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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位于另一邊的梅比烏斯實驗室裏……
數根機械手臂伸出手掌,将尖錐般的注射器朝着正被希娜與梅比烏斯共同研究的,那些還活着的構造英桀體内注入某種奇怪的複合藥物。
這些可怕的藥物會直接從物理層面瓦解這些處于‘崩落狀态’的實驗體的巨大身軀,并分解其身上的所有DNA序列。
從崩壞獸,到人類,什麽都不會剩下。
是的,希娜想要在這些‘英桀實驗體’身上,獲得有關于前文明特殊中崩壞獸的奧秘。
以此,她可以複刻一個可怕的生物,一個真正的崩壞生物統合體。
被數百根尖錐釘在地上的黑色巨蛇感受到自己原本近乎堅不可摧的身體正在被自内向外的溶解。
它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但……隻有空氣能從它的體内流出,它的舌頭與聲帶器官最先開始融化,然後是部分肌肉組織,最後是除了甲殼之外的所有身體。
希娜認真觀察着實驗體面對一個有着極強針對性的基因武器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實驗體那頑強的身體首先抵抗着基因武器的藥效效果,但…這是徒勞的,在藥物作用下,實驗體身體會從最脆弱的地方開始瓦解,然後蔓延到全身。
梅比烏斯的崩落構造體最終隻在希娜手上堅持五分鍾,接着,變成一攤無法分析成分的惡臭物質。
構造體溶解之後産生的液體在地上無聲的冒着泡泡,但是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複生迹象’。
“真是非常不錯的抵抗力,面對這種藥物甚至可以堅持五分鍾~?。”
在梅比烏斯好奇的目光中,希娜泰然自若的介紹起自己曾經的可怕實驗:
“我曾經用這種藥物的前身對律者複制體以及超過種不同實驗體使用,結果,除了我自己的實驗體因爲特殊屬性撐了7分鍾,她們沒有一個堅持到三分鍾的~?!”
“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大約99.121%的試驗品,它們連半分鍾都撐不到~?!”
“真是……精彩的實驗!”,梅比烏斯通過操縱台認真檢查了各項數據指标,然後道:“從理論上來說會再次複活的‘它’,徹底失去了複活迹象,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做到的嗎?”
“很簡單,我将實驗體的基因鏈徹底摧毀,打散,甚至将它的絕大多數物質分解成分子,并隔絕其能量流通,從而導緻其徹底‘失活’~?!”
說着,希娜一邊在演算稿上補充上面的數據,一邊邀請梅比烏斯和她一起進行下一步的研究。
“唉~”
蓦地,梅比烏斯歎了口氣,學着愛莉希雅的口吻突然給希娜整了個活:“哎呀呀,大姐姐你還真是熱情呢!這種如戀愛般的熱情,真是讓我好害羞啊!”
“其實你沒必要這麽熱情的喲,因爲我也很樂意和你一起做那些‘有趣的事’!”
希娜:“???”,梅比烏斯被愛莉希雅傳染了?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幾秒鍾後,希娜眉頭一皺,非常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梅比烏斯博士,你可以稍微正常一點嗎?我們現在是在進行非常嚴肅的實驗,不是過家家~?!”
“嘁!”,梅比烏斯輕嗤一聲,低着頭自言自語道:“愛莉希雅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難道是我模仿的不夠像嗎?”
“像是像,但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十分鍾裏發生的事,從我們的實驗,到你的實驗樣品,研究資料,完全不能讓我相信你是個人畜無害的……額,少女~?!”,希娜手中的筆在指尖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它從希娜指尖徹底掉落,希娜這才試探性的詢問道:
“我們可以繼續實驗了嗎~??”
“當然可以。”,梅比烏斯點點頭,指着一旁空着的實驗台,大笑道:“但……我需要一具活着的律者構建體,我要一刀一刀的切開她,看看活體律者與死掉的律者,究竟有什麽地方不一樣!”
“活生生的律者構建體,你要哪一個?理之律者?風之律者?雷之律者?識之律者還是岩之律者~??”
通過基因庫數據,希娜擡手模拟出好幾具不同的律者軀體,它們飄在空中,圍繞着梅比烏斯形成了一個圈,似乎是想讓梅比烏斯體驗一下神州的古老儀式——‘抓周’!
“我要識之律者!”
爲了補完自己曾經的某個實驗,梅比烏斯本能的說出了自己的選擇,但當‘識之律者’被送到她眼前的時候,她看向希娜的眼神似乎帶着那麽幾個字:
你特麽在逗我?!
“這是識之律者!?”,梅比烏斯指着桌上那張有着符華臉的律者構建體,咬牙切齒道:“我難道很像傻子嗎?”
“你别不信啊~?!”
“我希娜·納什幹掉了多少律者啊!你知不知道啊!現文明的律者,幾乎每一個我都揍過!我能用一個假貨騙你~?!?
“所以……她真的是識之律者,如假包換的那種?!”
“如假包換~?!”
見梅比烏斯不信,希娜還不忘拿出自己‘捕獲’識之律者的視頻向梅比烏斯證明自己這份産品的如假包換與童叟無欺。
以至于梅比烏斯在短暫的沉默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希娜的話。
畢竟,在沒有找到證據反駁希娜之前,希娜的話,就是唯一的真相!
而且,她确實也找不到對方騙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