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克洛諾斯鑽出海面,驚奇的看着那架設在層層疊疊軌道上的浮空炮,以及自己被炸成沫沫的軀體,忍不住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慶幸道:“幸虧我跑的快,沒有傻乎乎的站在那,要是被這些玩意兒炸一下,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結束了麽?”,布洛妮娅注視着紫色的光點在白茫茫的水汽中逐漸消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被當做摩托使用的重裝小兔已經重新回到了她的身後。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布洛妮娅檢查戰場,潛藏在海面之下的貝納勒斯已經悄無聲息的化作了龍形,并将她原本還算秀氣的嘴巴自動脫節,直至張開近一百六十度。
轟!
在超低溫龍息的噴吐下,洶湧的海面瞬間與周圍的海水凝聚在一起,凍結爲一塊巨大且平整的冰面。
克洛諾斯自水下一躍而出,在布洛妮娅驚訝的眼神中平穩的落在冰面上,。
“這就是能使用律者力量的神之鍵嗎?真不愧是女皇大人,這都能搞到。”,克洛諾斯雙臂對拳,興奮的敲擊着手中那對由支配之鍵變化的拳套,發出一連串乒乒乓乓的響聲。
“喂,天上那個律者!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核心交出來!”
說着,克洛諾斯單膝跪地,一拳砸擊在自己落腳的平台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蛛網般的裂痕以克洛諾斯的拳頭爲圓心快速向外蔓延。
聽到克洛諾斯這羞恥度爆表的叫嚣以及無比中二的動作,希娜臉色平淡,絲毫看不出一絲悲喜,她隻是闆着臉看向海面下的貝納勒斯:“你們這些做姐姐的,平常就教她這些?看來我平時真是管的太松了~??!”
“女皇大人,您聽我狡辯…我是真沒有教她這個啊!這是她自己看電視學的!”,貝納勒斯有苦難言,隻能盡力組織語言爲自己辯解……
“人形…難道是律者?不,這個感覺不像是律者難道是人形崩壞獸…”
布洛妮娅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冰面上那戰意高亢的‘少女’,默默将這個疑似‘少女’的生物在心裏與律者化的琪亞娜,希娜,甚至是自己進行了簡單的比對。
但很可惜,這個‘少女’的能量等級雖然不低,但能量的波動卻與律者截然不同。
布洛妮娅…你在聽嗎?
“嗯?”
“到底是誰在說話?!”
忽然從耳畔傳來的低語讓布洛妮娅心頭一顫,警惕地向着四周張望而去。
一番掃視,布洛妮娅将目光對準了自己胸口的那顆律者核心,她頓了頓,試探性的詢問道:“是…瓦爾特先生嗎?”
“是我,恭喜你,布洛妮娅,看起來,理之律者的核心已經接受你了。”
藏匿在律者核心内部的瓦爾特意識欣慰的說道。
“那我該如何拯救你呢?愛茵斯坦博士她們會有辦法嗎?”
聽到布洛妮娅的話,瓦爾特歎了口氣,聲音裏似乎帶着些無奈:“這個不急于一時,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趕緊離開這裏。”
“爲什麽?”
“下面冰面上的那隻人形崩壞獸沒有将海水凍成冰的能力,如果我沒有猜錯……海裏面應該還有一隻有着封凍能力的強大崩壞獸存在。”
“藏在海中我卻沒有察覺到她的能量波動…也就是說…那個藏起來的崩壞獸最少是帝王級崩壞獸嗎?好,我知道了。”
話落,布洛妮娅謹慎的向後退了幾步,駕駛着那台由重裝小兔變成的摩托車化作一道藍色的流星越過了克洛諾斯,徑直的向着希兒所在的平台沖去。
伴随着重裝小兔發出刺耳的超速警報聲,布洛妮娅很快就停靠在了希兒的旁邊:“希兒,來不及解釋了,快上……”
“有誰允許你們走了嗎?!”
不等布洛妮娅把話說完,一頭體形巨大的藍色巨龍已經在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沖出了海面。
在布洛妮娅二人驚異的目光下,渾身上下閃爍着紫,紅,青,藍,黑,共五種不同光芒的貝納勒斯張開她那一對寬闊的龍翼從高高的空中向下俯沖,并在平穩落地之後将巨大的身體橫在了布洛妮娅的摩托車前。
“審判級崩壞獸……”
通過識别眼前巨龍那異常醒目的身體特征,布洛妮娅一眼就認出了巨龍的身份:“貝納勒斯…”
“哦,你認識我啊!”,在布洛妮娅打量貝納勒斯的時候,貝納勒斯也在觀察着布洛妮娅。
将布洛妮娅與西琳、希娜簡單對比了一下,貝納勒斯失望的搖了搖頭,感歎道:“作爲律者,你的實力有些弱啊,!”
“你的實力難道就很強嗎?不想吃苦頭的話,就給布洛妮娅讓開!”,布洛妮娅身後的重裝小兔将伊甸之星高高舉起,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多強可能說不上,但我帶着的是姐妹,你帶着的,是個拖油瓶,看起來…我今天真有機會以崩壞獸之身殺死律者…”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美妙的畫面,貝納勒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布洛妮娅,語氣也愈發的亢奮起來。
短短幾句話,雙方之間的态勢已然劍拔弩張起來,似乎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們就會打起來。
“小心,來人了,實力不差,你對付不了~?!”
就在貝納勒斯已經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連招的時候,呼嘯的海風爲她帶來希娜的警示。
唔~根據女皇評價實力的标準,所謂的實力不差,至少都會強于那位空之女王,既然如此,那我就小心點吧!
想到這,貝納勒斯稍微收斂了一下姿勢,一邊緩緩朝後退去,一邊觀望着四面八方的異變。
嗖!
蓦地一聲脆響,艱難懸浮在大海之上的平台中央突兀的多出一把赤紅色的大劍。
就在衆人疑惑之際,這把大劍的主人也在幾秒鍾後從高空徑直落下濺起陣陣煙塵。
煙塵散去,面容冷峻如千年寒冰的白發男人将那把赤紅大劍提在手上,用他那淡漠的目光冷冷的掃視着在場的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