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輕輕打斷侵蝕之律者用手指‘畫圈圈’的壞習慣,希娜俯首用鼻尖在侵蝕之律者的發絲間嗅了嗅,然後發出一陣輕嗤:“你是說,那個‘極惡’維爾薇~??”
“對啊,她是我在樂土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她想要幫我嘞~?!”,侵蝕之律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身()在希娜的()()上。
白皙修長的玉腿微微向上一(),壓住希娜,蓮藕般細膩的玉臂更是搭在希娜傲人的()()處。
“第一個朋友~??!”
突然,希娜語氣一轉,作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将頭扭向一旁,嘴裏也陰陽怪氣的揶揄起侵蝕之律者來:“喲喲喲,第一個,朋友,真是好棒棒呢~?!”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攻擊方式’的侵蝕之律者急忙坐起身子,用手臂輕輕推動着希娜平躺的身體,她嬌聲央求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希娜,你才是我第一個朋友,這樣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希娜嘴角一勾,似乎是已經‘不生氣’了,但她的語調卻在那一刻陡然嚴肅了起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那就是,要辯證的看待問題,不要輕信别人~?。”
“不然,像你這麽香香軟軟甜甜的小律者,是很容易被壞人利用到渣都不剩下的~?。”
“哦~?!?”
聽着希娜那‘苦口婆心的勸誡’,侵蝕之律者的臉色微微一沉,似乎是在思考希娜這段話的含金量,但很快,她臉上流露着的思索神色逐漸消退,進而認真的看向希娜:“我怎麽感覺……你話裏話外說的都是自己呢~?!?”
“這利用到渣都不剩下,然後……,嗯,似乎是你的作風啊~?!”
“所以我才讓你小心啊~?!”,希娜眨了眨眼,愛憐的看着眼前被吓了一大跳的侵蝕之律者,柔聲道:“你不單單要小心維爾薇她們,也要小心我,但……相比于她們,我确實要比她們更溫柔一點~?。”
“至少,我就算要對你做點什麽,也不會害你的命,就像其他那些律者,除去極少部分因爲無法抗力因素造成的傷亡,她們的絕大多數,還好好的活着,不是嗎~?!?”
“我曾經也是有過掙紮求生經曆的人,知道生命的可貴,所以,我懂你~?。”
話落,希娜伸手自侵蝕之律者背後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似乎是要将自己此時内心的想法,通過特殊的‘交()’方式與侵蝕之律者再度通聯。
“……~?”。侵蝕之律者沒有抗拒,反倒是一邊進行形式特殊的‘交()’,一邊将自己的計劃通告給希娜:
“是呀!嗯哼~?,我雖然用權能入侵了‘往事樂土’,這一點……~?”,侵蝕之律者低()着解釋着自己的計劃,盡管她絕大部分的精力都被()()所侵染,但她的存在本身也不是可以被正常理解的存在。
“嗯哼嗯~?,是百口莫辯的事實,但是…啊哈呐~?。”
“你要知道,我的好希娜~?,我從來沒有過傷害任何人的想法啊啊啊呢~?,哪怕他們隻是一些由……由…~?!”
“呼呼呼,由數據構成的記憶體~?。”
“而事實,也的确如此,我并沒有毀掉這片樂土,它依然存在,就像……我也隻是接管了她…啊~?的數據,而不是徹底毀掉~?。”,侵蝕之律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她現在就在這裏,如果希娜你也想得到她的話,我可以現在把她以數據的形式傳輸給你~?。”
“畢竟,她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到就算希娜你心裏還想着她,我也不會生氣哦~?!”
“……~?。”
希娜沒有解釋什麽,隻是在心裏默默解釋道:‘想多了,所謂美色,到頭來,不過是黃土一捧,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持,都不過是鏡花水月,我雖然很喜歡愛莉希雅,但在{始源}之力面前,她依然要爲那股力量避讓~?。’
“果然,她在心中是無法被……~?。”
沒有等到希娜的回答,侵蝕之律者酡紅的面龐上,多了幾絲蒼白,一股肉眼可見失落自她身上向外擴散。
“不是的,在我心裏,愛莉希雅,是愛莉希雅,你是你,你們都是獨一無二且美好的,并沒有任何高下之分~?。”,希娜輕()住侵蝕之律者的()(),柔聲細語的向其表達了她:‘平等’的博愛,并成功哄好了有點别扭和生氣的侵蝕之律者。
………………
?~?~?~?~?~?~
………
良久,侵蝕之律者在那令律者沉醉的()()中掙紮起身,她拍了拍自己泛紅的面龐,俯首垂眸,似乎是在打量自己身上的諸多‘變化’與‘成長的傷痕’。
“真是溫柔也會帶來獨特的‘傷口’呢~?。”,侵蝕之律者取出一條領巾輕輕圍在自己的‘戰損脖頸’上,跌跌撞撞的沿着平整的林蔭小道行走,接着像是一頭靈動的小鹿奔跑起來。
不多時,她的身影消失在那濃重的夜色之中,隻留下希娜那閃爍着詭谲金光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真是不錯的計劃,雖然…還有些片面,但在一些方面确實有些獨到的見解,隻可惜,愛莉希雅的{始源之力}我還尚未得到,這個所謂的‘惡人’……就先交由你來做吧~?!”
“畢竟,侵蝕之律者存在的根基,就是不斷的{侵蝕},而我支配之律者的權能,便是……{支配}!”
語畢,希娜擺手清理掉地面上殘留的痕迹,無聲召來那些還提着武器,滿‘樂土花園’追殺‘記憶怪物’的近衛軍崩壞獸,示意她們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