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這可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啊~?!”
“嗯!”,齊格飛擡起頭,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茫然的向上看去。
此時此刻,希娜正矗立于一處高于其他所有平台的特殊平台邊緣,任由那些白色大理石台階順着自己的心意一級一級鋪設在她的腳下,最後形成一條螺旋狀的單人階梯供她行走。
咔哒!
高跟鞋的金色鞋跟邁下最後一級大理石階梯,并在希娜走到舞台上後發出一陣清脆的咔哒聲。
“我很滿意你的表演,不如稍事歇息,在五分鍾後開始第二幕吧!正好我也需要想想讓你演個什麽…~?!”
說着,希娜将一朵打發醜角用的小花随手丢進齊格飛的領口,獨自站到一旁思考起接下來的劇目,台下觀衆席内的觀衆們也是有樣學樣的拿起花朵‘打賞’起齊格飛來。
隻是…這種在殺死同伴後得到的鮮花對齊格飛來說,其侮辱性顯然大于其榮耀性。
“第二幕演點什麽呢?是悲劇,悲劇,還是更大的悲劇呢~??”
正想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經越過了台下寬大的觀衆席,以一個堪稱完美的漂移滑軌繞過齊格飛,來到了希娜的身旁。
“?!”,希娜斜睨了一眼來人,不禁忍俊不禁的抿了抿唇,接着又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輕聲詢問起對方此行的目的:“加拉哈,你這麽急急忙忙的,是有什麽急事嗎~??”
“嗯嗯嗯嗯!有急事!”,加拉哈瘋狂的點了點頭,急忙将手裏的賀卡遞了上去:“女皇大人,我手底下的基因收集者送上來的,我看此事事關重大,恐怕需要您親自過目!這才趕到這裏來…”
“隻是…沒想到會因此打擾了您的雅興,還請您責罰。”
話落,加拉哈一頭把自己的腦袋砸進了舞台地闆。
看着那驟然皲裂的舞台地闆,希娜不忍直視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似乎…是有些心疼自己花大價錢買來的地闆材料……
“好了,别自責了,這舞台劇又不是錯過了這次以後就再也看不了了,沒必要因爲這點小事誠惶誠恐~?。”
語畢,希娜拿起手中的‘賀卡’,認認真真的把它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居然是她……她居然主動找上我了,有趣,實在是有趣~?!”
看着賀卡右下角熟悉的署名,希娜的嘴角向上微微勾起,但在下一刻,她又把角度縮了回去:“加拉哈!你能趕緊把你的腦袋從我的地闆上移開嗎!你再不把頭拔出來,我就把你當蘑菇栽伊甸園地裏去~?!”
“哦,知道了。”
加拉哈應了一聲,弱弱的把頭從地闆裏抽了出來,獨留一個醒目的臉型凹陷深深的嵌入舞台地闆之中。
希娜:“……”
“女皇大人别生氣,加拉哈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在齊格飛面前,加拉哈依舊維持着自己‘女皇修狗的專業人設’,撒着歡的将頭貼近希娜的大腿,寵物一般蹭來蹭去。
看着蜷在自己大腿旁邊撒嬌的下屬,希娜微微張開嘴唇,幾度欲言又止。
最終,到嘴邊的千言萬語也隻彙成了四個字:“你……唉…算了~?!”
就在加拉哈暗自竊喜之時,耶加猛的向前走了幾步,将她嚴嚴實實擋在了後面,恭聲詢問道:“女皇大人,您看,您的行程…是否要重新安排!”
“嗯…改吧~?!”,希娜沉吟片刻,微微颌首道:“畢竟是熟人相邀,不去實在是太不禮貌了一點~?!”
“是,我這就讓加拉哈去安排!”
說着,耶加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被擠出希娜身旁的加拉哈,厲聲喝令道:“加拉哈,女皇的話沒聽到嗎?還不快去準備!”
準備?準備什麽你倒是和我說啊?!
你在女皇面前表現完,幹活就想到我了,你這大姐做的,6!
加拉哈表面上什麽都沒說,但在背地裏,她其實已經悄悄問候耶加十幾遍了!
聽到加拉哈心裏那絮絮叨叨的嘀咕,希娜險些笑出聲來。
在短暫的思考後,希娜将手裏的賀卡丢給加拉哈,輕笑道:“去吧,找個好地方,我要和她一起聊聊~?!”
“是,女皇大人,我這就去安排。”,加拉哈接過希娜甩過來的賀卡,拍拍膝蓋站起身,迅速消失在支配劇場的一角。
“……”
注視着加拉哈遠去的背影,希娜突然回過頭,擡手刮了一下耶加的鼻子:“你啊~啧,能不能成熟一點~?!”
“诶!”
被刮鼻子的耶加嬌軀一僵,整個人猶如下鍋的蝦米一般迅速‘物理走紅’,就連平常非常靈光的腦回路也在此刻變得遲緩起來。
通過集群思維,希娜驚奇的發現:現在的耶加滿腦子居然在循環播放一句話:诶嘿,女皇刮我鼻子!好耶!
我的這群眷族似乎都有點…毛病…,我認爲她們需要到我的實驗桌上做一點小小的手術了!
那一刻,希娜在心裏這樣的尋思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分鍾,也許隻有幾十秒,希娜離開後,自動恢複正常的耶加急匆匆的追着希娜的腳步離去。
但在走下舞台之前,做事細心妥帖的耶加習慣性的觀察了一下周圍那些損毀的配設,打算喊人來修繕一下。
而齊格飛也恰好在耶加重點留意的觀測區域之中。
“诶,他居然還沒死啊!”,耶加疑惑的看着被十幾根金色絲線挂在半空中的齊格飛,一拍手掌,腦補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女皇大人沒殺他一定有女皇大人的決斷!
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耶加不禁爲自己的聰明才智與女皇的高瞻遠矚感到一絲興奮。
她舔了舔嘴唇,反手把挂在半空中的齊格飛小小的速凍了那麽一下,免得這家夥在自己走後有那麽萬分之一的概率掙脫桎梏,在支配劇場裏面胡作非爲!
…………
北美,某不知名五星級酒店頂部總統套房的會客室裏,一名算不上年輕也說不上年長的貌美女子正端着一杯紅茶,坐在沙發的一角等待着那位客人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