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瓦羅本想看看那身披金甲的女人如何憑借一己之力摧毀數千台全副武裝的機器人,可卻面無表情的推搡着他向着兵工廠的更深處繼續前進,她說:
“走走走,拆廢鐵有什麽好看的。”
話落,一台好似手撕雞般被從中間扭斷的機器人在半空中驟然爆炸,然後在落地的瞬間裂成了無數的報廢零件散的滿地都是。
“……”,秀眉微蹙,看着那台被精準投射在自己身前半米處的殘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回過頭,看着身披近衛制式恒星動力甲的姐妹像是玩鬧一般用彈腦瓜崩的方式把一台接一台的戰鬥機器人打成廢鐵,不滿道:“那麽想玩,要不要我來陪你玩玩啊!?”
“duck 不必。”
說着,大踏步的走進被幾千台機械人所鑄就的包圍圈裏,身後,是無數工作的兵工廠流水線。
她步履堅定,就那麽從正面迎敵。
“她就這麽空着手去?”,史瓦羅問。
“就這樣。”,笑道:“這點機器喽啰,還不夠她熱身呢。”
煙塵驟然騰起,一具接一具殘破的金屬殘骸被人打碎後從地面甩向空中,灰燼轉瞬,明滅如星。
金屬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在空曠漫長的走道裏哒哒作響。
塵煙漸散,帷幕拉開,越來越多的機器守衛被投放了過來,其數量也逐漸突破了五位數。
很快一大群重型機器人在大批輕型機器人的裹挾下向着包圍圈中心的金甲衛士沖殺而去。
無數遠程武器從四面八方向着攢射而去,又在其體外若隐若現的力場護盾上或彈開,或掀起漣漪。
“哎……”
輕歎一聲,從後腰摸出戰術小刀一樣的巨型匕首,開始加速,快步前進,沖鋒向前。
槍炮齊鳴間,特制的刀刃如熱刀切黃油般毫無阻滞的從機器人的身體上劃過。
她像是一尊金色的巨像,如攻城錘一般砸進機器人黑色浪潮般的防線之中,轉瞬之間,便将數十台機器人腰斬,戰刀橫掃下劈,再将填補上來的機器人切成碎塊,再抛向空中。
短短幾息,金色的耀金甲上,就沾染了漆黑如墨的百年老機油。
她一人一刀,就像是收割機在茂密的植被裏劈砍,生生在包圍圈裏犁出了一條大路。
越來越多的機器人屍體在她的身側倒下,不規則球體的頭顱在地上翻滾。
劈砍至酣,甚至扯着嗓子大聲唱起了她從那些被毀滅的星球上學會的歌謠。
漸漸的,機器人的戰線因戰損過大被迫壓縮再壓縮,直到縮無可縮,空氣裏也彌漫着電路短路與機油燃燒的味道。
“就這?”
豎着劈開了最後一台機器人之後,站在小山般高聳的機器人殘骸上,擡頭朝着光源處看了看。
那一刻,剛好走到了兵工廠總控室的窗前,垂眸與她對視。