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這是什麽反應啊!我覺得我明明已經很‘核礙’,很好脾氣的和你說話了吧?還是說,我說的語言和你說的不是同一種!我記得我說的是神州話啊!?”
被羅莎莉娅連連後退傷到自尊心的僧伽羅把昏迷不醒的莉莉娅随手丢到一旁,殺氣騰騰的向着瑟瑟發抖的羅莎莉娅步步緊逼。
那猙獰的外骨骼搭配那駭人的氣場非常神奇的讓僧伽羅暫時擁有了BOSS開啓二階段的可怕壓迫感。
“你…你不要過來!”,羅莎莉娅顫抖着将大劍橫在身前,如同一隻被困在牆角的幼獸在展露自己不甚鋒利的爪牙。
但很可惜,這種程度的威脅對僧伽羅是無效的。
隻要希娜一聲令下,這些忠誠的近衛軍崩壞獸就算局面失控到需要它們從體内挖出自己的能量核心去和敵人自爆也隻會在自爆前多喊一句:女皇萬歲!
啪!
僧伽羅揮舞着自己鋒銳的爪子,随手一爪就拍掉羅莎莉娅手中的大劍,并張口飙出一段極東口音的神州話:
“咳咳咳,小姑娘,神州…有句古話,叫做細細物質魏駿傑,眼下的形勢…已經非常明了,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和我走的話,我相信在場的那麽多崩壞獸一定會讓你五體投地,所以,告訴我…”
“你的選擇是什麽!”
就在羅莎莉娅對這口極東腔神州化還處于延遲響應的時候,一聲從海淵之眼處傳來的巨響讓僧伽羅暫時打消了逗小孩玩的想法。
一拳揍暈了羅莎莉娅,僧伽羅左手一隻…左手一隻羅莎莉娅,右手一隻莉莉娅,背上背着琪亞娜大搖大擺的朝着海淵城内部的一處空屋走去。
…………
海淵之眼入口處…
“德莉莎大人,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整片海域的崩壞獸像是發狂了一樣,攻勢相較之前強了近乎一倍。”
留守休伯利安的極東支部女武神焦急的聯系上德莉莎。
“崩壞獸突然發狂了?難道說……”
意識到崩壞獸發狂的原因是自己這邊,德莉莎趴在護欄上震驚的看向下方的海淵之眼。
“沒錯,德莉莎女士,根據以往經驗,海淵之眼的開啓會自動吸引附近的崩壞獸,隻是…這一次崩壞獸的規模是我們前所未見的!”,愛茵斯坦擺弄着儀器,一臉嚴肅的看向德莉莎,道:
“這次海淵之眼的穩定時間不會太長,大概隻有幾個小時,如果你們要進去拯救那位…‘空之律者’小姐,恐怕要加快速度了!”
就在這時,機甲防線已經遭受重創,被迫收攏防線的可可利亞帶着一隊機甲急匆匆的趕來:“愛茵斯坦,怎麽回事,外面那群崩壞獸和發狂了一樣不要命的沖擊防線,我的人快頂不住了。”
“你先前開啓海淵之眼的時候沒有發現嗎?海淵之眼的開啓會吸引周圍的崩壞獸!”
愛茵斯坦頭都沒擡,隻是一個勁的幫助德莉莎定位量子之海内部,那并不存在的琪亞娜:“德莉莎女士,我這邊沒有定位到那位‘空之律者’小姐,你們現在還要進去嗎?”
“進,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試着把琪亞娜從裏面救出來。”,雷電芽衣從德莉莎身後猛的沖了出來,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旁的布洛妮娅也堅定的站到了雷電芽衣的身旁。
“不行,那裏太危險…”
不等可可利亞把話說完,德莉莎已經将猶大從背後甩了出來,她一臉嫌惡的瞪着可可利亞,冷聲道:“閃開,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
“哼,你和雷電芽衣想進量子之海送死是你的事,我才懶得管你們,但是,我絕對不會讓布洛妮娅進去。”
說着,可可利亞用機械義肢捏住布洛妮娅的手腕,調出機甲部隊正在快速潰退的防線,一臉嚴肅的道:
“防線已經快崩潰了,現在,數以萬計的崩壞獸正朝着這裏趕來,最多半小時,你們就會被暴走的崩壞獸踩成肉泥。”
“我已經決定帶我的人撤離海淵城了,現在撤離還來得及。”
面對投影裏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崩壞獸群,布洛妮娅一把甩開可可利亞的手,認真的搖了搖頭:“布洛妮娅不會和你一起走,因爲布洛妮娅還有着必須要做的事。”
“面對幾萬隻崩壞獸,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麽!和她們一起送死嗎?趕緊跟我走,和我的人一起撤退!”
“布洛妮娅拒絕這個提議!”
說完,布洛妮娅與雷電芽衣轉身向着海淵之眼的方向走去。
“你!”
面對鐵了心要進入量子之海的布洛妮娅,可可利亞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握緊拳頭,對着後方的機甲下令道:
“泰坦機甲,給我上,就算是抓也要把布洛妮娅抓回去!”
隻不過,這裏站着的不止一個布洛妮娅,德莉莎和不遠處的姬子根本不可能坐看可可利亞當着她們的面抓走布洛妮娅。
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姬子在這一刻終于将這段時間的不爽爆發了出來,隻是短短幾個呼吸,姬子和德莉莎就把可可利亞帶來的機甲小隊拆成了一堆廢鐵。
“你們……”
“要走就自己走吧,可可利亞,你沒資格在這裏對我們指手畫腳的。”,姬子将大劍重新扛在肩頭,轉身對着雷電芽衣與布洛妮娅揮了揮手:“要去就趕緊去吧!我和你們學院長在這裏爲你們争取時間。”
“學院長,少校,謝謝你們。”
在說完這句話後,布洛妮娅與雷電芽衣一起來到了愛茵斯坦的身邊:“我們準備好了,愛茵斯坦博士。”
“嗯,去吧,祝你們順利返航。”
就在這時,溫蒂急匆匆的從遠處趕來,指着自己來時的方向,大聲喊道:“崩壞獸…崩壞獸來了!”
“怎麽會那麽快!我用于殿後的部隊,難道…”
看着那連綿不絕的崩壞獸潮,可可利亞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該死,這個數量的崩壞獸…就算是第二次崩壞的西伯利亞大平原,也沒有這個密集度。”,德莉莎皺着眉頭,手心也微微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