍着心疼繼續往下說:“因爲這項實驗有着極高的危險性,一旦出現意外,參與者可能會失去生命,所以,希兒瞞着布洛妮娅獨自找到了可可利亞媽媽,表示她要代替布洛妮娅參加實驗。”
“可可利亞媽媽同意了,後…後來…希兒在實驗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然後迷失在了量子之海之中。”,布洛妮娅堅定的看向不遠處的建築群,斬釘截鐵道:
“如果可可利亞媽媽今天做的事情真的帶有什麽目的,那麽…布洛妮娅敢肯定,她一定是想借助這個機會,将希兒從量子之海裏救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這麽看來,可可利亞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啊!”
出于對可可利亞母親責任心的贊歎,德莉莎甚至還難得的誇了可可利亞一句,但在聯想到可可利亞爲了要挾她們把琪亞娜也送進量子之海這件事後,德莉莎話鋒一轉,補充道:
“但她居然把琪亞娜扔進去,可見她這個人還是混蛋多一點。”
休伯利安進入海淵城六小時前。
非洲,撒哈拉沙漠,一處遠離天命監控的幽暗地穴。
“渡鴉,第二神之鍵檢查的怎麽樣了——”,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地穴最深處響起,被臨時喊到非洲加班因此逃過一劫的渡鴉從千界一乘的車底探出半個腦袋,冷聲道:
“所有設備狀态均良好,不穩定因素也已經清理過了,說起來…天命的那位還是老樣子呢!幾噸重的車體,前前後後找出十多斤的追蹤、定位、竊聽裝置,那五花八門的比博物館都齊全。”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這麽做的意義何在?搞的和我們不會防着他一樣。”
灰蛇沒有回答渡鴉那吐槽般的話語,反而是走上前用手輕輕拍了拍千界一乘的外殼,贊許道:“嗯,你做的很不錯,我們今天将會在這裏迎接尊主降臨。”
“尊主…尊主…”,渡鴉把這個字眼放在口中喃喃的念了幾遍,倒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在從車底爬出來後突然走到了灰蛇身旁:
“灰蛇,尊主真的能對付那個兩萬HW的律者嗎?那可是兩萬啊!第二次崩壞誕生的那位律者還不到九千!”
“……”
灰蛇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呵呵,你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這件事…或許隻有尊主知道。”
“但…如果連尊主都不能對付那個律者,那我可以确定,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存在第二個人可以對付那個律者。”
灰蛇昂着頭,詭異面具上唯一露出的機械義眼正閃爍着黯淡的紅光。
隻要按計劃啓動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進入量子之海的那個位置,尊主就能借此機會重新返回,并爲人類文明帶來希望的火種。
雖然他也不知道尊主爲什麽會在了解那個律者捅下的簍子後足足有十多分鍾沒有回應他的呼喚。
但…既然尊主願意從量子之海走出,那足以說明尊主還掌握着什麽不爲人知的底牌。
而他,要做的就是迎接尊主降臨,并爲尊主的計劃添磚加瓦!
想到這,灰蛇徑直走到千界一乘之上,沉聲道:“渡鴉,在開始前最後再檢查一遍設備吧!迎回尊主,就在今天!”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